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惭愧惭愧,沈渊正是这凤鸣楼的少东家,然愿赌服输,还请花姑娘稍候,我处理完这凤鸣楼的旧事便跟你走。》
沈渊面带羞愧,已然不敢正眼瞧花浅浅。
花浅浅似乎陷入了沉思,半晌才回话,《你若是这凤鸣楼的少东家,我花浅浅可以当做没有这场约定,只是厨艺切磋罢了。》
花浅浅?
沈渊抬眸。
怪不得一进门就觉得这女子样貌非凡,原是金国第一美女。
没念及厨艺也这般惊为天人。
《花姑娘说的哪里的话,沈某输了就是输了,若是不去,岂不非君子所为,况且凤鸣楼后厨本就不是只我一人撑起,就算没了沈渊,也照样风生水起,还请花姑娘稍候片刻,沈某去去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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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浅浅跳到沈渊面前架住了他的去路,《沈公子,倒不必如此着急,我花氏酒楼还未开张,还在装饰店面,就算沈公子去了也不能开火,于是,沈公子,日后我筹备完毕,再来请你去如何?》
注视着少东家铁了心,小二自知拦不住,重重叹了口气,哀怨地注视着花浅浅。
沈渊思考瞬间,颔首:《那行,沈某便在凤鸣楼等着花姑娘了。》
花浅浅礼貌回礼,与胡佳走出凤鸣楼。
《这样,沈渊这人我可能是用不了了。》
马车上,花浅浅愁眉不展,面上尽是损失了一员大将的惋惜。
胡佳帮不上忙,只得轻声安慰,又给她递了块车上早就备好的桂花糕。
回到花钗宫时,胡薇业已买好东西坐在院子里了,嘴里还嚼着刚买的糖葫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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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浅浅瞧瞧从背后吓了胡薇一下,糖葫芦都险些掉在地上,《小姐,吓胡薇一跳,要不是我身手敏捷,这糖葫芦就惨遭你手了。》
其余三个人听胡薇耍宝也跟着笑,花浅浅坐在石凳上,《我让你买的东西都齐了吗?》
《齐了啊,》胡薇嘚瑟地摇头,《但是我刚才回宫的时候,看见燕妃宫里的宫女去了幽芊宫呢。》
《去就去呗,》花浅浅迫不及待地打开草药包,《她们三个本就交好,互相来往也不算什么,胡薇,你这事儿搬得靠谱。》
说着,花浅浅又转头看向旁边的春蚕,《春蚕姐姐,之前我见小厨房里有研磨的器具,你跟胡佳帮我端来吧。》
胡薇一听没自己事儿,乐的不用干活,啃了口糖葫芦,《小姐就是心大,那燕妃的宫女过去能有什么好事儿,说不定就商量着怎么对付你呢。》
拿了东西归来的胡佳接上话,《你,老多想,咱家小姐冰雪聪明,还能让她教训了去,但是今日又一桩趣事,让小姐吃了瘪。》
胡薇来了兴致,搁下糖葫芦就缠着胡佳给她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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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浅浅笑着磨药,倒也没拦着。
《什么?!凤鸣楼的少东家原来是个厨子啊?》
胡薇吃惊,胡薇还笑的很大声。
《对啊,》胡佳点点她的鼻子,《这不,小姐打算再另外找人了。》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那为何啊小姐?》胡薇往花浅浅的药槽里填了块茯苓,《就算他是少东家,来我们这儿做菜也不算亏待啊。》
花浅浅本以为自己就够傻了,没想到胡薇比她还傻。
《这怎么行呢?要是让同行都知道了,还不知道如何说我们呢。到时我们还没开张,就开不下去了,名声很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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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今日岂不是无功而返了?》胡薇懊恼地拨了下头上的发簪。
花浅浅把磨好的茯苓盛出来,《也不是,至少我知道了我们的松子鲈鱼是符合大众口味的,并且我有信心能大赚一笔。》
《这样啊……那厨师怎么办?》胡薇的小脸上尽是愁容。
花浅浅笑道:《再找人呀,你别愁了,你都有皱纹了,正好,一会儿跟我们一起敷面膜。》
《面膜?》三人皆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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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面膜,等着啊。》
花浅浅磨完最后一个玉竹,回身进了小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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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银耳、黄芪、白芷、茯苓、玉竹的细末分别分出三钱,配面粉三钱,紧接着用水调和,端了出来。
胡薇注视着这个糊糊状的东西露出了嫌弃之色:《小姐,你要干嘛?要吃吗?》
《才不是,春蚕,你帮我把这面膜均匀摸到脸上,快快,胡佳胡薇,你俩互相涂。》花浅浅把面膜递给春蚕,她则扬起脸闭上眼等着那熟悉的冰凉触感到达自己容颜上。
胡薇一看这土一般的颜色,就浑身充满着拒绝。
《我不,我拒绝,小姐你饶了胡薇吧!》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这件真的有用,你看你年纪轻缓地都有皱纹了,还不快保养保养,胡佳,摁住她。》
说着,花浅浅给胡佳使了个眼色,自己跟她一起摁住胡薇,让春蚕往她容颜上抹面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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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一会儿,胡薇的脸就只露眼和嘴了。
胡佳哪见过这阵仗啊,不住地扶着桌子笑。
《小姐,你就取笑我吧,看我不给你们抹上!》胡薇拿着面膜就往胡佳容颜上涂,两个人在院子里追着转圈。
花浅浅边看戏,边享受着春蚕给她往容颜上涂的服务。
《春蚕姐姐,给你涂完脸还剩下许多,你把它抹到手上,你日夜操劳,这手都不像是十八九岁的手。》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春蚕闻言愣神,眼中竟像进了沙子般,说着就要跪下去,《娘娘,您真是对春蚕最好的主子,春蚕一定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花浅浅赶忙把春蚕撑住,《春蚕姐姐哪用这么客气,上来就死啊死的,我们不是都以姐妹相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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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蚕含泪点点头,顺着花浅浅的力道坐在石凳上。
于是,莫宸乾来到这花钗宫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
花浅浅主仆四人围在凉亭下的石桌旁,看背影还挺正常,但走近一看,花浅浅的脸都变了颜色,手里还拿了一大串糖葫芦。
莫宸乾被吓了一跳,站在花钗宫门口不敢进去。
《钱财妃这是在做甚么?为何你的脸与那泥土一般颜色?》
其余三人谈天说地没看到莫宸乾,花浅浅却早就看见了。
但她装眼瞎。
春蚕三人闻言转头转头看向莫宸乾,想要起身行礼,没念及莫宸乾一看更是吓得退了几步了几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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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你……你们,成何体统!》他又从胡薇刚闪出来的空隙中注意到了桌上的小碗,心下有了定数。
《钱妃,你是不是在带着宫人行巫蛊之术?!》
玲珑注视着花浅浅不动可是急坏了:《宿主,行礼,你忘了行礼!》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哦哦哦!》
花浅浅搁下手上的糖葫芦,行了个礼:《臣妾参见皇上,回皇上,并不是巫蛊之术,只是臣妾为了保护面部而做的面膜。》
《面膜?》莫宸乾注视着花浅浅行的粗糙的礼,确定了花浅浅没有被夺了躯体,才渐渐地靠前。
《正是。》花浅浅用食指从碗壁上刮下一点残存的面膜,走近莫宸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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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您要不要试试?舒服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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