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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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雯却顿住了，给周衡打电话，她那个陌生的丈夫…

一时间廖雯不知道是该同意还是该拒绝。

小姑娘业已从小板凳上跳下来，小跑到了客厅站在电话机旁期待的注视着廖雯：《妈妈，我记得爸爸的电话。》

于是…要打电话给彼陌生的丈夫吗？

那侧的周粥小朋友却很期待，朝着廖雯招手：《妈妈！妈妈快来呀！爸爸一定和我一样很想和妈妈说话的。》

廖雯还没下定决心好，于是她站在原处发呆，皱眉半天不清楚理当做什么反应。

《爸爸抱不到妈妈业已很可怜了，他一定很想和妈妈说过话。》

是这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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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廖雯却有着犹豫：《你爸爸会不会在忙呀？》

《倘若我们想爸爸了，爸爸忙我们也是能够打电话的！》周粥回答的毫不举棋不定。

也许小姑娘的热情，也许是逃避不了，廖雯走到了电话边，拾起电话。

《你爸爸手机号码多少？》

廖雯清醒时没有接触过周衡，自然是不清楚周衡的电话。

但是周粥也没撒谎，她是真的记起周衡的电话，一串数字丝毫没有卡顿。

电话内《滴滴滴》起来，眼下正等待接通，廖雯莫名间没想到有些焦虑。 ‌‌

然而电话那边没有让她焦虑多久就被接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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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微微低声的嗓音带着几分温柔：《是我们家粥粥吗？粥粥打电话过来是想爸爸了吗？》

廖雯顿了一下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如何来说出和这个名义上丈夫的第一句话。

她几次张嘴都闭上，表情复杂。

《粥粥？》电话那边周衡没有听到女儿的回复又喊了一声周粥的名字。

廖雯再次张嘴，半天又合上，总感觉怪不好意思的，应该如何称呼呢？老公还是周先生？都挺奇怪的。

廖雯这边的沉默让小姑娘周粥有些旋即，在周衡那边重新喊周粥的名字时她再也忍不住了直接出声。

《不是粥粥，爸爸不是粥粥，是妈妈！》小姑娘得嗓门挺大的，哪怕是隔着一段距离，电话那边的周衡还是听的清清楚楚。

接着廖雯就听见电话那边是什么掉在地上发出了一声巨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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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衡的嗓音再次传过来时带着几分沙哑和努力克制住的颤抖。

《雯雯？》几分不确定和期待，以及即将压抑不住的激动。

《嗯。》廖雯应了一声，却没有再说甚么话，主要是她不知道该如何称呼电话那边的人就罢了，她还不知道开口能说些什么。

周衡对此时的她来说只是某个有一点形象的陌生人，可是她和这件陌生人有了个孩子，一个三岁的孩子。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廖雯深吸一口气，正打算说些什么打破两人之间的沉默。 ‌‌

电话那边好像也终于冷静下来重新开口了，

《让医生过来了吗？先检查看看身体有什么问题，我过两天就回去…这边走不开，恕罪，这个时候不能旋即回去陪在你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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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衡的语气带着几分公事公办的僵硬，唯有最后一句对不起让廖雯感受到了粥粥说的那句话。

《我和爸爸都喜欢妈妈呀！》

电光火石间，廖雯心头的焦虑散去了多了几分轻松，她对那侧的周衡道。

《没事，工作要紧，等忙完了工作再归来也能够，刚才医生业已开过来…》

廖雯顿了一下才继续：《医生说检查不出来我突然清醒的原因，也不确定时间，或许待会就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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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雯说的风轻云淡，周衡心却猛的紧了，他心疼廖雯。

然而廖雯没注意到一旁周粥的表情也下意识抿着嘴，似乎在纠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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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突然好了自然是只因系统叔叔给的清心丹，所以这件秘密她可不能够告诉妈妈呀？

周粥这件想法刚有，脑子里的系统立刻发出了警报声。

【如果我被外人知道了任务就会直接失败，作为透露系统存在的宿主，你也会受到很严厉的处罚。】

【宿主你现在的这件想法最好旋即和我打消，你有系统这件事你最好一辈子烂在肚子里，包括你的父母，谁也不能说！】

系统的语气过于的严厉，周粥的小嘴紧紧抿着。 ‌‌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系统和周粥的对话别人听不到，那侧廖雯还在与周衡说着刚才检查的情况。

《医生说回去会整理一下我的检查和情况发给你，有生平头一回的清醒，第二次清醒未来只会是越来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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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雯的语气跟我说话平和，或许是经历了太多，曾经那么骄傲的一个小姑娘…

电话那侧的周衡猛然就后悔了，后悔当初为什么选择亲自出差，远隔千山。

如果现在他在家里，他就能够陪在廖雯身边。

至于廖雯犯病时注意到他会发疯也不要紧，大不了他在家附近买套房偷偷的看着廖雯就好了。

周衡深吸一口气，重新开口：《我尽快完成项目回去。》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病情甚么该说的都已经说了，廖雯为了避免重新陷入沉默中在周衡开口之前直接到。

《你要不要和粥粥说两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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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衡虽然想继续和廖雯继续聊下去却也知道生平头一回不能太过分，廖雯只要清醒的时候不讨厌他就好了。

今天是周衡这几年来最开心的一天，电话到了周粥手里。

周粥就不会纠结要开口甚么话题，她有很多很多开心的事情都想和周衡分享。

《爸爸我和你说，今日翌日清晨妈妈给我梳了小辫子，妈妈梳的小辫子可好看了，妈妈后来还给我讲了公主的故事，待会下午妈妈还要带我去买头绳！》 ‌‌

周粥叽叽喳喳的说了一堆，她一直是某个乖巧懂事的孩子，第一次这么的活跃，都是因为廖雯。

电光火石间周衡都有几分心酸，放轻了语气：《周粥今日是不是特开心呀？》

小姑娘用力点头，随后想起来点头周衡也看不见才连忙开口应声：《嗯嗯！》

《那爸爸今日可不可以麻烦你帮爸爸某个忙呀？今日爸爸不在家，待会出门的时候周粥帮爸爸照顾好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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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雯容颜上一红，正打算说那有让某个三岁孩子照顾她的道理，就听周粥爽快答应。

《爸爸你放心，我一定会照顾好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