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了，程俊昱反而就不想回答了，只留下一句《你再想想是不是非要去别的地方脱产学习》后，回身毫不留恋地走了。
褚西注视着他走，也没再说甚么。
这事情是定了的，她不会更改。
褚明国于原身来说，是某个柔软且榜样一般的存在。其专业领域所获得的高度，于国家而言，若是没了更是一大损失。
不管是对接替了原身的她，还是同样是科研工作者的肖宗忱来说，褚明国清醒与否的重要性都无可忽视。
除去这些理性因素，那边也有她一定要去的理由。
·
这几天，褚西跟程俊昱认真谈过公司的未来发展和管理之后，重新划定了企业的份额，做了公证，便由程俊昱全权负责，销售副总监从旁协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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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助理顾金燕也调到程俊昱旁边，成为他的执行助理。
只因有程征这条人脉在，这些事情都办得极为顺利高效。
关于奢品方在华投资的事情，程征第二天划定了一部分人过来，除了那天在场，给双方做介绍活跃气氛，就再没用着她。
谁知道等到腊月初六那天翌日清晨，计划又有了变化。
肖宗忱买好了两人的火车票，腊月初七便准备出发。褚西接到通知，便开始准备起来。
《年底各种活动多，调不出来那么多人手，就想请你帮帮忙。》之前被程征划过来负责投资事项的郑前进笑呵呵道，《那天双方生平头一回见面，我看你口语很好。》
岂止是好，简直像是精修过。
被上辈子肖宗忱手把手带过外语，又请了外教一对一加练的褚西，《外语学院也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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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想去故宫、长城、颐和园，甚至还想去景德镇……》郑前进丝毫没有被拒绝的自知，仍旧笑眯眯的，老好人一般，《你就来嘛，管吃管住，还有几分故宫不向游客开放的地方可以玩，你就不好奇？》
褚西不吭气。
好奇心和跟肖宗忱一起去基地，她毫不举棋不定选择后者。
《哈哈，老程说得不错，你果不其然词汇量惊人。》郑前进向来都注意着她的表情，见她没有以专业能力不足拒绝他，顿时露出了朴实无华的笑容，《来嘛来嘛，搞得好了，我就跟老程申请一下，让他搞两张飞机票，送你和小肖飞去那边。》
褚西：《不用了，火车票我们已经买好了。》
《坐火车是挺好。》郑前进点点头，先肯定了她的话，才又继续说，《可小肖不是晕火车吗？从首都到那边几十个小时呢，一路晕过来，人也受不了不是？》
褚西一怔，肖宗忱晕火车？
《真的，这事儿知道的没好几个人。》郑前进见褚西有些犹豫，开始集中火力进攻，《老肖以前还嘟囔说他爱人只心疼儿子，不站在理性立场看待他。说他是搞桥梁的，又不是搞铁路列车的，哪里管得上火车的事儿，可他爱人还是常催他找老同学，叫他们再努力研究研究，看能不能提高火车的舒适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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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次日就走了。》褚西看着郑前进，《并且，飞机现在安检力度不够，不太安全吧？》
她是不喜欢在路上花费太多时间的，于是去了解了一下这个年代的出行方式。火车仍旧是面向大众的，也是许多人的出行选择。飞机面对中产和企业业务人员，以及公职人员，但需要单位开具证明或者凭工作证购买。
按照这年代的工资水平和消费水平，魔都到首都都需要一百左右的机票费，几乎是某个人某个多月的工资，更远一些的地方自然更贵。能消费得起的，几乎都是有些身份的人。
所以，乘飞机出行实在值得炫耀，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也许是这样，再加上科技水平的落后，安检力度远远达不到后世的水平，劫机事件时有发生。
工作证她没有，但凭借肖宗忱和褚明国的关系，购买飞机票也不是难事。
可只安全性这一条，她就直接略过了乘飞机出行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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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宗忱晕就晕着吧，总好过没命。
郑前进一怔，想用现在飞机上提供茅台、红包桔子汁、奥林匹克可乐勾勾她，但想到人家现在企业资质和本身财力，只好住了嘴。
这孩子太难哄了！
正当郑前进脑壳疼的时候，就听褚西慢悠悠地说：《换换吧。》
《换甚么？》郑前进问。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用两人的机票费，换两卡新鲜蔬菜给肖宗忱单位。》
《这不归我管啊。》郑前进简直想叹气，这姑娘提的就不是他一口能答应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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