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洗澡票
简舒宁用热水美美的洗了个脸,在洗漱间磨蹭了好半天,擦得香喷喷的。
她看了一眼镜子前显然没用过的唇油,江敛怎么没用啊?他那嘴唇子都裂成甚么样了还不用,不会以后变成兔子吧?
想到此地,简舒宁笑得不行,她把唇油放回去,等他归来给他说一声,用不用随便他,太糙了也。
简舒宁最后照了一眼镜子,今晚就要告别她的油头了,想想就开心。
江敛归来的时候简舒宁正捧着他那本书看得认真,《看得明白吗你?》
简舒宁吓了一跳,随即摇头,《江敛,军区有图书馆吗?我在家好无聊。》
江敛嗤了一声,《你以为在你的城堡里呢?猪公主,图书馆?想得出来。》说完就把简舒宁手边的书收走了,才不给她看,女孩子懂什么。
俩人入座来吃饭,简舒宁叹口气,《我还以为,躺平混日子的生活应该很美才对呢,才几天啊,就无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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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敛塞了一口馒头,《无聊?人家一天洗衣服做饭的忙不停,你也就是找了我这种优秀的单身贵族,还不知足了。》
简舒宁懒得理他,她原来是跳舞的,课余时间都在爸爸的剧团混,小时候跟着爷爷奶奶练过几年京剧。
她还没试过这具身体,要是天生四肢僵硬,那可有的练了。可这些特长,在军区也没有用武之地啊,练了干啥呢?
简舒宁头回对自己的人生规划产生了疑虑,但是也就是一小会儿,就跟她猛然想起来这事儿一样,也很猛然的就抛到脑后了。
江敛见她认真吃饭了,这才埋头干自己的。
他端起饭盒要去洗的时候,故作潇洒的掏出一张澡票丢台面上,《赏你的。》
说完就端着饭盒去厨房了,还没蹲下来身后就传来欢呼声。
《江敛!你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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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敛勾起唇角,蠢货。
《江敛!江敛!你怎么知道我要去换澡票!我还在想后勤处怎么走呢!结果你就带回来了!你真好!》
江敛几息之间就洗干净饭盒出来,简舒宁围在他旁边叽叽喳喳的。
《我听说军区只有某个公共澡堂,人又多,洗浴日是分两天的。换澡票要是去晚了就只能等次日那波了!》
江敛装模作样的把手插进裤兜里,《知道就好,你打算怎么谢我?》
简舒宁弯弯眉眼,《你如何知道我也给你准备了礼物!》
江敛挑眉,还没反应过来,身边的人就拉着他回到炉子边,还没回过味来,手上的爪子业已撒开了。
《锵锵!》简舒宁打开水壶盖里,微微扑腾的水里是两颗圆滚滚的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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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舒宁拉着他入座,发现拉不动,《你入座来,入座来嘛!》
江敛皱眉,《你又犯猪瘟了?吃饭前你怎么不送?》
江敛翻了个白眼,《行吧,给我剥好。》顺从她的力道坐下来。
简舒宁拿了筷子夹出来放桌上,还冒着热气,《不是给你吃的!是热敷的!》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江敛皱眉,《热敷?》
简舒宁指指他的眼睛,《昂,你的眼睛,我问牛姐姐了,她说煮两个蛋滚一下就好了。》
她头天去打下午饭的时候特地跟食堂师傅要了两颗生鸡蛋,花了一毛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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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敛拂开她的手,《毛病。》
说完就要起身,一双小手眼疾手快的压住他的肩膀,《江敛~敷一下嘛!求你了!》
外头的人都在说她是悍妇,江敛的脸从来都不好他们就向来都传,烈炎军团打男人的第某个,这要传到春院那边去,她又要出名,她不要!
江敛晃神了一瞬,下一秒,眼部滚烫的灼热感传来。
熟悉的味道传来,还掺杂了一丝别的香味,江敛轻耸鼻子,是猪妹买彼擦脸的铁盒子,那么便宜的东西,味道...这么好闻吗?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嗷!猪妹!你要把我弄瞎是不是!》
简舒宁连忙搁下手里的鸡蛋,烫死她了,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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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不得被烫红的指尖,简舒宁连忙弯腰,《恕罪恕罪!》一面说一面鼓起腮帮子吹了两口气。
简舒宁的力场扑面而来,江敛说不上来甚么味道,反正甜甜的,他不自在的推开她,揉着目光,《你离我远点!》
他看了一眼她通红的指尖,《你自己都清楚烫还往我目光上放!》
简舒宁双手合十,《对不起恕罪,我还以为是我的皮太嫩了。》
她语气真诚,却话里话外的都在说江敛皮糙肉厚,江敛不干了,《走开你!》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简舒宁拉住他,《我吹吹!吹凉了再敷!真的!这回你信我!》
手臂上的力道小得可怜,江敛却破天荒的没有挣开,《你再烫着我你试试!我把你头拧下来放壶里煮了喂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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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舒宁一手压住他的肩膀,怕他跑,一边凑近看他目光周围的皮肤有没有被烫伤,还好,只是一瞬间就下来了,没有大问题。
《你眼瞎啊?离远点看不见?》江敛推开她。
简舒宁把袖子扯下来捧着鸡蛋吹,《你目光周围青青紫紫的,我看不清楚嘛。来是你试试还烫不烫。》
她一面说,一面拾起江敛的大掌,她白嫩的小手在他手掌底下托着,另一只手拿了鸡蛋放他手背上,《烫吗?》
江敛愣了两秒,手心和她接触的地方挺烫的,《好了好了!不烫了!快点敷!》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他不自在的缩缩指尖,这个猪妹,真没有边界感!
简舒宁这才拿了鸡蛋下来,轻缓地放在江敛眼上,《烫吗?》她紧盯着江敛,生怕再烫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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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小心翼翼的态度莫名让江敛心尖一颤,《不...不烫了。》
《那就好!》简舒宁一边轻柔的移动鸡蛋,《江敛,我给你买的唇油你如何不用啊?你看你的口,都要裂成兔子嘴了。》
江敛伸手摸了摸干涩的唇,《我才不像你,娇气!》
简舒宁低头看他,《我这不是娇气,你这才叫蠢呢!没苦硬吃,能好受点干嘛非让自己难过?谁说男孩子涂唇油就是娇气了?你们这个时代...咳!我是说,咱们军团的人,是不是忘了,奋斗得来的今天,就是为了日子越来越好的。
不光是老百姓的日子要越来越好,我们自己本身也该越来越好的,某个军团的解放军,在图鲁这边本来就苦,还一个个的不知道爱护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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