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关于找场子
程理被此外两人推出来的时候滑了一下,一个大礼直接行到了越兮面前,越兮愣了愣,有点不好意思捂了捂脸:《不用行这么大的礼…》
程理泪眼汪汪的爬起来瞪着她:《谁给你……》
还未等他的话说完,就被自家主子一掌拍倒在地:《衣服脱下来。》声音微冷,冻的他一哆嗦。
程理认为很委屈:让我脱衣服就脱衣服嘛,为何打我?
心里悄悄的吐槽了一下,但他的行动很迅速,三两下把自己扒的只剩下一个裤衩子。他一面闭着眼睛颤颤巍巍的把衣服往越兮跟前递,一边小声嘟囔:《适才肯定是只因我看了越姑娘一眼,主子才打我的,我要闭上目光,闭上目光,闭上目光……》
紧接着,他又被劈头一掌打了个大马趴!
朦胧的泪眼里,自家主子的外衫披在越兮的身上,两人毫不留情地回身而去,身后是自己两个同伴毫无人性的笑声。
颜止脚步未停,落下一句轻飘飘的:《你们三人,自去领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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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树影里的两人仿佛被扼住脖子的鸭子,哄笑骤然止步来,瞬间之后,发出一声整齐划一的哀嚎。
没管还在地上吸收天地灵气的程理,那两人兀自垂头丧气的走了,程理眼含一泡泪水的爬起来小声骂:《两个没良心的王八蛋,拉都不拉我一下。》
越兮裹着颜止的外袍踩着石子路一路蹦蹦跳跳的往回走,时不时被被长出来的衣摆绊的踉跄两下,踉跄完了继续蹦。
没办法,心情好!
为啥心情好?
不知道,反正就是心情好。
嘿嘿嘿嘿嘿嘿嘿嘿
好心情从来都维持到两天后太后寿辰正式开始,她才开始有点开心不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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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一大早,越兮还在梦里进行她睡最帅的人的伟大计划,就被两个丫头毫不留情的被揪了起来,进行了一套涂脂抹粉的改造。
白橙抱着手臂靠在门上,上上下下扫视了她一番,点头道:《收拾出来了倒也人模狗样。》
越兮嘴角抽了抽:《橙橙,你这是在夸我还是在损我呢?》
白橙义正言辞的表示:《损你。》
卧槽!
越兮愤愤而出,她要走了,她要进宫去吃好吃的了,不带白橙,哼!
但是等她冲到入口处时,这里根本没有她想象中正在等她的颜止。
如何回事啊喂?那犊子先走了?要让她自己一个人进宫去?她有点傻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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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姑娘,王爷吩咐了,您等到酉时入宫,直接参加寿宴就能够。》总是笑眯眯的老管家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她背后依旧笑眯眯的说。
越兮转过身来瞪着眸子,有点理解不了现在的情况:《于是酉时才入宫,为甚么现在就把我弄起来?》
《这个……》老管家有点为难:《这是王爷吩咐的。》
《于是他得起早,他就让我也睡不了懒觉?》越兮认为,倘若现在拿火往自己身上一戳,自己肯定会炸。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王爷可能》老管家适时地给她点了把火:《现在才刚起吧…》
卧槽!!!
《胭脂,》越兮一声暴喝,朝着青芷苑奔过去:《我跟你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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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管家注视着越兮的背影眯着眼睛笑了笑:《这严王府啊,终于有点人气儿了。》
而后背着手,迈着威严的八字步回去补觉了,没办法,起得太早了,跟这儿等半天呢。
越兮一路火花带闪电的冲到了青芷苑,为了避开门外守着的人,给颜止意想不到的一击,她甚至不惜辛劳的跳了窗。
然后,她注意到了一只……没穿衣服的颜止!
卧槽!要长针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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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放着一只大木缸,袅袅水汽升起,颜止站在木缸那边,注视着猛然闯进来的越兮没说话。他下半身木缸被架住,水汽氤氲间,隐约能到看他上身流畅的线条。
越兮有点发蒙,她是来干什么的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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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越兮瞪着目光发愣的样子,颜止挑了挑眉,勾着唇角戏谑道:《要一起洗?》
越兮眸子张的溜圆,猛地纵身跃起来手忙脚乱的往外跑,沿途撞翻了两只小圆凳,才总算磕磕绊绊出了屋子。
她平日里再如何爷们儿,也终究但是是个未经人事的小姑娘罢了,哪怕说出《要喝醉烈的酒,吃最香的肉,睡最帅的人》这样的豪言壮语,事到临头,别说睡了,她连再多看一眼都不敢。
背后,颜止放肆的笑声一阵阵传过来,气的越兮肺疼,太没面子了啊他娘的,可是回去接着看她又不敢。
可是,颜止的嘲笑太明显,气不过啊如何破?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越想越气,越兮猛地顿住步子,皱着眉嘟囔:《不行,今日这个场子不找归来,我以后在这瘪犊子面前还怎么抬得起头?》
举棋不定瞬间,她咬牙奔回去一脚踹开刚关上的房门,冲着里面目瞪口呆的颜止吹了个口哨,而后扭头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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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间的风从大开的房门吹进来,带着些轻微的凉意,沉默半晌,颜止叹了口气,轻声道:《进来吧。》
程理端着一碗药踏着小碎步期期艾艾的挪进来,不敢看已经穿上一条亵裤的自家主子,红着脸低头道:《主子,属下请罪。》
颜止身体有恙,每月初五夜间需饮下特定的药,再泡半个时辰温泉为好,可今日事杂,恐怕夜间有事耽搁,是以准备翌日清晨泡了。这事本不便声张,谁成想就在颜止衣服都脱光了准备喝了药进去泡着的时候,越兮闯进来了,程理只好端着药碗躲在屋外。
颜止接过药碗一饮而尽,就这么跨进木缸里,闭上了眼睛:《再加一桶热水来。》
回自己听雪苑的时候,越兮心情非常好,连被早起的郁闷都一扫而光,哼着歌一路兴致高昂的回了自己的屋子。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白橙还在她屋里坐着,好像清楚她会去而复返,越兮也没问原因,兀自兴高采烈的把适才发生的事情跟白橙讲了一遍,得到白橙某个新鲜出炉的白眼。
等到白橙走了,越兮才在窗边的软塌上躺了下来,早晨的风有些凉,轻轻的拂在容颜上,十分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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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适才的事,越兮忍不住皱了皱眉,她从窗户跳进颜止的屋子之后,明明闻到了一股药味,瞬间之后又淡去了。
之后,她从屋里冲出来,又回去踹开门确认了一番,屋里确实只有颜止一个人,再没有别人的呼吸,那么,药理当是颜止自己用的。
那瘪犊子,有病?
不过这一来一回,颜止那狗东西说不定业已知道她察觉甚么了。
《哎,好奇心害死猫啊!》
晨风微凉,越兮眯着目光看了看天边,不到辰时,还早呢,便翻身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睡了。
这次没人叫她,等她再醒来时,巳时都快要过了。
越兮一个鲤鱼打挺从榻上跳下来,急急忙忙冲到院子里,就见老管家笑眯眯的从门外进来了:《越姑娘,你终于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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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兮老脸一红:《哦哈哈,那甚么,翌日清晨折腾累了,哈哈……》
《想来当是如此,》老管家的目光都笑眯缝了:《主子翌日清晨出门的时候吩咐,说让您好好休息呢。》
越兮:《……》什么鬼?为何听起来有点…歧义?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该死的颜止啊!
老管家没时间揣摩越兮的内心,招手让后面的丫头把捧着的两本书放进越兮的屋子:《越姑娘,主子吩咐了,让您手抄两本佛经,送给太后娘娘做贺礼。》
《甚么?抄两本佛经做贺礼?》越兮瞪大眸子,恨不得以头抢地:《这都什么时辰了,两本佛经如何可能抄的完?》
《本来是有一天时间,还算充裕的,》老管家抬头看看天:《可现在已经快午时了,越姑娘实在要抓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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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兮欲哭无泪,试图最后挣扎一下:《不能送点别的?》
《太后娘娘诚信向佛,送佛经再好不过了,》老管家笑着道:《况且,送礼物,还是要自己亲自动手才显得真诚嘛。》
越兮想要死一下,只有三个时辰,她怎么可能抄的完两本佛经,当她是八爪章鱼么?
见她郁闷的想死,老管家笑眯眯催到:《姑娘还不开始么?时间可不等人呐。》
越兮:《呵呵……老管家您真善良。》
她回房奋笔疾书,写的不知今夕何夕,于是没赶上吃早饭的她,午饭也没时间吃,终于是在酉时前抄完了两本佛经。
刚抄完,她还连口水都没喝就被塞进轿子里抬走了。
临走之前老管家痛心疾首的笑眯眯的跟她讲:《本来主子交代,若姑娘抄完佛经时间充裕,可将姑娘送到炜王府上,由炜王陪同姑娘进宫,也免得姑娘一人没个帮衬,可这时间眼看着来不及了,姑娘就自己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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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兮:《……》她发誓,这些都是颜止那犊子算好的,就是为了报复她踢了他的房门,还对他吹口哨。
狗颜止啊,我恨你!
轿子摇摇晃晃的进了三道宫门之后就被拦了下来,宫外的车马轿子到了此地都不准进去了,只有皇室中人和有品阶的诰命才会有步撵来接,男子朝臣则从另一条路进去。
越兮下了轿子,老老实实准备往进走,她不是皇室中人又不是诰命夫人,不进入去,待会儿就得被扔出去。
《哎,肚子好饿啊……》她带着两个老管家给她的两个丫头,一边晃晃悠悠的被接引女官引着往里走,一面忍不住感慨一下自己命运多舛的肚子,引得后面某个圆脸丫头《噗嗤》一声笑出来。
越兮回过头去又逗了那丫头几句,才知道那丫头叫映夏,是颜止旁边的大丫鬟。映夏被越兮几句逗的想笑又不敢笑,小圆脸憋得通红。
越兮认为分外有成就感。
还想再逗几句的时候,后面有步撵过来,越兮身份尴尬,没有品阶,只好让到一旁。
步撵垂纱,悠风微过,带来一阵淡淡的香气,分外好闻。越兮抬眸转头看向后面步撵中抬的女子,白色纱帐内,一袭淡绯色衣裙的女子端坐其中,脖颈修长雪白,殊颜丽色,头发梳成好看的流云髻,水红色的步摇与之相映生辉。
好一个美人!
只不过美人心不喜她。
轻轻一声冷哼随风飘过来时,越兮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她抬眸愣了半晌,才总算确定那已经远去的人儿那一声冷哼是对着自己的。
越兮一脸懵逼:如何回事?发生了甚么?她为何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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