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她,南宫赫,南宫柯,还是可雅公主,他们好像都注定难要到如愿的结局!
令臻蓓没有想到的是,秦无尘走了没多久,可雅公主竟然登门拜访!
芍药再次见到小豆子,极为开心,给主子们换好茶水之后,便拉了她到厨房说悄悄话去了。
院子里只剩下臻蓓和可雅公主。
臻蓓见对方一直没有开口,心中暗叹一声,道:《听闻公主大婚在际,恭喜公主了!祝公主和十殿下能永结同心,百年好合!》
《你倒是消息灵通的紧!》可雅公主嗤笑着道,《如何我落个如此结局,可是令你满意?》
臻蓓抬眼正视着她,正色道:《没有人强迫公主答应这门婚事,且在臻蓓看来,公主与十殿下均为人中龙凤,也绝无谁委屈之说!》
《是啊!只怕在你的心中,更觉得是南宫柯要委屈一些罢!》可雅公主拾起一块糕点,慢慢揉捏着,却显然并不打算送入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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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又何必如此妄自菲薄!除去那件事情,论才貌公主通通配得起十殿下!十殿下乃是真正的君子,既然他已经答应了婚事,想必便不会怪罪与你!日后,你们夫妻同心同德,何愁不得圆满?》臻蓓见她两眼泛泪,楚楚动人,不由想起初见她时的场景,心中感叹道。
《是啊!他是谦谦君子可也是一个男人,在这件事情上不见得会通通不介意!自然,倘若他所娶对象换成另外一个人,想必又是完全不同了罢!》可雅公主低声说。
与其说是说给臻蓓听,倒更像是在自言自语!
臻蓓不知该如何去开解,因为得知南宫赫要归来,而她很快就要走了,她自己内心亦是烦乱着的!
可雅公主看了她一眼,慢慢站起神来,把手中糕点的碎末,放在鸟笼中,再用帕子把手指细细擦拭干净,神色亦渐渐变得冷漠起来:《好了!我也该走了了,或许这辈子都不会再踏进这个庭院!古臻蓓,记住你曾经答应过本公主的话!》
不知再过几日,她亦会离开这个庭院,永远不会再归来!
臻蓓注视着她叫出小豆子,目送主仆二人匆匆离开,重新在石桌前入座。
次日,臻蓓收到一张喜帖,乃是南宫柯托人送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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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秦无尘说过,南阳皇帝已经让人把赐予南宫柯的王府收拾妥当,还有两日便是与可雅公主成婚的日子,只怕他此时正忙得两脚不沾地罢!
只到大婚那日到来,臻蓓都没有再见过他,她亦因不知该如何去祝福,没有登门道喜。
那日清晨,臻蓓早早起身,换上一套崭新的衣衫,便走了了瀚门学院。
早在前一日,她已经拿到了学院的特许申请,并收到了永川皇帝莫离的回信。
如她所料,对于她的下定决心,莫离并没有反对!
而学院这边,业已告之她会在十日后,发出具体的指令!
臻蓓徒步路过张灯结彩的十王府,却并没有进入,王府前数数十里长街都被铺上了红毯,上面洒满了鲜艳的花瓣,足以证明南阳十殿下对未来王妃的重视和满意!
吉时未到,新娘尚未进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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臻蓓进入街道两侧已经挤的密密麻麻的人群中,静静地等待着迎亲队伍的返回!
巳时,良时。
一对长长地迎亲队伍,吹吹打打地出现在人们的视野中。
为首那人骑着白色大马,面如冠玉,身着一袭红色喜袍,宛如嫡仙下凡一般!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臻蓓目送他在王府门前下马,从喜娘手中搀扶着头遮盖头的新娘,一直步入王府。
虽然未能亲眼注意到传闻中美若天仙的可雅公主真容,但光凭那道绰约的身姿,已经让人浮想联翩赞叹不已!
王府中婚礼仍在继续,臻蓓却没有打算再接着参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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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柯,一定要幸福啊!
她在心中默默念及,正欲折身走了,却听一阵急促的马蹄声,自巷子另一头传来。
臻蓓不由停住脚步,与人们一起循声望去,就见一身着黑色劲装的男子,正身骑一黑色骏马驰驰而来。
在那人出现的电光火石间,臻蓓便犹如被雷击中般,愣在原地。
他归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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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赫纵马直达十王府院中,守门的侍卫甚至来不及有所举动,对方已经不见了踪影。
继赞美一对新人之后,人群中就他的身份,陷入新的一轮议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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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常百姓鲜少见到这些皇子王孙,自然不晓得那纵马之人乃是赫赫有名的九殿下,但从对方肆意的举动看来,身份绝对不简单。
要断,便断个彻底,莫要让他再产生多余的幻想!
臻蓓经过这两日的考虑,已经打定主意,在学院任务下发之前,带着芍药走了那个庭院,不再见他!
十皇子的婚礼之隆重,笔墨难述,单从皇城所有大小官员的到场,南阳皇帝和太后的亲临主持,便可见一斑!
南宫赫急匆匆赶到,却没有在宴席中寻找到日夜思念的那人!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依她和南宫柯及可雅公主的交情,没有道理不到场贺喜!南宫赫心中虽然纳闷不已,却只因父皇和皇祖母向来都拉着他不放,没能立马动身到瀚门学院一探究竟。
直到日落时分时分,喜宴渐散,南阳皇帝等人起身回宫,南宫赫才总算得以脱身,直奔瀚门学院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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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等他回到彼熟悉的院子,却惊愕滴发现原本居住在此地的人儿,早已不知所踪,就连属于她的东西亦搬了个干净!
心急如焚的南宫赫,冲进司马端礼的院子。
《臻蓓她业已决意参加外修,幸许现在业已不在南阳国了!》司马端礼叹息道。
《外修?她为何好端端地要申请这件?》南宫赫急道。
《这个在下不晓得。自从这次她归来,便心事重重的,我有问过她原因,可是她并没有回答我!》司马端礼道。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那你可知,她是何时离开的?》南宫赫体内滚烫的血液,眼下正迅速的冷却着。
《学院有规矩的,这些事情是机密,旁人不能探听!在下这两日,一直忙着准备测考的事情,每次回到院子,天色都已晚,便没再臻蓓那边打扰!今儿测考终于结束,特兄弟已经打酒去了,我们正打算去她彼处一聚,难道说,她此时业已走了了?哎呀!我们业已早几分准备的,如今竟没能为她设宴饯别!》司马端礼双手握拳,懊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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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赫走了彼处以后,直奔齐夫子的院子,得到的答案是一样的。
《古学子业已出发了吗?前天我还在学院的书阁遇见过她……》齐夫子搁下碗筷,慢悠悠说。
夜色降临,南宫赫手握酒壶,一个人坐在庭院中,怔怔望着那间漆黑的厢房。
就在两天之前,她仍在彼处挑灯夜读罢!然,她此时身在何处?
夜已渐深,十王府终于从喧闹声解脱。
红烛摇曳的厢房中,可雅公主端坐在铜镜前,卸下头上沉重的发饰,把盘在头顶的发髻散开。
突然,她扫了镜子一眼,道:《可是业已把他们都打发远了?》
南宫柯在桌旁坐下,没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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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着?人都走了,懒得再扮演甚么情深意切?》可雅公主用玉梳梳理着长发,嗤笑道。
《今日即便土厥使者未能及时赶到,南阳国却已经给足你颜面,莫要得寸进尺!》南宫柯冷冷道,没有半点往日的温和模样。
《是啊!但你们给的是土厥的面子,却非我可雅的!》可雅公主反讥道。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见南宫柯没有搭理,她缓缓起身身来,风情万种地朝南宫柯走去:《不管怎么说,如今我们业已是夫妇,看在你逢人这般卖力做戏的份上,今晚妾身也会好好侍奉于你的!》
她说着话,业已走到南宫柯跟前,伸出柔荑双掌搭向他的脖间。
南宫柯微微一倾身,避开她的碰触,眼中满满的厌恶之色。
《怎么了?可是嫌我脏?》可雅公主冷笑不止,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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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见南宫柯走到屏风后,冷漠道:《以这屏风为障,日后我们各不相干!》
屏风后面便是墙壁,可雅公主嗤笑着道:《好啊!只要你不嫌那地方狭小,随便见过了!》
半晌都没有听到对方的答应,可雅公主不由走过去瞧个究竟 ,这一看之下却大吃一惊。
原本理当在那里的南宫柯,竟不见了人影,只剩一堵墙壁而已。
可雅公主略一思索,心领神会了过来,南宫柯定然是早已让人在这面墙壁上做了机关暗道,故而可以从此地直接前往其他的地方!
只是,那机关究竟在哪里?可雅公主正欲伸手朝墙面挂着的几幅图画摸索,就听一道冰冷的声音自她身后响起。
《若想多活几日,便牢记你方才的话,离这屏风远些!》
可雅公主冷不丁被吓了一跳,她猛地转过身来,就见南宫柯正立于她的不远处的,眼中带着掩盖不住的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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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真正的杀意!
可雅公主随父皇狩猎时,曾经捕获过一头狼,她永远都忘不了那狼阴冷仇恨的眼神!
此时不知为何,她竟从一向人畜无害的南宫柯身上,看到了那头狼的影子,忍不住浑身一激灵打了个寒战!
南宫赫醒来时,天色业已大亮。
昨晚,他来到臻蓓曾经居住的厢房,躺在她睡过的榻上,已经连续几日不曾合过眼的他,闻着她遗留下的味道竟然睡着了!
他睁开目光有些迷茫地看着头顶的帐幔,猛然想起甚么,猛地坐起身来。
胸口一阵钻心的疼痛袭来,他倒吸一口气,把衣襟打开,露出被鲜血浸红的绷带。
他回来的途中,只因归心似箭加上骏马相助,把其他随时者远远地甩在了身后,一路一马当先。
就在抵达南阳国后,他却意外遇到了一位《熟人》,便是之前他与臻蓓到常家调查时,遇到过的那位劲敌——绝情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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