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科技厨神（7）
《你有什么和我说吧。》她注视着这些撒泼的人, 显得有些冷清。
然而那几人就像是找了个发泄的对象，那老头还冲上来，想要对白芷动手，不过自然被保安给拦了下来。
他们店里招聘最多的人不是服务员, 而是保安。
《你这个人如何这么缺德？！我儿子都躺在地上了, 你竟然还一点反应都没有？！这可是在你们店里出的事情, 大伙儿们都看见了！你一定要给我们某个交代！》那老头大吼道, 义愤填膺, 面色胀红, 很容易就调动起别人的情绪。
但白芷不为所动，依旧一脸冷静，扫了眼带着谴责的围观人群, 而后开口：《我能有甚么反应？像你们一样, 老公、儿子出了事, 首先是找我麻烦，而不是送人去医院？》
众人一愣, 老头也被噎住，张嘴想说甚么。
白芷上前一步：《我们店里的监控是全方位的，并且是改良监控，高清到能够看清楚任何小动作, 你可以报警, 我会把监控给警察。你也可以去医院检查，最好带上记者和正在直播的人一起去，注意到底是我有问题, 还是你们是来找麻烦的。》
这话就有些堵人了，但显然，对方很擅长闹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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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人立刻说：《我们肯定是要去的！不过在去之前, 你必须告诉我们，你到底给我们吃的是什么？！对我们身体是不是有害！你也必须给我们解释清楚，那甚么营养液，真的能够给人用？！你们做了多少研究报告？得到了安全检查，国家认可吗？这甚么星网和营养液，你是从正规渠道得来的吗？！》
白芷眼神变得意味深长。
她之前就猜测，这些人是程丁香和向北隐、她的那些师兄师姐，或是害怕他们做大，给他们找麻烦的同行找来的。
但此刻，她确定是程丁香和向北隐找来的。
而这三个月，她就弄来了头盔和营养液，渠道正常吗？
只因只有他们二人能够确定，她只有三个月的准备时间，三个月前，她还甚么都没有准备，她还沉浸在悲伤当中，还有向北隐形影不离，根本做不了甚么。
程丁香和向北隐会这样怀疑。
白芷挑眉，严肃认真地说：《自然，我人就在这儿，也会对食客们负责，我开的是餐馆，自然要负责食客们使用的东西和营养液的安全。星网到底会不会伤害身体，所有体验过的人都能够给你一个答案。至于营养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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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们找人闹事，想要她无法解释，再配合网上营销号的言论，让异网失去顾客的信任，不敢轻易尝试，这样的话，她也就没办法翻身了……
她的视线转头看向那几人，异常犀利：《营养液的成分是xx和xxx为主，通过……主要是从……能够直接饮用，也可以通过我头盔上面的分解器，缓缓摄入人的身体。当然，你们要是还是不相信，我现在能够喝几支营养液。》
全叔屁颠颠去将营养液拿了过来，看起来就是白水一样的东西。
她开一支喝一支，一连喝了三支，停下，然后说：《放心吧，营养液没毒，不伤害身体，三支是限量，再多……当然也不会伤身，只是会让你觉得……很撑。》
《你敢喝也不一样说明没问题啊，万一是因人而异呢？！我们需要官方的解释！》那女人咬着牙，继续大声道。
举着手提电话的人注视着弹幕，此刻上面正在追问——
《主播，快帮忙问问，是不是真的安全！》
《xx博士说不可能，他搞科研的，都不知道现在已经有异网这样的东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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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呀，xx博士可是搞科研的，他甚么都不清楚，这家店如何弄来的？》
《对，快问问，主播，让她给某个让我们放心的解释！》
……
那主播清了清嗓子，追问道：《那个，老板呀，xx博士某个搞科研的，从来没有听过这星网，如何就突然做出来了？而且营养液什么的，网络上的专家和xx博士，可是没有某个人表示支持和放心啊！老板，你给广大网友解释一下呗！》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隔着直播看好戏的程丁香和向北隐露出笑容。
《北隐，我说过的，她会给我们做嫁衣！》程白芷微抬下巴。
向北隐脸色也好看了些，眉眼温柔地注视着程丁香：《嗯，我相信，丁香真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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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丁香握着他的手，两人看着屏幕，看里面的人如何回应！
-
白芷转头看向彼主播，视线自然而然就转头看向了镜头，脸上的神情很是淡然，一双锐利的眼睛对准了镜头。
没办法习惯性推带着的眼镜，她抬起的手微不可见一顿，只能擦了擦嘴角，而后唇微勾——
《异网是我取的名字，也是初代星网，它的原理就是构建一个高维空间，类似于如今的网络，通过媒介，将人的感知接入异网，此时……》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她自信地解释着异网的存在，某个个原理从她口中说了出来。
但凡是能听懂一部分的，都听得目瞪口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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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那些完全听不懂的，如同弹幕——
《艹，她在说啥？》
《每个字我都听得懂，合在一起我如何不清楚她在说甚么？》
《突然觉得我是个文盲！》
《只有我认为她帅呆了吗！！》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你不是一个人，我也认为……》
《啊，我刚刚还截图她擦嘴角了！没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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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的……把图借我说话……》
……
白芷说得很认真，以至于没人敢打扰她，她足足说了十分钟，而后，停下来，注视着镜头，重新勾唇一笑，带着几分嚣张的邪气——
《至于xx博士和专家的不了解和不支持？抱歉，是他们水平太差。》
日。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太他妈嚣张了！！
但这他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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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是在和找茬的顾客吵架吗？
如何像是大佬的科普大会？！
沃日。
为甚么他们自然而然认为地板上躺着的是来找茬的？？
他们到底怎么了！！
现场已经安静了下来，地板上躺着的和闹事的，也都僵住，呆呆注视着她。
《啪啪啪！说得好！！》巴掌声响起，开了一条缝的包间门缓缓打开。
紧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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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离开了来一串他们只在电视上见到的人。
有十分有名的专家徐老师，还有科学院刘院士等，还有……好几个领导！！
弹幕重新热闹——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妈妈耶！是我的眼睛出了问题吗？！》
《怎么这么多大佬也在？！》
《我靠，原来还有包厢，原来包厢这么多人？！》
《还是这些大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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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怀疑我走错频道了，要不然一场普通的饭馆撕逼，怎么变成科研大佬的科普会和大佬爸爸们的神秘出现？？》
《前面的，普通饭馆？扯上星网，能够普通？！》
……
白芷注视着他们出来，也并没有多意外。
这些人其实来得比较早，只因之前白芷发的名片，他们今日开业就结伴一起过来，只是中午用餐之后，外面人来人往，他们就不好出来。
紧接着这些想要研究的科学家和想要再体验体验的领导们，又重新进入异网，幸好屋子有卫生间，他们还准备等夜间白芷忙完，坐在一起聊一聊，看能不能把人拐回科学院呢。
白芷转头看向出来的他们，现场更加安静，围观的人显然还在震惊当中。
在白芷的世界，她是和领导们平起平坐的人，就是在上个世界，领导们也经常去看望她，和她用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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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白芷真不觉得注意到领导们就有什么热血沸腾的，十分平静。
但徐老师很气愤。
非常极其气愤！
要清楚，头盔的研究还有他出的一份力！虽然只是打下手，但他也是付出了感情的人，头盔就相当于他的孩子，他如何可能眼睁睁注视着被这么轻视和怀疑？！
《甚么xx博士？我才是从未听过，你让他出来和我对峙啊？！我倒要看看，他到底是搞什么科研的！程白芷老师的水平毋庸置疑，并且初代星网之前在实验室就业已经过无数次试验和模拟，绝对不会有任何问题！》
他注视着镜头，下巴一扬：《至于营养液，本来就是科学院在研发的项目，现在还做了改良，早就经过各方检测，没有任何问题！》
这么斩钉截铁的话，当然瞬间将网友们对全息用餐的怀疑打消了干净。
这可是科学院背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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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xx博士不知道？
在网上天天蹭着热度发这样发那样的所谓《科学家》，能和徐老师这样在课本出现过的专家相比吗？！
至于闹事的那几人……
他们业已惊呆了！
怎么有科学院的人在这儿？怎么还有那么多领导？！
尤其是躺着的那人，之前还是一副虚弱无力的样子，现在旋即纵身跃起来，往外跑——
《恕罪啊，是我们搞错了，我就是岔气了，老毛病了！我们现在就走！恕罪对不起！程家菜馆没有问题！》
众人：《……》真是目瞪口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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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拦下来，报警。》白芷淡定开口。
于是，保安们立刻拦下几人，一脸严肃地带到了一面，不管他们的哀求和求饶，只向来都守着他们。
甚至他们说出有人指使等等，保安们都没有反应。
这些话，警察局去说吧！
背后的人？
放心！一个都跑不掉！
这几人被抓在了一面，现场重新陷入诡异的沉默。
弹幕倒是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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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靠靠！适才他还像要断气一样，现在一下子就蹦了起来，好演技啊！》
《碰、碰瓷？》
《我都差点被他们骗了！》
《果然是看程家菜馆人气高，异网引起轰动，就过来闹事的！》
《我听到他喊着有人指使的……是谁？》
《一定要逮出幕后主使！》
《我现在比较关心某个事……xx博士，要和徐老师他们对峙一下吗/斜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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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老师注视着这一幕，还想说甚么，被某个领导拦了一下。
半响，有个记者拿着话筒，大胆上前：《您好，各位领导，专家们，我是xx媒体，我想请问一下，星网真实存在，那是否有一天……能够用在全国乃至全球？》
领导点点头：《自然，我相信会有那一天，异网是初代星网，以后自然会有二代、三代等等。》
记者们激动，甚至人群当中也有人大胆追问道——
《我想问一问，星网是不是还有无数用途，不仅仅是用餐？》
《当然，按照现在星网的理念，星网自然是可以用在大量方面，甚至超乎人类现在的想象。》领导微笑，《这绝对是一个人类历史上重要的转折点，拥有跨时代的意义！》
听得所有人都激动了起来，弹幕刷爆——
《妈妈呀，我要见证历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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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想星网打游戏……艹，爽飞了！！》
《这家店的老板真的牛逼，都用上初代星网了！》
《啊啊啊我好想清楚什么时候能够研究出来？！》
《我也是，热血沸腾到哭了！《
……
便，人群中有人问：《那还要多久才能研发出来？》
《这件……时间还不能确定，也许几年，或许几十年，也有可能几百年。》领导的神情有些没辙，说话的时候，看了白芷一眼。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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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芷目不斜视。
《那为何要叫异网？而不叫初代星网？异网能推广吗？》有人好奇这个。
领导：《异网是它的研究者命名的，没有她，就没有异网，也就没有星网，异网独属于程家菜馆，能不能推广，需要程家菜馆的同意。》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只属于程家菜馆？
《为甚么？》立刻有人问。
领导没辙脸，指了指白芷：《只因，程家菜馆的老板就是星网的研究者，她会做出异网，就是为了全息用餐，开餐馆。》
这话里面的无奈和恨铁不成钢，是个人都能听心领神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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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众人《刷刷刷》看向白芷。
星网的用途显然大量很多，光是看网上的视频和直播，广大网友就能联想出无数用途，样样高大上，而开一家不算昂贵的餐馆……
这么普通的用途，是不是显得有些太浪费了？！
有人不可置信追问道：《程老师，您研究异网只是为了全息用餐？！》
白芷点点头，一脸认真地当着镜头说——
《自然，我是个厨子啊。》
众人：《……》？？？
神他妈是个厨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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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厨子》白芷非常认真，又抬手想推眼镜，她想，她回头一定要买个平面镜带上，否则太没有气场！
只能重新改成擦嘴角，而后道——
《于是诸位放心，程家菜馆的全息用餐安全可靠，欢迎前来用餐。》
《……》
-
这一夜间，彻底点燃了全网。
热搜重新被屠版。
相较于下午的留有余地，这次的所有话题，全是与今夜发生在程家菜馆的事情相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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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个其他不相关话题都没有。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还不仅如此，这热闹不止是国内的热搜，国外的所有社交软件全都在激烈讨论中，不断有人过来搬运视频。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他们看的是搬运视频，加上语言不通等等，不像国内这么确定。
从一开始一众人都怀疑，但镜头里面，领导和科学家们的出现，那些怀疑的言论都变得动摇起来。
但那可是星网！！
那可是能让所有人热血沸腾到颤抖，迫不及待想要清楚和了解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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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外的科学家和记者们，在有组织的前提下，从世界各地，蜂拥至国内。
尤其是淮市，作为异网出现的地方，作为异网研究者居住的地方，所有的酒店全都订完，所有的车票全都售罄！
《靠靠靠！这些外国人比老子跑得都快/图片》
《外网要热闹，他们都傻眼了。》
《哈哈哈，那可是星网，是个人都知道星网的意义。》
《我也想去淮市，可惜要上班。》
《我就不上班，老板给我们放假了，因为……我们是游戏公司，老板要去等着看有没有机会商谈合作，哈哈哈，星网游戏，想想都快乐！！》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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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啥游戏企业，你们竞争得过官方？内部消息，官方都愁哭了，异网实在出现了，但……研发者程白芷老师只想当厨子！！开餐馆！！！而没有程白芷老师的话，星网，再等一两百年吧！》有知道内部消息比较多的人就出来爆料了。
今晚绝对热闹，全球不管是做甚么，几乎都在关注星网、初代星网、异网，有些人想要抢占先机牟利，有些人好奇，有些人想要加入其中，有些人想要合作……
也因此，这一晚上，就是不少大人物和内部人士，都在网上活跃中。
《吐血了，我看直播就看出来了，领导们一脸无奈。》
《你们看后来的图片没有？散了之后，那些专家们拉着程白芷老师，都要哭了。》
《我特么真是服气了！！她如何就那么想当厨子？》
《噗——恕罪，我忍不住笑了，我认为她好可爱。》
《我也是！！又帅又可爱！！妈耶，今后她就是我的偶像了，迷了迷了！》
《加一。》
《加身份证号码。》
《哎，我们去看看xx博士呀，看他还能怎么说，嘿嘿嘿。》
……
热闹讨论白芷的人是一部分，去xx博士和之前持反对意见的那些人那儿刷存在的又是一部分——
《xx博士，你要和徐老师对峙不？》
《人都没听过你，真是科学家？还是挂羊头卖狗肉？》
《哈哈哈，笑死了，被打脸了，痛不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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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白芷老师那句话笑死我，对于那句‘水平太差’，xx博士有甚么感受？》
《还说别人沽名钓誉，那你呢？》
《xx博士，出来回应啊？你的水平真太差啊！》
……
xx博士出来了，他这样说——
【抱歉，我实在很久没有关注科研进程了，并且我们各有团队，各有领域，徐老师和程白芷老师他们的研究我不清楚，所以只因震惊，才说了上面那些话。
我道歉，是我没念及程白芷老师已经能做出异网……我的研究方向是……所以不了解新出的星网领域，是我狭隘了。我的水平到底如何，我的科研结果和拿过的奖清楚，不能只因某个我不了解的方向，就否认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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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篇的话，态度看起来还算诚恳，但也说是因为他和徐老师他们不是某个研究方向，才不互相了解，徐老师才不清楚他，并不是说他不是科学家。
至于白芷那句《水平太差》，也是她不了解他的领域，于是那样说，他不认！
但网友们信他吗？
当然不信！
但是他们也确实找不到甚么话去驳他，很是气恼。
但这样放过他，就太让人生气！
这时候，两个话题爬上热搜——
#程家菜馆有了官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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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家菜馆回应xx博士！#
众人忙点进去看——
【程家菜馆：刚刚看了你发过的论文和你的科研方向，你一共发表了21篇论文，其中18篇毫无含金量，通篇废话！还有3篇有含金量吗？不，这3篇你在胡说八道。】
注意到这儿，很多人都笑出来了。
然而白芷后面还有——
【你研究的是通讯和xxx……但在这件领域，你一点作用都没有起到。你拿到的彼让你在网上吹牛逼的某国野鸡奖，给你颁奖的理由是只因你提出的xxx，但实际上，你的观点通通是错的，某个稍微有水平点的科学家，都能旋即反驳你，理由一，你提出的……理由八……综上所述，你在这个领域，也毫无作用，要不然为什么，我国目前用张院士的xxx理论，而不是你那通通相悖的理论？】
不了解你的领域？
现在来了解了，并且比你更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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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白芷这样总结——
【看完你的论文，我收回对你的评价，你不是水平不够，你是压根儿没有水平。】
看完程家菜馆官方第一条微博……
紧接着，他们就发现程家菜馆随即发了第二条微博，他们还以为又是反驳的犀利言论，但点开就发现是宣传程家菜馆的视频！剪辑很是不错，还配文字——
网友们：《……我除了跪着喊666666，竟然一时不清楚说甚么！》
【程家菜馆欢迎您！】
热评第一条：《程白芷老师，我求您别当厨子，做个科学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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