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马路上行了一天,到太阳快要落山的时候,就见到来旺笑着骑马迎来。
岱秋远远的就看见了,笑着长声问:《可是找到了投宿的客栈?》
来旺扬着鞭子的手胡乱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笑着下马前来,说:《姐姐说得果然没错,离这四五里地就有一家,我还特意进里面瞧过了,还算干净,伙食也都齐全,咱们今晚就在那落脚吧!》
席房岺牵着马儿去到溪边喝水,听到这边的说话声,便扯着嗓子喝道:《是来旺归来了吗?》
来旺一路小跑着下坡,走到席房岺跟前胡乱打了个千,笑着道:《三姑娘,咱们今晚就住前面的客栈。》
席房岺抬头瞅了瞅天色,问:《可是咱们今日才走了五十多里路,现在太阳还在高空挂着,再走个十里也使得,这么早就要投宿吗?》
岱秋也走了过来,笑着解释道:《姑娘,朝霞不出门,晚霞行千里,咱们今天却是反着来的,要提防晚上下雨,还是早些投宿来的安心。》
席房岺只是随口一问,岱秋这样说了,她自然也不会反驳,两人说说笑笑,牵着马就上了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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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房岺笑着问:《你怎么什么都知道,居然能猜到这附近有客栈?》
岱秋也笑道:《奴婢哪里就能未卜先知,但是是刚刚问了这里的村民。》
其实是五年前,她被卖到京都来时曾见到过,那时候她跟同村一起被卖的好几个丫头一起挤在驴车里面,一路担惊受怕,对周遭的景物印象自然就极为深刻。
这几年,能安逸的过上这舒心日子,又在京都长了这许多的见识,出落得亭亭玉立,这一切全都得以于席家的庇佑,如何不叫她时常感恩。
走过几里路,两人替换着坐进马车养精蓄锐,一路上都极为顺利。
夜间投宿客栈时,岱秋忧虑席房岺头一次在外面住不惯,特意跟她住一间作伴。
两人开了客栈最好的屋子,饭菜酒水也都是让来旺送到屋子里面的,来旺挑来热水给两人擦洗,一天赶路的疲累也就消除了。
刚安顿好,天果然降下大雨,岱秋准备脱衣就寝,却听得屋子外面一阵嘈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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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开窗子,向下望去,是有一队吵吵嚷嚷的商贾赶来住店,便重新把门窗关严实了。
席房岺坐在梳妆台前,问她怎么回事?
岱秋笑着道:《没什么,好像是一群南北皮货商,这时节大量见。》
席房岺随意点头《嗯》了一声,整理一下,两人便上床就寝。
第二天一早,两人换了便装下楼,就注意到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正站在柜台向掌柜打听此去京都的路程。
这汉子头上包着虎皮抹额,一看就是从北边来的,身边还围着好些人,正七手八脚的抬着箱子进门。
岱秋同席房岺选了大厅一处雅座入座,岱秋让店小二上了些个酒菜,打算一会随意吃些便加紧赶路。
来旺收拾好行囊过来道:《公子,咱们随时都可以出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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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房岺点头嗯了一声,还没答话,便听到邻座的汉子大声轻笑道:《这小公子模样俊俏,细皮嫩肉的,不知道的还只以为是个姑娘哈哈哈哈!》
席房岺握着马鞭的手紧了紧,咬牙就要起身,被岱秋用手按住了。
岱秋朝席房岺使眼色:《公子,咱们出门在外是有要事,不要同那些浑人计较。》
席房岺忍了忍,终究继续拾起筷子。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谁知那粗鄙的汉子却不识趣,竟然想绕过来,打算细看席房岺的容貌。
来旺同几名小厮赶忙起身阻拦,那汉子却挑眉笑着道:《我就是想过去,跟你们家小公子打个招呼,问问他都用的哪地的胭脂,日后我也进些去京都卖!》
话音落,引得大堂的同伙皆是哄然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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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都是大老爷们,还怕跟生人说话不成!》
席房岺再也不想忍了,起身朝那汉子的脸就是一鞭,挥得那汉子连连后退。
皮鞭凌空做响,在场所有人都为之一愣,心里均叹,这全身没二两肉的白面小子,竟然还能舞动这么响的长鞭?
《不会说人话就给我闭上嘴!》
岱秋赶忙跟着起身,剜了眼那帮人,拉席房岺的衣袖说:《公子,咱们走吧,赶路要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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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在这群货商的注目下出了客栈。
昨夜刚下过暴雨,路面泥泞湿滑,车马行走得很慢。行到中午时分,才只走了十几里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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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业已正午了,一行人落车下马,捡了些微微干点的柴火,打算生个火堆,却如何都点不着。
来旺他们好几个即便很想吃点热肉补充体力,见此情形,也只得作罢。
岱秋道:《想必是昨夜雨下得太大,估计这附近很难捡到干柴,咱们别浪费火折子了,随便用些干粮就上路吧!》
一行人围坐在路边的石墩上,随意用着饭。
岱秋从包袱里面拿了几个馒头递给席房岺,自己又拿了牛皮水袋去河边打水。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才刚走了几步下坡,便感觉不远处的草丛像是有甚么动静。
悄悄摸了摸藏在袖口的短刀,脚步也放得很慢,以便竖耳听四周异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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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那动静却竟然凭空消失了,周边宁静得出奇。
直到有两三只飞鸟忽然腾空而起,岱秋几乎此时拔腿便往回跑,边跑边朝路边的人喊:《有贼人!大家小心!》
来旺远远的听见了,丢下手里的馒头便抄起一旁的家伙,腮帮子鼓鼓的,朝席房岺喊道:《公子快进车里!》
另外几人也转瞬间反应过来,却见岱秋身后果不其然跟着好几个人,赶紧抄家伙就迎了过去。
一番打斗之后,来旺他们几人占了上风。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那三个强盗见敌但是,只得先且逃跑。
岱秋他们也没有去追,而是继续上马赶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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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一路走走停停,好像总也甩不掉身后这几人。
他们也不上前主动挑起冲突,只是不远不近的跟着,实在令人不安。
岱秋:《看来咱们得改道了。》
席房岺接道:《离这不远就是宁城,咱们上哪去,我堂姑姑的家就在那儿,到时候不怕甩不掉这伙土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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