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谈论知青
《你……你确定它是军事装备方面的论文？》
徐斌掏出手帕，不停地擦着头上的汗。
林凯峰没辙道：《徐组长，论文是我翻译的，是不是军事方面的论文，我能不清楚的吗？》
《这倒也是。》
徐斌丢下手帕，哆哆嗦嗦地掏出一根香烟点燃。
《奶奶的！先是书皮包错了，又特么将军事论文当成普通的工业论文发下来，这是要我的命啊。》
徐斌猛力地抽了两口。
大混乱造成的余波，简直是随处可见。
先是出现用英文书皮，包着岛国专业书籍。
紧接着，一份军事论文出现在大量普通论文当中。
上面的那群人，到底在想什么！
不论内容是否重要。
一旦和军事二字扯上关系，小事也会变成大事。
《徐组长，你最好即刻打电话，请市里派专人过来，将两篇论文拿走。》
《对对对，我都急糊涂了。》
徐斌掐灭香烟，留林凯峰在工作间稍等。
慌慌张张地跑出去，联系市里的出版社。
不多时，徐斌表情古怪地回到工作间。
《林凯峰同志，交付工作的市工业出版社说这份军事论文，只是普通的装甲理论论文，并不涉及重要内容，交给县里翻译，是为了给部队当成参考内容。》
《你为甚么会认为，它涉及先进的军事装备呢？》
提心吊胆出去打电话，得到的答复是虚惊一场。
工业出版社没有搞错。
交下来的论文即便是军事类论文，不过并不涉密。
倘若真是涉密类军事论文，外国也不会卖给龙国。
林凯峰说：《徐组长，你倘若方便的话，最好先看看我的翻译内容。》
《看完以后，你或许就能明白几分。》
《也好，那我就先看看。》
徐斌回到位置入座，重新点燃一支香烟。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招呼林凯峰去对面坐。
市里距离县城大约几十公里，出版社的人要过一会才来。
专家审核完毕。
林凯峰或许今日就能拿到钱财。
以往都是县里派人送到城里，经过出版社审核，再将钱和票拿归来。
这一次，出版社直接派人过来。
一来一回，省了不少时间。
不多时，徐斌脸上没了笑模样。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眉头紧锁，神情严肃。
《老天爷啊！论文的作者说得也太夸张了，日不落王国的秘密装甲可能是陶瓷制成。》
《还说什么，它的出现将引起坦克装甲领域的巨大变革。》
《此时代的穿甲弹，难以击破这种陶瓷装甲，简直是危言耸听！》
徐斌搁下论文，问道：《林凯峰同志，你相信陶瓷能够防御坦克炮弹吗？》
《嗯，你说是的对，这的确不是我们了解的东西。》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不过，我还是觉得太夸张了。》
徐斌摇头道：《家家户户都有陶瓷制品，比如说在咱们吃饭的碗，就是用陶瓷制成，陶瓷能够防御一切坦克炮弹的攻击，外国人也太能危言耸听，夸大其词了。》
林凯峰笑而不语。
复合陶瓷装甲，确实引领了坦克装甲设计潮流。
日不落王国的乔巴姆装甲。
真的做到了，其他坦克装甲做不到的超强抵挡。
这篇来自米国知名装甲专家的论文，之于是不被人重视。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究其原因。
就连米国，熊国都不相信陶瓷装甲能够代替均质钢装甲。
直到数年后，乔巴姆装甲正式亮相。
整个世界为之哗然。
一跃成为，独步天下的复合装甲。
《林凯峰同志，像你这样的人才，为何不去考大学呢？》
徐斌冷不丁将话题，转移到林凯峰的前途上面。
连孙博文这样的半吊子，都能顺利考上大学。
林凯峰这样的人才，没理由继续蹲在知青点。
至于说出身问题，林凯峰的父母业已被《解放》了。
按理来说，他是可以参加高考了。
闻听此言，徐斌脸上流露出钦佩的表情。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林凯峰同志，我叫你凯峰，你不介意吧。》
《当然不介意了。》
徐斌关上门，不无钦佩地说：《凯峰，我儿子也是下乡知青，对于你们知青的情况，我也是有所了解的。》
《臭小子当初哭着喊着，说要下乡插队支援农村建设，去年装病回到县里，说乡下日子比炼狱还要折磨人。》
《听说有些知青为了回城，装病攀关系走后门，能够说无所不用其极。》
《难道回城许可，毫不犹豫地往城里跑。》
《在当地结婚生子安家的知青，更是抛下妻子儿女，完完全全将他们当成了累赘。》
徐斌也是刚被《解放》不久，回到县里工作大概两年。
对于下面的知青情况一无所知。
听完儿子的讲述，徐斌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为了回城，知青们可以说花样频出。
吞火柴红磷，故意将自己打骨折，抢着干累活苦活，只为将自己累到尿出血。
更有甚者。
三九天穿着背心短裤站在雪地里，故意往身上泼凉水。
或者写信，打电话逼迫城里的父母提前退休，让出名额给自己回去接班。
父母不同意，就特么以死相逼。
根据返城政策。
知青如果在当地结婚，是没办法回城的。
户口会从城镇落到插队的乡村。
一些成家的知青狠下心肠，或是威逼，或是利诱地跟妻子恩断义绝。
即便业已有了儿女，这些知青也都是眼都不眨。
林凯峰低着头，脸上火辣辣地疼。
自己也是其中的一员。
徐斌没好气地说道：《要我说，这群王八蛋即便回了城，这辈子也不会好过。》
《妻子孩子放他走，良心不会放过他们的！》
《既然不想留在农村，又为何要娶妻生子。》
《这种混蛋，全特么该死。》
《反倒是像凯峰你这样，重情重义的知青，真的是凤毛麟角。》
徐斌缓和语气，夸赞林凯峰有情有义。
这才是真男人。
饶是两世为人，林凯峰依旧臊得慌。
《徐组长，出版社黄副社长来了。》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喊声。
徐斌掏出手帕，不停地擦着头上的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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慌慌张张地跑出去，联系市里的出版社。
不多时，徐斌表情古怪地回到工作间。
《林凯峰同志，交付工作的市工业出版社说这份军事论文，只是普通的装甲理论论文，并不涉及重要内容，交给县里翻译，是为了给部队当成参考内容。》
《你为甚么会认为，它涉及先进的军事装备呢？》
提心吊胆出去打电话，得到的答复是虚惊一场。
工业出版社没有搞错。
交下来的论文即便是军事类论文，不过并不涉密。
倘若真是涉密类军事论文，外国也不会卖给龙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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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凯峰说：《徐组长，你倘若方便的话，最好先看看我的翻译内容。》
《看完以后，你或许就能明白几分。》
《也好，那我就先看看。》
徐斌回到位置入座，重新点燃一支香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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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代的穿甲弹，难以击破这种陶瓷装甲，简直是危言耸听！》
徐斌搁下论文，问道：《林凯峰同志，你相信陶瓷能够防御坦克炮弹吗？》
林凯峰淡笑着道：《徐组长，你我都是军人，不要在这上面妄言，部队上的同志，比我们更懂。》
《嗯，你说是的对，这的确不是我们了解的东西。》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不过，我还是觉得太夸张了。》
徐斌摇头道：《家家户户都有陶瓷制品，比如说在咱们吃饭的碗，就是用陶瓷制成，陶瓷能够防御一切坦克炮弹的攻击，外国人也太能危言耸听，夸大其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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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凯峰淡笑道：《我结婚了，女儿适才降生不久，我想徐组长能够理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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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不介意了。》
徐斌关上门，不无钦佩地说：《凯峰，我儿子也是下乡知青，对于你们知青的情况，我也是有所了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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