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白嫩小媳妇
《你懂甚么?这是吃苦耐劳的优良品质,逆境当中才能绝处逢生呢!你当来度假来了?》
简舒宁声音依旧柔柔的,《我是不懂,我只知道我看见的。你看看军团里的男人,有些那脸都要烂了也不买点东西擦一下,如何了?男人就不能擦脸油了?我觉得,吃苦耐劳向来就不是好词,那是不得已而为之。
先辈们竭力奋斗,己辈紧随其后,可不是让你们从来都吃苦耐劳的,说白了追求的本质就是不用再吃苦耐劳,你看看你的手,手背都裂成什么样了?明明一瓶甘油就能解决的问题,非要受着,你跟我说这是优良品质?我可不信~》
江敛头回听她说这么多话,还言之凿凿的,他扬唇,《我说呢,怎么蠢成这样啥都不会干,感情从思想的根儿上就是歪的。》
简舒宁放下鸡蛋,重新拾起另某个,《我就知道你不会理解我的想法,唇油我就放在洗漱间,我觉得还是可以用一下的。》
江敛悄悄抬眼,看了一眼握着鸡蛋弄得认真的人,她那嘴巴子确实润亮润亮的,颜色也好看,粉了噜嘟的。
不像他,一到冬天唇长期都是深红色,还附着了白色的裂纹,实在一看就糙得慌。
江敛轻嗤一声,猪妹懂什么?这才叫真男人,帅汉子!都跟她一样香香滑滑的还叫男人?
精彩继续
《好了!》简舒宁搁下鸡蛋。
江敛正要起身又被压着肩膀坐回去了,肩膀上的小手占地面积极小,偏偏还真就按住他了。
《我看看先。》简舒宁凑近他,认真端详着,江敛移开视线,《有完没完了?》
《我看看嘛,就是还看不太出来,我把鸡蛋放着,夜间等我归来再敷一次好不好?》
江敛推开她,《谁理你。》说完就回屋甩上门躺下了。
本来午时休息时间就不多,还和猪妹耽误这么久,真烦,江敛翻身,一把掀过被子连头一起蒙住。
等他下午扬唇归来的时候,台面上只有饭菜和一张纸条,简舒宁不知所踪。
江敛拿起纸条瞅了瞅,‘我去浴房了!不知道几点归来,留门。’落款是个宁字。
下文更加精彩
《死猪妹字还挺秀气。》江敛随手把字条放进自己书里一夹,坐了下来。
简舒宁明明也没来多久,江敛吃着饭就觉得怪无聊的,随便塞完给简舒宁留了半个馒头和几分菜后拿出他那些宝贝航模来摆弄也心不在焉的。
简舒宁可不知道他在家这么多小心思,她注视着热气腾腾的公共浴房,脸都兴奋红了。
《姐,好暖和!》
牛春杏笑笑,《还没进去呢就暖和了?我看你那是兴奋吧?》
简舒宁眼睛都忙不过来了,来来往往的人挺多,《如何没见刘嫂子?她是明天洗?》
牛春杏拍拍她,《她啊,省钱财呢,一张三毛钱财的澡票都舍不得,下半旬才洗,上半旬不兴洗的。》
简舒宁悄悄送松了口气。
本章节未完,请继续阅读
掀开帘子,前面是个洗漱台子,不少嫂子在此地拆头发梳头发,一股头油味儿,简舒宁悄悄屏住了呼吸。
里头还有道帘子,简舒宁正要掀,牛春杏就拉住她,《先把衣裳脱了进去。》
《啊?》简舒宁目瞪口呆的看着旁边的嫂子脱得光溜溜的就进去了。
牛春杏乐得不行。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春杏,这谁家小丫头啊?长这么水灵?》
牛春杏笑着回头,《江敛那小子的媳妇。》
《啊?哦~》
好书不断更新中
好几个嫂子一下就围了过来,一面唠嗑一面脱一面盘头发,忙得不行,简舒宁手脚都不清楚往哪搁了。
《小丫头片子还害羞呢!快脱!一会儿没位置了!》
《说人家呢!你刚来那年都吓哭了说人家!》
牛春杏拉过简舒宁藏在背后,《得了得了!快进去吧你们!我一会儿带她进来!》
相熟的人走了,简舒宁才悄悄呼口气。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牛春杏拉着她到角落,《实在不好意思就围块床单进去,没人说你的。》
简舒宁连忙点头,牛春杏之前跟她交代的,她都记着呢!就是家里只有军绿色床单,丑了点。
故事还在继续
牛春杏快速脱了围着花床单,转头替简舒宁挡着。
简舒宁轻缓地拉下她的手,《牛姐姐,你别这样惯我,总要习惯的。》
简舒宁站在她立起来的床单后头,她生平头一回,在这个陌生的年代,生出了一些属于家的归属感,而这份归属感,是眼前的人给的。
牛春杏扭头就撞进她那双澄净的眸子里,宽容的笑笑,《怕啥?第一回,姐给你挡着。》
简舒宁扬起唇角,快速脱完了衣裳围上床单,只露了两个雪白的膀子在外头。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这年头对女性的束缚太多,大家的皮肤好像和太阳见上一面都是罪过,某个澡堂子里的女人,除了脸上带着生活的痕迹,身上那是某个比某个白。
《走!咱们进去。》
翻页继续
里面的情况比简舒宁想象的好太多,烟雾缭绕的大堂子,围着一圈的墙上有供暖水管和淋浴头,大家或聚堆,或单独洗,一个个容颜上的开心格外单纯,只是只因一次热水澡而已。
牛春杏拉着简舒宁去了角落,俩人搁下盆,热水浇灌下来那一刻,简舒宁幸福的想叫妈妈,很难想象,没想到有一个时刻,热水澡之于她,是可遇不可求的时候。
《姐!别用彼!》简舒宁喊住要往头上抹肥皂的牛春杏,《彼用了头皮会干的!这个!》
她递过去一个小包装袋,《用这个!》
《胰子皂液?》牛春杏拂去容颜上的水,细细辨认上头的字。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简舒宁点点头,《那天去集市买的,专门洗头发的!》
《你揣着自己用,我...》
请继续往下阅读
《姐!你不用我生气了!《
简舒宁小脸被被热气熏得通红,那模样就是生气液毫无杀伤力,牛春杏笑笑,《好!我用!》
简舒宁这才满意,她足足洗了三次头发才感觉干净了。
《转过去,姐给你打香皂。》
简舒宁嘿嘿笑了两声,即便不太好意思,但还是极力克服,《好~》
牛春杏一面给她涂肥皂,一边暗自感叹江敛那小子好福气,阿宁这身板子,珠圆玉润的,该有肉的地方有肉,该瘦的地方一点不含糊。
同类好书推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