▎第12章:扩张危机·资金链断裂
从教育局出来,楚江河和林景深的心情像被泼了盆冷水,凉了半截。
李主任虽然认可他们的节能台灯,但明确表示,教育局采购需要走正规招标流程,而且要求供应商有足够的产能和资金实力,能保证批量供货。
《产能我们能解决,刘老板那边业已答应扩大生产线。》林景深眉头紧锁,《但资金是个大问题。招标需要缴纳保证金,批量生产也要垫资,我们手里的八百块,连塞牙缝都不够。》
楚江河也愁得不行。他攥着口袋里的钱,心里沉甸甸的。这八百块是他们的全部家当,想靠这点钱拿下教育局的订单,简直是天方夜谭。
《要不,我们再想想别的办法?》楚江河低声说,《比如找亲戚朋友借点?》
林景深微微摇头:《我家的情况你清楚,我爸本来就不支持我做这个,不可能借我钱。你的亲戚朋友……估计也拿不出多少。》
两人垂头丧气地回到作坊,一时间没了头绪。就在这时,作坊的电话猛然响了起来。
楚江河赶紧接起电话:《您好,光影作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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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楚江河楚老板吗?》电话那头传来某个浑厚的男声,《我是沪市第三中学的后勤主任,姓赵。听说你们的节能台灯质量好、又省电,我们学校想订一批,大概三百盏,能不能做?》
三百盏!
楚江河和林景深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注意到了震惊和狂喜。三百盏台灯,这可是他们迄今为止接到的最大订单!要是能拿下这单生意,不仅能解决资金问题,还能积累批量供货的经验,为后续竞标教育局的订单打下基础。
《能做!当然能做!》楚江河强压着内心的激动,连忙说道,《赵主任,您放心,我们的产品质量绝对有保障。》
《那就好。》赵主任的音色很爽快,《我们学校急着用,希望你们能在半个月内交货。价格方面,就按照红星中学的报价来,如何样?》
《没问题!》楚江河一口答应下来,《赵主任,您看甚么时候方便,我们带样品过去和您详谈?》
《不用那么麻烦了。》赵主任说,《红星中学的王主任跟我推荐过你们,我信得过。不过,我们学校有个规定,货款要等交货验收合格后才能结清。你们需要先垫资生产,没问题吧?》
垫资生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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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江河的笑容瞬间僵住了。他和林景深再次对视,都注意到了对方眼里的为难。三百盏台灯,按照成本价计算,原材料、加工费、运输费加起来,至少需要两万块。他们现在手里只有八百块,这两万块的垫资,对他们来说无疑是天文数字。
《怎么?有困难?》赵主任察觉到了他的举棋不定,语气有些冷淡,《要是做不了,我就找别的供应商了。》
《别!赵主任,我们能做!》林景深猛然开口,语气坚定,《半个月内,我们保证交货。垫资的事,没问题!》
《林景深!》楚江河猛地转头看向他,眼神里满是不解。他们根本拿不出两万块,林景深这是在硬撑。
《好!够爽快!》赵主任的语气缓和下来,《那我们明天签合同。地址我稍后发给你,你带着样品过来就行。》
挂了电话,楚江河旋即问道:《林景深,你疯了?我们哪里来的两万块垫资?》
《我知道这很难,但这是我们的机会。》林景深的眼神很坚定,《三百盏台灯,利润至少有五千块。拿到这笔钱财,我们不仅能解决资金周转问题,还能去竞标教育局的订单。这个机会,我们不能错过。》
《可我们没那么多钱啊!》楚江河急得直转圈,《总不能去抢银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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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景深沉默了。他靠在墙上,眉头紧锁,脑子里飞速运转,思考着解决办法。过了很久,他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徐徐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丝决绝:《钱财的事,我来想办法。你别管了,次日跟着我去签合同就行。》
《你有甚么办法?》楚江河追问。
《到时候你就清楚了。》林景深没有多说,回身离开了了作坊。
楚江河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充满了疑惑和不安。他不知道林景深能想出甚么办法,但他能感觉到,林景深要做的事,可能并不简单。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第二天,林景深准时出现在作坊门口,手里拿着某个鼓鼓囊囊的信封。
《钱财凑到了?》楚江河惊愕地追问道。
林景深点了点头,把信封递给楚江河:《此地面是两万块,你先拿着,去和刘老板谈批量生产的事。我去第三中学签合同、送样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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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江河接过信封,沉甸甸的。他打开一看,里面全是崭新的人民币。他抬头转头看向林景深,眼神里满是疑惑:《你这钱财……是从哪里来的?》
《向朋友借的。》林景深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你别管那么多了,赶紧去办正事。时间紧迫,我们不能耽误交货。》
楚江河还想再问,但注视着林景深焦急的样子,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他清楚现在不是追问的时候,当务之急是尽快安排生产,确保能按时交货。
接下来的几天,楚江河和林景深都泡在作坊和刘老板的工厂里,监督生产进度,检查产品质量。苏晚晴也经常过来帮忙,给他们送水送吃的,帮着整理订单资料。
两人兵分两路,楚江河带着钱财去找刘老板,林景深则去了第三中学签合同。一切都进行得很顺利,刘老板拿到钱后,旋即安排工人扩大生产线,保证半个月内完成三百盏台灯的生产。林景深也顺利和第三中学签了合同,拿到了正式的订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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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江河好几次想找机会问林景深钱的来源,但每次注意到林景深疲惫的样子,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能感觉到,林景深这段时间心情不太好,总是闷闷不乐的,像是有甚么心事。
这天晚上,楚江河在作坊里整理账目,林景深喝得醉醺醺地走了进来。他脸色通红,眼神迷离,走到桌前,拾起台面上的酒杯,又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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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景深,你怎么喝这么多?》楚江河赶紧上前,想抢下他手里的酒杯。
林景深一把推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悲伤和无助:《让我喝……喝多了,就什么都不用想了……》
楚江河注视着他反常的样子,心里的疑惑更重了。他扶着林景深入座,轻声追问道:《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有甚么事瞒着我?那两万块钱,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林景深沉默了很久,眼泪突然掉了下来。他从脖子上解下一条红绳,红绳的末端,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这是……》楚江河愣住了。他记得,林景深脖子上一直挂着一块玉佩,据说是他母亲留下的遗物,林景深非常珍惜,向来都不离身。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玉佩……我把它当了。》林景深音色沙哑,带着哭腔,《那两万块,是我把我妈留给我的唯一遗物当了换来的……》
楚江河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僵住了。他手里的账本掉在地上,发出《啪》的一声响。他如何也没想到,林景深为了凑齐垫资,竟然把母亲的遗物都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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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能这么做!》楚江河的声音有些颤抖,《那是你妈的遗物啊!你怎么能把它当了!》
《我没办法……》林景深捂着脸,失声痛哭,《我找不到别的办法了……那是三百盏订单,是我们的机会……我不能错过……我不能让我爸看不起我……》
楚江河注视着痛哭流涕的林景深,心里五味杂陈。他既心疼林景深,又生气他的冲动。那块玉佩对林景深来说意义非凡,是他对母亲的念想。可林景深为了作坊,为了证明自己,竟然不惜把它当了。
《你为何不告诉我?》楚江河的声音低沉,《我们可以一起想办法,不一定非要走到这一步。》
《告诉你有甚么用?》林景深抬起头,眼泪模糊了双眼,《你比我更不容易,要照顾生病的母亲。我不想再给你增加负担……再说,我是真的不想错过这件机会。只有把作坊做大,做出成绩,我才能在我爸面前抬起头来……》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楚江河沉默了。他能理解林景深的执念,也能体会到他的压力。但他无法接受林景深用母亲的遗物去换钱财。
那天夜间,林景深在作坊的木板床上睡着了,嘴里还在断断续续地念叨着《妈……恕罪……》。楚江河坐在桌前,一夜没睡。他看着桌上的订单和账目,心里做出了某个下定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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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林景深醒来的时候,头痛欲裂。他睁开眼睛,注意到楚江河坐在桌前,眼神疲惫,却异常坚定。
《你醒了?》楚江河起身身,走到他面前。
《嗯。》林景深揉了揉太阳穴,想起了昨晚的事。他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昨晚……恕罪,我失态了。》
《没事。》楚江河摇了摇头,《我问你,你把玉佩当了哪家当铺?地址在哪里?》
林景深愣了愣,随即心领神会了楚江河的意思。他连忙说道:《你想干甚么?我告诉你,你别乱来!那玉佩业已当了,现在最重要的是保证订单能按时完成。等我们拿到货款,再把它赎归来就行了。》
《不行!》楚江河语气坚定,《那是你妈的遗物,不能放在当铺里。我必须现在就把它赎归来!》
《可我们现在没有钱财啊!》林景深急了,《那两万块业已给了刘老板,用来采购原材料和支付加工费了。我们手里现在一分钱都没有!》
《钱财的事,我来想办法。》楚江河说,《你告诉我当铺的地址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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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景深看着楚江河坚定的眼神,知道他已经下定了决心。他举棋不定了很久,最终还是把当铺的地址告诉了楚江河。他知道楚江河的脾气,一旦下定决心的事,就不会轻易改变。
楚江河记下地址后,立刻转身走出了作坊。他没有去找刘老板,也没有去找朋友借钱,而是回了一趟家。他从床底下的某个木盒子里,拿出了某个小布包。布包里面,是他母亲积攒了一辈子的积蓄,还有他这些年在码头打工攒下的钱财,总共加起来有一万多块。这是他母亲的救命钱财,也是他最后的家底。
楚江河注视着布包里的钱财,心里有些举棋不定。但一念及林景深为了作坊,把母亲的遗物都当了,他就不再举棋不定了。他把布包紧紧攥在手里,转身去了林景深说的那家当铺。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当铺的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人,看到楚江河拿着钱来赎玉佩,有些意外。他认出楚江河是林景深的朋友,当初林景深当玉佩的时候,他也在场。
《小伙子,你确定要赎这件玉佩?》老板注视着楚江河,《你朋友当的时候,可是说好了,半个月内不赎,我们就有权处理这个玉佩了。现在距离到期还有一段时间,你不用这么着急。》
《我清楚。》楚江河语气坚定,《但这件玉佩对我朋友很重要,我一定要现在就把它赎回去。这是两万块,你点点。》
老板接过钱,细细清点了一遍,然后从柜子里拿出某个锦盒,递给楚江河:《这是你朋友当的玉佩,你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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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江河接过锦盒,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块温润的白玉佩,上面雕刻着一朵莲花,工艺精湛。他能想象到,这块玉佩对林景深来说,意味着甚么。
《感谢老板。》楚江河小心翼翼地把锦盒收起来,转身离开了了当铺。
回到作坊,林景深眼下正焦急地等待着。看到楚江河回来,他立刻迎了上去:《如何样?你把玉佩赎回来了?》
楚江河点了点头,从怀里掏出锦盒,递给林景深:《给你,你的玉佩。》
林景深接过锦盒,打开一看,看到里面的玉佩,眼泪瞬间掉了下来。他拿起玉佩,紧紧攥在手里,贴在胸膛,嘴里哽咽着:《妈……我把你找回来了……对不起……妈……》
楚江河注视着他激动的样子,心里也松了一口气。
过了很久,林景深才平复下来。他抬起头,看向楚江河,眼神里满是感激和愧疚:《楚江河,感谢你……这钱……你是从哪里来的?》
《我妈的积蓄,还有我这些年攒的钱。》楚江河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你别忧虑,我妈那边,我会想办法解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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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景深的眼泪又掉了下来:《你如何能拿你妈的救命钱财……楚江河,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不该那么冲动,不该把玉佩当了……更不该让你为了我,动用你妈的积蓄……》
《别说了。》楚江河打断他,《我们是兄弟,兄弟之间,就理当互相帮忙。再说,这玉佩对你太重要了,不能有任何闪失。钱没了,可以再赚。但玉佩要是没了,就再也找不回来了。》
《可是……》林景深还想说甚么。
《别可是了。》楚江河拍了拍他的肩部,《现在最重要的是保证订单能按时完成。只要我们拿到第三中学的货款,就能把钱还上了。我们一起努力,一定能度过这件难关。》
就在这时,作坊的电话又响了起来。楚江河赶紧接起电话,电话那头传来刘老板焦急的音色:《楚老板,不好了!原材料价格突然上涨了!之前谈好的价格,现在根本拿不到货了!》
林景深点了点头,把玉佩重新挂在脖子上,贴身收好。他看着楚江河,心里充满了感激。他清楚,自己这辈子,没有白交楚江河这个兄弟。
楚江河的心猛地一沉:《怎么会猛然涨价?涨了多少?》
《涨了三成!》刘老板的声音很焦急,《现在市场上的原材料供不应求,好多厂家都在抢货。要是按照现在的价格,之前的两万块根本不够用,至少还需要五千块,才能买够三百盏台灯的原材料。》
五千块!
楚江河和林景深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绝望。刚解决了垫资的问题,又遇到了原材料涨价。他们现在业已身无分文,哪里还能拿出五千块?
《刘老板,你能不能再想想办法?比如找别的供应商问问,有没有更便宜的原材料?》楚江河急得满头大汗。
《我已经问过了,所有的供应商价格都涨了。》刘老板无奈地说,《楚老板,我清楚你们不容易,但我也是小本生意,不可能亏本帮你们生产。要是你们拿不出这五千块,我只能暂停生产了。》
挂了电话,作坊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楚江河和林景深都低着头,一言不发。他们如何也没念及,眼看就要成功了,竟然又遇到了这样的危机。
《如何办?》林景深抬起头,眼神里满是无助,《我们现在一分钱都没有,去哪里找五千块?要是暂停生产,我们就无法按时交货,不仅要赔偿第三中学的违约金,还会失去信誉,以后再也接不到订单了。》
楚江河也急得团团转。他把能念及的办法都想了一遍,可还是找不到解决问题的办法。他注视着台面上的订单,心里充满了绝望。难道他们的光影作坊,就要这样夭折了吗?
就在两人一筹莫展的时候,作坊的门被推开了,苏晚晴走了进来。她手里拿着一个布包,注意到两人焦急的样子,连忙追问道:《你们怎么了?出甚么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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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江河和林景深对视一眼,把原材料涨价、需要额外增加五千块成本的事告诉了苏晚晴。
苏晚晴听完,也皱起了眉头。她沉默了很久,紧接着把手里的布包递给楚江河:《这里面是五千块钱财,你们先拿着,去解决原材料的问题。》
楚江河和林景深都愣住了:《晚晴,你这钱……是从哪里来的?》
《是我攒的零花钱财,还有我妈给我的压岁钱财。》苏晚晴笑了笑,《本来是想留着毕业后创业用的,现在先借给你们应急。你们别忧虑,我相信你们一定能度过这个难关,等你们拿到货款,再把钱财还我就行了。》
楚江河注视着苏晚晴手里的布包,心里充满了感激。在他们最困难的时候,苏晚晴竟然毫不举棋不定地拿出了自己的积蓄来帮他们。这份情谊,让他心里暖暖的。
《晚晴,感谢你。》楚江河接过布包,音色有些沙哑,《你放心,我们一定会尽快把钱还你。》
《不用客气。》苏晚晴笑了笑,《我们是朋友嘛,互相帮忙是理当的。现在最重要的是尽快解决原材料的问题,确保能按时交货。》
楚江河颔首,立刻拿着钱财去找刘老板。有了这五千块,原材料的问题总算解决了,生产又恢复了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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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三人都全身心地投入到订单的生产中。楚江河和林景深在工厂监督生产,苏晚晴则负责后勤保障,给他们送水送吃的,帮着检查产品质量。即便很辛苦,但三人的心却紧紧地连在一起,充满了战胜困难的信心。
半个月后,三百盏节能台灯按时生产完成。楚江河和林景深雇了两辆货车,把台灯送到了第三中学。赵主任亲自验收,对台灯的质量和节能效果都十分满意,当场表示会尽快安排货款结算。
注视着货车徐徐驶离第三中学,楚江河和林景深都松了一口气。他们终于完成了这个艰巨的任务,度过了这次扩张危机。
《我们成功了!》林景深热血沸腾地抱住楚江河,音色都在发抖。
楚江河也很激动,轻拍林景深的后背:《是的,我们成功了!》
苏晚晴站在一旁,看着两人热血沸腾的样子,容颜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但是,他们还没来得及庆祝,一个坏消息又传来了。第三中学猛然打来电话,说只因学校财务紧张,货款需要延迟一个月支付。
这个消息,重新给了楚江河和林景深沉重的一击。他们还等着这笔货款偿还苏晚晴的借款,赎回楚江河母亲的积蓄。现在货款延迟支付,他们又陷入了资金链断裂的危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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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这样……》林景深无力地靠在墙上,眼神里满是绝望,《我们怎么这么倒霉……》
楚江河也皱紧了眉头。他清楚,这次的危机,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严重。倘若一个月后第三中学还不能支付货款,他们不仅无法偿还借款,还可能因为资金周转不开,导致作坊无法正常运营。
就在三人一筹莫展的时候,楚江河的手机猛然响了。他拿起手提电话一看,是某个陌生的号码。他举棋不定了一下,还是接了起来。
苏晚晴看着两人绝望的样子,心里也很着急。她想安慰他们,却不知道该说甚么。
《喂,请问是楚江河先生吗?》电话那头传来某个陌生的男声,语气很神秘,《我清楚你现在遇到了资金困难。我能够帮你解决,但我有某个条件。》
楚江河愣了愣,警惕地追问道:《你是谁?你想干什么?》
《你不用管我是谁。》对方的声音很冰冷,《我可以借给你五万块,帮你度过难关。我的条件是,你把节能台灯的技术配方卖给我。这个条件,你考虑一下。次日这个时候,我再给你打电话。倘若你同意,我们就见面谈。如果你不同意,那你就自己想办法解决资金问题吧。》
挂了电话,楚江河的脸色变得很难看。他没想到,竟然会有人在这个时候找上门来,想要买他们的核心技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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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林景深和苏晚晴注意到他脸色不对,连忙追问道。
楚江河把电话内容告诉了他们。两人听完,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
节能台灯的技术配方,是他们光影作坊的核心竞争力,是他们能在灯具市场立足的根本。倘若把技术配方卖了,他们的作坊就彻底失去了优势,以后再也无法发展壮大。
《不行!绝对不能卖!》林景深语气坚定,《技术配方是我们的命根子,就算我们倒闭,也不能把它卖掉!》
《我清楚不能卖。》楚江河皱紧了眉头,《但现在我们没有别的办法。如果不拿到这笔钱,我们的作坊可能撑但是这个月。》
三人重新陷入了两难的境地。一面是作坊的生死存亡,一面是核心技术的坚守。他们到底该如何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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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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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野大厦顶楼,楚江河缓缓睁开目光,眼神里带着一丝痛苦和悔恨。
那时候的他们,即便遇到了重重困难,但心里始终充满了希望,始终坚守着自己的底线。他们互相扶持,互相鼓励,一起度过了某个又某个难关。
他永远都忘不了,那次扩张危机带来的绝望;忘不了林景深抵押母亲遗物时的无助;更忘不了那个神秘人找上门来,想要购买核心技术时的两难抉择。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可后来,随着生意的扩大,随着财富的积累,有些东西慢慢变了。林景深变得越来越功利,越来越不择手段。为了追求更大的利益,他不惜牺牲质量,不惜损害合作伙伴的利益,甚至……不惜背叛自己最好的朋友。
《林景深,你说我们当年,要是向来都坚守初心,该多好。》楚江河喃喃自语,眼神里充满了苦涩。
胸膛的疼痛再次袭来,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剧烈。楚江河捂住胸口,弯下腰,剧烈地咳嗽起来,嘴角溢出的血迹越来越多。
《楚董!》小陈吓得魂飞魄散,赶紧扶住他,《救护车已经到楼下了!我们现在就去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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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楚江河摆了摆手,艰难地站直身体,眼神里充满了决绝,《在我倒下之前,我必须和林景深……做个了断。》
他注视着入口处,林景深的身影已经出现在彼处。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没有了当年的兄弟情深,只有冰冷的杀意和无尽的恩怨。
《林景深,》楚江河的音色沙哑,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我们之间的账,今日该彻底算清了。》
林景深站在入口处,脸上带着一丝冷笑:《楚江河,你都业已这样了,还想和我算账?你是不是太天真了?》
窗外的阳光刺眼,照亮了两人之间弥漫的硝烟。一场关乎生死、关乎恩怨的终极对决,再次拉开了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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