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色档案
抢先试读
我身负极阴命格,从小被视作不祥。直到谢家出现,说他们的纯阳之女与我天作之合,我以为不幸的命运总算完结。定亲两年,温情脉脉。直到十岁生日那晚,我被折断四肢,剖开肚腹,鲜血染红阵式。原来,阴阳相济是假,夺我阴命,滋养她的仙胎是真。他们将我扔进乱葬岗等死。当我心生希望时,彼鬼仙老头对我说:“你可以死了。”而后,他却让我在头七之夜,以另一种方式“活”了过来。
摘自「第二章 塑命」
说起祖师,老头的眼中闪出近乎偏执的虔诚,以及那无尽的向往。“鬼灵一派,一世仅许一传人,以这幽冥鬼眼为证。如今传承仪式已成,我便不再是鬼灵中人。”说罢,他眼中的落寞一闪而过,但转瞬间掩藏起来:“走吧,业已接近子时了,是时候让你魂归肉身了。”在老头的带领下,我重新回到当初那片带给我无尽绝望的乱葬岗。而在这片坟场的正中央,某个八九岁模样的孩子双掌抱胸,正静静地躺在地板上。但在我此刻的“眼中”,它散发着浓郁的、几乎化为实质的黑色气场,像一块巨大的磁石,吸收着整个坟场的阴气。皮肤苍白近乎玉石,胸膛微微起伏——它竟在自主呼吸阴气!
摘自「第二十四章 夜路」
施襄夏感慨道:“这些年来,襄夏常说‘余非奕人也’,能真正明白襄夏心意的却是范孝廉。”绣琴道:“是。以往妾身只当先生谦虚,不想先生话中有这么高深的含义。”施襄夏感慨万千,饮了一口茶。水声淙淙,虫鸣鸟叫,微风习习,只认为全身清爽异常,眼皮沉重的紧,使了好半天的劲,我才微微睁开个缝,一道明亮的光线射入目光,我又闭上了。心想,我好像注意到了那光亮中有一朵云,这是不是在做梦。天色已经昏暗,赵卓峰和倪向增并没有发现对面即刻之人,就是段琅。而且区区五百来人的战队,赵卓峰和倪向增都没放在眼里。他们还以为,这是备用支援人马。
摘自「第三十三章 树怪」
可就是那张脸,让我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也曾经有自己的生活,自己的梦想,自己的喜怒哀乐。无数只手,从四面八方伸过来,抓住我,缠住我,把我牢牢固定在原地。我挣扎,灵力迸发,可那些手太紧了,太多,根本挣不开。黑色的雾气从他们嘴里涌出来,包裹住我,一点一点渗入我的皮肤。可就在这时,我忽然发现一件事——我动不了了。皮肤上,那些黑色的雾气眼下正凝结,变成一层薄薄的、透明的膜。她依旧坐在那口竖着的棺材里,低着头,闭着眼,一动不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