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科技厨神（6）
这些要新闻的记者, 迫不及待想要捞到有用信息。
老人被这些人吓了一跳，捂着胸口，闻言拔高音色——
《不满意？瞎说什么呢！我满意得很！》
《那您……为何哭泣？》记者问。
《只因热血沸腾啊！我没有牙，戴假牙又总是不习惯, 现在还得了一些老人病, 不能吃肥肉, 不能喝酒, 这日子可太难熬了！但今日, 我吃到了好大两盘红烧肉, 呜呜呜，我还喝了酒！想吃甚么吃甚么，我太喜悦了, 死前能让我过上这样的日子, 我无憾了！》老人一边抹泪一面说。
显然, 这是个情绪充沛的老者。
只因喝到了酒，吃到了红烧肉, 就激动的热泪盈眶。
《并且好吃！十分好吃！我本来是冲着支持一下本地老招牌来的，结果老招牌竟然给我这么大的惊喜！我真的太喜悦了，真是福音啊，呜呜呜！》一边说着, 又一面激动抹起了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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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了顿, 老人还补了句：《就是说排号太难了，我准备再去拿个号，等多久也值得啊！唉, 要是你们能不和我这样的老头子抢，那就再好不过了！》
记者们面面相觑。
等老人去拿号之后，其中某个记者猛然说：《反正我也是淮市的, 要不然……我也去拿个号？试一试？》
几人注视着对方的眼睛，都在对方的眼中看见了跃跃欲试！
《是的！理当拿一个！是真是假，亲身体验才是最真实的报道！》
《对对对，就是理当亲自体验，等等我，我要去！》
白芷笑着摇摇头，回身回去了。
她是程家菜的负责人，但今天其实要她做的事情不多，店里井井有条，格外有序，她也难得享受宁静，脑袋里，也没有系统444时不时念叨的音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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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时候的444……
它连上异网，蹲在一个角落，一手酒，一手鸡腿，面前还有无数道菜，乐不思蜀。
《好吃！真好吃！》
《拍个照片，回头去系统论坛晒一晒！》
《跟着主人可真好！》
《我家主人赛高！！》
-
程家菜馆这边这么热闹，而那边程家菜就形成了鲜明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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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北隐被掐着人中唤醒，程丁香搂着他，脸色难看，《向北，你总算醒了，可吓死我了！》
他正准备说什么，入口处进来几人，问——
《这是程家菜吗？》
《是！》向北隐撑着起身来，想要亲自去欢迎。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他不能认输！
《全息在哪儿？》那人激动地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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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北隐脚步顿住。
外面，有人喊道：《不是这儿！这不是正宗程家菜，前面那个才是！》
那人立刻跑了出去，朝着前面跑去。
向北隐咬着牙，恨恨道：《是……这儿是正宗程家菜！真正的程家菜！》他学了这么多年，还花了那么多钱，才拥有的真正程家菜！
他才是唯一某个，会做所有程家菜的厨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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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并没有人听他解释，他们都急着去程家菜馆，那边人太多了，微微晚一点，什么都看不到了。
向北隐身体再晃了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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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他们今日开业丢了这么大的丑，她一定不会放过她！！
程丁香扶着他，满脸恨意，咬着牙：《程白芷！这个程白芷！！》
想了想，程丁香抿着唇拿出手机。
向北隐撑着前台，眼神呆滞地注视着斜对面的热闹，大脑已经一片空白。
-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他们拍视频、直播、写稿子，各种各样的消息就通过各种途径，从程家菜馆传到了网上，并且很快就引发更大的轰动。
几个小时后，第一批客人基本上全都出来了，第二批客人就热闹多了，有记者，有网红，有匆匆赶来的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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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息真假？
真的！
绝对真的！
某个人能够撒谎，那么多人呢？那么多现场采访呢？！
还有比较客观人士的直播，他们从各个方向、各个角度，以及主人公热血沸腾的反应，充分表现了全息用餐的牛逼。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屠版热搜。
#全息用餐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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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家菜馆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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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息中的服务员们是真是假#
全国各地的网友都在关注程家菜的全息用餐，不断刷着热搜，带着探究、震惊的心情，不漏掉任何一个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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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买热搜的明星们很快就和企业表示——
《老子买了前排，如何在尾巴上？？并且关注度这么低？？》
《啥？全息？我先看看去……》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靠！牛皮！科学这么牛逼了吗？？？》
程家菜馆且不说关于全息真实与否，就是全息用餐都是一个话题。
不长胖！随便吃！这让全国多少减肥的女人们激动到恨不得飞过去，又让多少想吃某样食物却不能吃的人从座位上蹦了起来！
镜头里面，老人抱着鸡爪啃得一脸享受，胖子大口大口吃着肉，女人也无所顾忌用着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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享受！
太享受！
还有甚么用餐背景？
妈妈耶！如何都那么好看？！这让选择困难症的人如何办？！
甚至暂时去不了淮市的网友们，已经热热闹闹发起了投票，看更喜欢哪一个用餐环境……
《自然是古韵乡！我的天，实在是太美了，我都想在里面穿古装拍写真了！》
《我喜欢竹林客，妈耶，太帅了，那么多竹子，一望无际，美死了，我看有人菜都放在台面上，一直只顾着拍照！》
《菜很好吃的！！我看了，他们说很好吃，太浪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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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花丛纪和海岸线，我的本命啊！太美了！！我一定要去用餐！》
《我喜欢森林园！太震撼了，完全就是原始森林，有一个棵树，我看他们四个人才抱住那么大！而且又不像真的森林那样充满了危险，绝了！》
《我也喜欢森林园，太棒了！！》
……
终于，有人发了句——
《兄弟，姐妹，你们还没去呢？享受这些的是别人啊，你们如何激动成这样？》
然后，他收获了无数挨打的表情包。
也有人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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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认为哪个服务员最好看？目前一共注意到001到009，有男有女，他们为何都不报名字？并且我还发现某个奇怪的现象，这些绝美的全息服务员们，竟然在同某个时间，出现在两个直播间里面！！！应该说是——每一个用餐背景，只对应一个服务员！》
《虚拟服务员？》
《靠靠靠！不可能！怎么会是虚拟的？有问必答，特别真实啊！就是真人。》
《那为甚么会出现在两个直播间？！》
《妈耶，别说了，突然鬼片既视感！》
《……你见过那么好看的鬼吗？要是鬼那么好看，我愿意和他（她）人鬼情未了。》
《求官方解释！！》
《程家菜馆！！注册官方啊！快给我们解释一下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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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家菜馆！程家菜！求官方！》
《官方！》
……
网络上各种议论，热闹到了极点，让人看得目不暇接。
有赞美，自然也有贬低。
【xx博士：什么全息？我就是搞科研的，我怎么不知道甚么全息？假的，噱头。而且就算是全逼真，也不理当用在餐饮行业，你去吃饭，最后却吃了假饭？还饿着肚子？甚么？没饿肚子？营养液？呵呵，我奉劝各位注意健康，也奉劝沽名钓誉的某些人，也要注意影响。流量时代，但不是越闹大就越挣钱，这只是短时，为了一时的风光，你要付出的，将是牢狱之灾！】
某位xx博士，用各种犀利的言语，言之凿凿地抨击所谓的全息用餐。
很快就收获了不少人的赞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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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息用餐？
真的可靠吗？
怀疑之声，再次猛地升起。
程丁香注视着手提电话，用小号不停转发着，旁边，向北隐注视着屏幕，半响，眨了眨目光，沙哑着声音问道：《……可行吗？》
《自然不止于此！》她咬牙切齿。
今日是他们程家菜开业的日子，但最终，最丢人的也就是他们了！
这让一直自信的两人怎么受得了？
店里面的冷清，那些服务员探头探脑，心不在焉的模样，更是让他们气愤不已，像是被狠狠打了一巴掌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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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向北隐的电话响起。
他拾起手机，脸色一瞬间就苍白了起来。
《是谁？》程丁香问。
《钱总……》
两人脸色都有些难看。
向北隐咬着牙点了接通——
《喂？钱财总，您有甚么事情吗？》
《向北隐！！这就是你们承诺的稳赚不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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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财总……出了些意外……》
《意外？呵呵！这是意外吗？！这是惨败！你要是其他菜也就罢了，你也是程家菜！人全息也是程家菜，你觉得别人会来吃你的，还是去吃更新奇，条件更好，还便宜一成价格的程家菜？！》
好几个质问，全都直戳命门，让向北隐接受不了。
他拿着手提电话，苍白着脸，手撑在前台，指尖掐得发白。
是呀，这就是他们清楚最关键的问题，也因此，他们在注意到网上全息报道的电光火石间，就情绪崩溃。
这要是其他菜，他们有的，白芷那边没有，他们也能继续做下去。
但他们有的，白芷那边也有，他们是最直接的竞争关系啊！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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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一招，堪称釜底抽薪！
他仿佛从未了解过程白芷，明明是她离不开他，如何分开之后……反而是他惨败呢？
《向北隐，我不管，既然你做不到承诺我的，那你就把钱财退给我，我投资给程白芷的程家菜馆，绝对是血赚，比填你们这件失败者好！》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钱财总……》向北隐张张嘴，他不清楚说什么了。
他一向不是个特别有主见的人。
程丁香见此，咬着牙拿过手提电话，深吸一口气：《钱总，您冷静一下，听我说。首先，所谓的全息是不是真的，我们还不确定。要清楚，网上的那些报道，很可能有夸张的成分，你理解的，网上一贯很夸张，什么都能说得出来。至于说全息用餐，就算是真的，那靠得住吗？》
相较于向北隐，程丁香就厉害多了，几句话就让钱总冷静下来，甚至开始听她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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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丁香：《全息可以用在大量地方，就是餐饮行业理当用不上吧？总不能吃一顿饭，吃完还是饿着肚子？什么营养液，真的安全吗？如果对人身体健康有影响，那只要一有事，程家菜馆就彻底完蛋了，我是不相信会有什么营养液！》
就算有！
她也能钻出空子！
钱总呼吸变得平缓，听得更加认真。
程丁香感觉到了，她冷笑一声：《钱财总，程家菜馆现在看起来是风光，但这份风光只是暂时的，根本经不起任何风雨，而且他们一遭受风雨，就是狂风骤雨！我们程家菜一时被抢了风头又如何？等到他们倒了，我们依旧屹立不倒，那时才是我们的天地！您只需要耐心等等，您放心，我们的程家菜绝对不会让您灰心。》
她的一番话说得钱财总总算是放了心，也对程家菜馆不看好起来，旁边，向北隐眼中也重现希望。
《你确定？》
《我确定！》程丁香斩钉截铁，《程白芷风光只是一时，她一定会倒，而我会加快这件速度，更快地推倒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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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那我就再给你们某个机会，要是你们再让我灰心……向北隐，程丁香，我老钱在淮市的根基，足够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说完，钱总挂了电话。
程丁香长出一口气，总算是争取到了时间。
向北隐紧紧抓着她的手，像是抓着救命稻草一般，追问：《真的吗？她真的会倒？我们真的还有机会？》
他之前对程白芷的态度都是《纵容》《愧疚》，但现在，真的涉及到切身利益的时候，根本就友好不起来，甚至是恨不得对方旋即就彻底消失。
《真的！北隐，真正会做程家菜的是你，程白芷……我绝对不会输给她的！》程丁香咬着牙，眼神狠戾。
《我们要不要换个名字？改成香隐吧？现在听到程家菜，他们只会想到程白芷和程家菜馆，根本就不会想到我们……》向北隐露出苦涩，心中也是对白芷浓浓的怨恨。
《不换！》程丁香斩钉截铁，《当然不能换！她现在闹得这么大，程家菜的名声更是快要人尽皆知，等到她的程家菜馆倒下之后，就是给我们送嫁衣的时候！》
她要她程白芷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给她送嫁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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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香，你想怎么做？》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晚上你就清楚了，我找了些人，夜间程家菜馆就热闹了。》程丁香音色冰冷至极。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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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餐馆一般并非饭点的下午时间，不会有多少人。
但今日的程家菜馆不一样，那些围着等待的顾客们，他们可不管甚么饭点不饭点，他们就要在外面等着进去。
今日排不到的号，也要守着看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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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可是全息！
全息啊！
全叔这一整天都笑得见牙不见眼，脚步轻快，走来走去。
一见到白芷，他旋即笑着上前：《白芷啊，今日生意实在是太好了！并且所有人都清楚程家菜的由来，也知道我们才是程家菜的正宗传承。》
白芷笑了笑，视线扫过陆陆续续拿着号被引进来的人，低声喃喃：《没甚么是科技解决不了的。》
音色带着几分自信。
全叔抬手轻拍她，满是热血沸腾和兴奋：《白芷啊，你爸爸和妈妈要是注意到你现在，也会为你骄傲的，你自己就能够撑起程家菜，他们也放心了……》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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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全叔你也放心，以后多休息休息，把事情分给其他人做，别劳累自己。》白芷叮嘱了一句。
《哎——》全叔旋即应了，笑容越发灿烂。
从来都到了晚上，这股热风还有超高的热度，也还有不少人赶来想要看看热闹。
网上，这一天夜间也是格外热闹。
除了一开始的谈论和震惊，自从xx博士之后，又有不少大v出来唱反调，表示全息用餐的不靠谱，这一言论如同有推手一般，瞬间就激起千层浪。
《全息用餐？！一个来自民间的巨大科技瑰宝真的靠谱吗？我看了大量视频，我相信全息可能是真的，但是……用餐？饱腹感是如何来的？人类对于食物的需求不止是精神，还有身体，全息只满足了精神，并不满足更为重要的身体，所谓的去用餐，难道不是去饿肚子吗？这样对身体有益吗？》某个大v义正言辞地说。
还有大v说——
《我也对全息用餐持怀疑态度，请各位网友不要轻易尝试，什么营养液？那到底是甚么东西，有经过检查吗？真的不会对身体有害吗？》
更有夸张一点的，直接说——
《程家菜馆这是在谋财害命！！恶毒！阴险！他们这是让你们花钱去伤害身体！请一定要对程家菜馆的全息用餐，进行认真、负责的检查，在此之前，我支持暂时关闭程家菜馆，也呼吁大家不要轻易尝试！》
这些言论也得到了很多人的支持。
于是，夜间依旧所有拿了号的人都进入异网当中，只是不少人都不再碰点的菜，只在里面惊奇参观。
以此同时，又有一个事情发生，瞬间闹到了网上，全程直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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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4总算享受结束归来了，一归来就旋即道——
《主人！检查到你目前遭受了大批量进攻，正有一大波网友在责骂、攻击程家菜馆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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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的音色很是气愤。
白芷挑眉：《你还会主动监控网络？》
它是能够监视的，但系统除非和宿主关系好，否则也不会主动帮忙。
444一愣，显然没想到白芷如何会猛然说这个，还是说：《啊……是的……》
它适才在异网吃开心了，自然也要回报它赛高的主人啊！
白芷嘴角微勾：《果不其然，我猜的正是。你果不其然是另一种形式的计算机，程序复杂，如同人类一样拥有思考能力和一定的判断力，虽然智商有点低。所以你能够联网，能够截取网络上的信息。》
444：《？？？》猛然被扒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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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给你通风报信，你为何惦记着扒我马？
还是我自己都不清楚的马甲！
还又嘲笑我的智商！
生气！
444：《……我也不知道。》
白芷不再说甚么，挑了挑眉，往外面吵得热闹的地方走去。
外面果然是发生了事情。
有某个食客从异网下来，猛然就抽搐倒地，好一会儿才缓过来，现在还无力躺着，他家人就不干了，正闹得很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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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就在门口闹。
外面，那些没走的记者都涌过来凑热闹，拍摄起来，几分搞直播的人更是挤在最前线，面向全网直播他们，一脸兴奋。
至于444口中那些责骂和进攻，大概就是见到这一场闹剧，所以才发出了弹幕。
《我不管！你们一定要要给我一个交代，我现在就认为我的吃饱都是假的，就像是胀气一般，很不舒服！我老公都倒下了，你们给我们吃的到底是甚么东西？！》那女人和一对老人都在撒泼，显然是十分大怒。
白芷从人群中走过去的时候，就听到了几分议论声——
《我天，全息用餐真的有问题！》
《难道真的对身体有害？》
《也是，什么营养液啊，都不清楚是甚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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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家店太不靠谱了吧，如何甚么都给人用？》
《都不清楚那什么异网是不是也对人有害？》
《是呀，毕竟最厉害的科技产品，肯定不是用在这儿啊！肯定有猫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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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让你们老板出来！给我们一个交代！我的天爷，我们一家子到底都吃了什么啊！还有今日那么多顾客，里面有好多小孩子的，你们餐馆缺德丧良心！别拉我，谁都别碰我！我告诉你们！我不要钱财，也不和解，你们一定要给我某个说法！谁清楚我老公会怎么样？呜呜呜，太缺德了！》那人一边嚎叫，一面抹着眼泪。
拿着号被迎宾带着进来用餐的人，闻言也在入口处顿住了脚。
这甚么全息用餐，真有问题？！
白芷倒是没什么反应，一点不着急，很是淡定上前，站在那一家人面前，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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