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万毒门妖女24
这边青舟关上门后并没有旋即走了，她犹豫了一下，回头又看了一眼房门，里面彼人她应该是认识的，那他是谁呢？
脑中从来都没有合适的人选，青舟又推开门，探出一个脑袋，冲里面喝道：《那个，你有什么事都可以喊我，我叫阿舟！》
阿舟……
青舟说完便走了了，但里间的人却瞬间鲜活了起来。
为什么就要他认命？
为何就他是这样的命？
他不认！
绝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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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舟洗着碗，问姜大夫，《姜大夫，我身上穿的衣服是您孙女儿的吗？》
《是我徒弟的。》
《那您徒弟呢？》
《死了。》
青舟洗碗的手顿了顿，弱弱道：《抱歉……》
《没事儿，都死了好些年了。人死不能复生，老夫只希望她下辈子能投个好胎，父母双全，幸福美满。》
《会的会的，像您这种救死扶伤，大公无私的医者，定会好人有好报的。》
《希望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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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想随便唠唠嗑，却无意聊到了沉重的话题。这下青舟也没了说话的心思，收拾好之后就走了了。
竹林的另一面有一条小溪，青舟脱了鞋袜，坐在石头上，小脚有一搭没一搭的踩水。
望着青舟远去的背影，姜大夫没有问她是去干什么。反正自从她能下床之后，她便时常会出去。
背后传来一个清爽男声。
《这是如何了？似乎有点儿不开心的样子。》
青舟没有回头，她清楚是谁来了，她没有回头，也没有搭话，还是维持着之前的样子。男子上前盘腿坐到她旁边，偏着头看她。
《你的伤也好了，准备甚么时候走了？》
青舟没有回答这件问题，反而问道：《天煞璃，你清楚经常竹屋外游荡的那些人，是甚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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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天机阁的人。》
《天机阁？》
《嗯，一个杀手组织。某个月前，天机阁一等杀手庄北言叛离组织，被废掉武功，藏身竹屋。听说庄北言在叛离组织前还曾求阁主讨过天山雪莲，阁主让他去杀南山鬼老，用其人头换天山雪莲。》
天煞璃换了个姿势，追问道：《你知道南山鬼老是什么人吗？》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不知道。》
《南山鬼老是江湖上有名的恶人，转抓小孩吃。不管是江湖中人，还是朝庭中人对他都深恶痛绝，数次围剿他，三十多年了，人家还是活的好好的，该吃的小孩儿也一个没少吃。不过，这样某个恶人，偏偏就让庄北言给杀了。听说他还未满十九，可他生平头一回扬名江湖业已是五年前的事情了。
手握这样一个人间杀器，也不清楚天机阁阁主如何就舍得废他的武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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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舟表情微变，轻声问道：《你说，竹屋里彼，就是庄北言？》
《八九不离十。》
《天机阁的人是冲他来的？》
《理当是。》
《那他们在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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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屋的主人可不是好惹的，没看我都没靠近过竹屋吗？》
青舟淡淡的瞥了他一眼，擦了脚，重新套上鞋袜，起身正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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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煞璃拉住她的手，问：《你就这样走啦？》
《我想知道的业已问完了。》留着不走还要干嘛？
青舟的未尽之言，天煞璃懂了。也正是只因懂了，于是才更加没辙。
《你就没有甚么话要问我的吗？》
不清楚为何，青舟好像在这句话中闻到了一点点委屈的意味。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天煞璃会委屈？
《那你最近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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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可忙了。》
《那你赶紧忙去吧！》
《……》
天煞璃猛然有一种搬起石头砸了自己脚的感觉，他默默补充了一句：《其实还好，做事得劳逸结合嘛！》
《那你去找乐子吧！》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天煞璃忍住翻白眼的冲动，说话颇有一些咬牙切齿的意味。
《……找什么乐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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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男人找乐子不就那几样，花街柳巷、赌坊酒坊。》
青舟说得满不在乎，天煞璃回得咬牙切齿，他一字一顿地说：《我从不去那些地方！》
《那你……》活的可没意思。
青舟本来想这样说的，但是看着天煞璃的眼神，又默默咽了回去。算了算了，男人还是不宜刺激太过，万一他听了她的话，自甘堕落了如何办？即便她不用承担甚么后果，不过暂时也不想节外生枝。
《……真是个不错的人。》
话在嘴边强行绕了个弯，即便麻烦了一点儿，但效果显著。即使天煞璃的脸被面具挡住大半，但青舟还是能精准感知到他情绪的变化。
她叹了一口气，又坐了回去。
《刚刚都是逗你的，你有甚么想跟我说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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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煞璃沉默片刻，追问道：《等你报了仇，你想做甚么？》
青舟一愣，笑了出来，这已经是今天第二个人这样问她这件问题了，他又将之前跟姜大夫说过的话，又给天煞璃复述了一遍。
天煞璃听完后小心翼翼的问出那句话，《那你希望有人陪你做这些吗？》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有就有，没有就没有。》
《这是什么意思？》
《就是倘若有那么一个人的话，我会很开心。倘若没有的话，我也不会失落。人生并不是非要两个人才行，一个人也很自由。》
天煞璃懂了，青舟并不是不懂他的暗示，只是在她的心里有更重要的，那是……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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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好像看懂了青舟如今的处境，她的内心十分向往自由，但却被灭门之仇化为的牢笼禁锢着。她费尽心机想要将牢笼打碎，冲向自由的天空。
《我会帮你。》
《谢谢。》
-
回到竹屋，正好碰见姜大夫在生火准备做饭，她连忙过去。
《我来烧火。》
姜大夫看了她一眼，绕到另一面掌勺。姜大夫的厨艺非常好，简直与他的医术不相上下。
青舟都忍不住感叹，姜大夫的医术让人活命，厨艺才能让人体会到生活的乐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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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甚么时候才能练就这样一手出神入化的厨艺呢？》
姜大夫想起前两日青舟下厨差点把厨房炸了的场景，大热天打了寒颤。
《你还是算了吧，这辈子别掌勺了。》
《那我以后要是隐居，不是得饿死。》
唉～她隐居梦居然因为厨艺这种小事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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