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吕良跟杨总拍着胸脯保证的话,并没有避开大家的耳目,声音还不小,他一点都不介意七叔听到,甚至他故意讲大声让七叔听到,以在气势让压迫他,要他知道进退。
但七叔即便老,却是个难啃的硬骨头,毕竟他是跟着伍氏姐妹长大的。
他生气地推开拉拉扯扯的吕会计,大声道:《我再说一次,此地的每一寸土地我都不会卖的,难道你们想强买强卖么?》
吕会计好心贴了冷屁股,心中也恼了:《七大爷,不是我说你啊,你说不卖就不卖了?再说了,土地是属于国家属于集体的,你只有使用权,没有所有权。》
七叔可不傻,冷笑着道:《既然我有使用权,那我现在就不卖这个使用权。好了,这是私人的地方,吕会计,带着你那所谓的杨总走了吧。》
这老头虽然七老八十了,不过声若洪钟,这让有钱有地位有身份的杨总脸色非常难看,这是公然赶人走呢,自从成为有钱财人来,他还从来没有吃过这种亏受过这等侮辱呢。
吕良主任更是暴跳如雷,他铁青着脸,没看七叔,却对吕会计吼道:《老吕,你就这么做工作的?》
七叔却插嘴说:《这跟他不要紧,牛不喝水强按头的事,能做得来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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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良看了看七叔,嘴唇有点发抖,不过强压住怒火,硬挤出一丝笑容来:《大爷,你这性子有点急啊,不过有的事情,要懂政策,要有大局观念,不能通通由着自己的性子来的。》
《别的好说,吕主任,不是我不给你这件大主任面子,实在是这件事没得商量的。》
吕良见他话说得这么死,一时心中怒火中烧,却又不能发作出来,如今作风问题抓得严,即使他心里可以不当一回事,表面上还是要收敛几分的。
那杨总却插嘴说:《大爷,话别说得那么满嘛,倘若是只因价钱的问题,可以谈拢的。》在他看来,这世上所有东西都是有价格的,只要钱出得到位,都可以买到,连女人和感情都是如此,何况你一个偏僻山村的地皮?
《跟价钱没有任何关系,你给再多的钱,这地方都是不卖的。》七叔斩钉截铁地说。
杨总没想到这老家伙如此强势,容颜上讪讪的,却语含威胁道:《老人家,你这就武断了,武断了,呵呵,这么大年纪了,脾气还这么火爆,呵呵。》
吕良猛然想起一件事情来,皱了皱眉:《我注意到你门前的招聘,你们这是准备在这里开茶庄吗?》
从来都没说话的伍斌此时猛然出声道:《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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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良瞅了瞅他,不面熟,他出去做生意那会,估计伍斌还是小孩子,何况石塘村大院子的人,跟白水溪本来就少接触的:《你也是白水溪的?》
《是的,我叫伍斌。》
石塘村的人基本都姓吕,而只有白水溪这一户是姓伍的。
《你在这开茶庄可是要人脉啊,看你年纪轻缓地的……》吕良显然不觉得他能开好这个茶庄,《我觉得啊,你还不如去说服七大爷,让他把这里卖个高价钱。》
《即使我不开茶庄,我想,此地也是不会卖的。》伍斌打断了他。
吕良无名火又起来了,他才当上这主任没几天,就被人把面子扫干净了:《你这开茶庄,有没有办理工商营业执照?还有卫生许可证、税务登记证呢?你看你这全是木质楼房,有没有消防许可证?》
伍斌心里《咯噔》了一下,不好意思,这些他还真是没考虑周详。
见他沉默不语,吕良旋即心领神会了,这些东西他都没办呢,于是他趁胜追击:《作为村主任,我有义务提醒你,在你办理好这些证件之前,你不能营业的,不然的话,就是非法的,我有义务协助有关部门勒令你停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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伍斌沉着说:《我现在只是在装修,并没有营业。》此时心里也略汗,看来自己还是社会经验不足啊,以为穷乡僻壤的,挂个招牌就能够开店了,但只要你想开门营业,不管有没有生意,手续是一定要要全的。
吕良说完之后,就带着剩下两人上了车。
在车里,吕良对吕会计说:《难怪这老头死活不肯卖,原来他们是自己想搞茶庄,就凭他们?这地方倘若不修路,鬼才来,真的是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等他们碰了壁,生意做不下去了,就会求着我们帮他卖地了。》
见杨总日有所思的没有说话,他略带愧疚地说:《恕罪啊杨总,让你见笑了,遇上了这么个老榆木。》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杨总笑道:《他们既然想做生意,那反倒是一件好事了。刚开始他们不卖,我还以为是别的甚么原因,现在看来还是钱财的原因,那就好办。》
吕良听他这么说,心中也释然,重新语气强硬起来:《放心吧杨总,他们坚持不了多久的。》
杨总笑:《经营他们肯定是经营不下去的,可是他们在此地开茶庄,也不用喂饭吃,倘若不管不顾的话,那可能能耗很长的时间……你知道的,时间就是金钱。他们的时间不值钱,但我们耗不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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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良心领神会他的意思,但也没点破,这种事情自然是心照不宣的,他只是连连点头:《那是那是,杨总你放心,工作一定是会做到位的。我既然当了石塘村的这件村主任,那首要任务就是带领大家发家致富,这投资环境如果搞不好,那一切都不用开展了,杨总,你尽管把心放在肚子里。》
……
七叔注视着车子开走,目光变得非常冷漠:《这些狗崽子,岂有此理,仗着有两钱财竟然想强买我们白水溪!做梦!》
伍斌倒不气,他说:《也是我考虑不周到,嗯,该完善的还是要完善吧,午饭后我还是去乡工商所走一趟,把工商执照什么的做好。》
七叔猛然说:《还是我去吧,小鬼难缠,你去办事,又不认识什么人,只怕不知要拖到甚么时候了。》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伍斌笑:《七叔,那就有劳您了。》
《客气甚么,总不能让这些狗崽子在我们头上拉屎吧。即便两位姑姑不在了,但我们白水溪也不能任人宰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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伍斌不知道老爷子是什么意思,听起来很强势的样子,难道他是准备去叫外援?伍斌从初中开始就在外读寄宿,对家里的事情其实清楚的并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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