蝗灾过后,干旱并未减轻,夜色仿佛都染了燥意。
周云曦挪开妹妹搭在肚子上的腿,小心翼翼起了床,趴到隔壁窗户上看了一眼,秦风奕睡得正熟,呼吸轻缓。
她松了一口气,趁两人睡得深,偷摸起来研究起黄金牧场来了,目前能够注意到自己家的一亩农田的情况,里面甚么都没有,似乎有六个洞。周云曦下意识的点了一下,就在这时,脑海之中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
《系统提示,系统提示,宿主的系统农田内生了三条黄鳝,两只田鼠,一条蛇,请宿主及时清理。》
周云曦一听,蛇?老鼠?这可怎么办?
不清理掉这些,周云曦也不敢去种植啊。
周云曦又看了很多种子,大多数都是十分昂贵的,除了每月登录送的一亩量,稻米种,其他什么都没。
周云曦站在井边发愁,注视着水里的倒影,面前忽然一亮:带着那失忆的男的去抓田鼠和黄鳝?顺便去播个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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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云曦兴起,脚下一滑,却是正面落井的姿势,像极了生活无望,跳井自杀。
只是,这时,周云曦胳膊猛地被人拽住,紧接着一旁水桶被人打翻在地:《姑娘,不可。》
《啊…》可是,地滑,秦风奕也没能使得上劲,随着周云曦尖叫一声往前跌了出去,头朝下栽进了水井,下意识还拽住了背后的秦风奕。
周云曦下意识闭上眼睛尖叫,双手死死抓着身上之人的衣服,跟壁虎一样贴在秦风奕身上,脑子里浆糊无数。
完了。
要被淹死了。
正哀嚎,腰身忽然一轻,紧接着下坠的趋势一缓,耳边是男子轻柔的安抚:《别怕,我带你上去。》
周云曦眼皮狠狠一跳,下意识睁开眼睛,井口的亮光越来越清晰,头顶俊美到会发光的无关也清晰地倒映在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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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两人安然飞出井口,周云曦还震惊得回但是神来,暗道:此人身受重伤,还能使出这般好的轻功,身份一定不简单。
正低头沉思,肩膀忽然被人抓住,秦风奕沉着脸,压低了音色质问:《周姑娘,你为何想不开要投井自尽?》
《我是被你吓的。》周云曦脱口而出。井水确实冷,即便是八月,也把周云曦冻了个够呛。
秦风奕顿了一下,抬手捏住她一缕湿漉漉的秀发:《那你夜深时分在井边闲坐?》
《…》
她不能暴露空间,又不想被人当作神经病,只能撒谎:《我们老百姓,又不是你们富家子弟,含着金钥匙出生的,家里没米了啊。》
周云曦抱着脑袋蹲下,低垂着小脸,语气哽咽:《我爹娘去世,家里唯一的存粮被小叔抢走,我还要养活妹妹…原本你答应过重金酬谢,可现在…》
她咬了咬唇,抱着双膝不肯抬头:《走投无路,别无他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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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风奕注视着她发心,抬手想拉她起来,最后又顿在半空中,低声说:《抱歉。》
他这么郑重其事,反倒是周云曦不大好意思,摆摆手叹着气离开:《睡吧,我也不在外面待了,明天还得求你个事。》
秦风奕注视着周云曦回了房,半晌耳朵微动,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黑暗中的房顶,抬脚进门,回身靠在门口:《太慢。》
差点没被这人吓死,看来,以后想心思确实得离这些危险的地方远一点了。今天差点交代在这了。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世子,属下该死,中了调虎离山之计。》凌霄注视着完好无缺的秦风奕,松了一口气,转瞬间神色又冷下来,《那批人,是…刘氏重金向一杀阁买了您的命,若是世子出事,二公子自然就是继任的世子,就连侯爷都无话可说…》
秦风奕负手而立,神色比夜色还暗。
窗户开了一条缝,正好能注意到周云曦的屋子,安静地仿佛方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可她兜头浇水那一幕,总是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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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霄顿了半晌都没有听到秦风奕的动静,有些着急:《世子,请您回去主持大局,刘氏下一步很可能对侯爷下手。》
秦风奕手指捏了捏,手背上的青筋跳了下,可转瞬间还是冷静下来,拿出怀里的墨色腰牌:《虎纹令可以随时调动侯府暗卫,你先回去。》
《世子!》
《我要继续留在这里。》
秦风奕摆摆手,动了动唇:《明日,派人送些粮食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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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霄震惊地拧起了眉毛,可对主子一贯的信任和服从让他什么都没有表现出来,恭敬地接过虎纹令,深吸一口气:《世子放心,属下一定好生保护侯爷。》
背后的气息慢慢消失,秦风奕靠在窗边,深邃的眸子比夜色还深沉几分,一望无际的黑暗,让谁也看不清他在盘算甚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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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周云曦眼下正发愁往后的生计,周云瑶蹦蹦跳跳地捏着一根狗尾巴草进来:《姐,家门前有人送来十担米,给咱们的。》
《甚么!》周云曦蹙了下眉,连忙拉着周云瑶出门,刚好碰到推门而出的秦风奕,脚步顿了顿,《你如何起得这么早?》
秦风奕看了她一眼:《睡不着。》
这三个字,结合昨晚上的不好意思境地,让周云曦有几分不是滋味,连忙打着哈哈去入口处瞧瞧送米的人。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二十来岁的男子,穿着打扮像是富贵人家的小厮,果真带着十担米,见她出来,眼底先是划过一抹敬畏,之后转瞬间转了笑意:《我家老爷近日广行慈善之事,听说周家双女日子艰难,特意施舍的,周姑娘,你点点,我好回去跟老爷交差。》
周云曦心里谢天谢地地客气好一番,抱着米袋子乐呵呵的:《真是感谢你家老爷了…小哥,你家老爷贵姓?府居何处,我好上门拜访致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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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间,她不动声色地观察那小厮。
见他下意识看向秦风奕,眼神极为敬畏,可又怕她看出端倪,连忙低头帮着搬东西,一面道:《老爷乐善好施,十担米而已,不足与外人道。》
周云曦还想问,秦风奕动手接过她手里的米袋子,轻描淡写地说:《富人家这般施舍只是为求善缘,不求报恩,十担米于他们而言,当是不算甚么的。》
周云曦似笑非笑地看他一眼:《我差点忘了,你也是富人家的少爷,对这事儿门清…不过,你不是失忆了吗?这些琐碎的事情,也记起这么清楚?》
秦风奕脚步未停,淡定如常:《偶尔能想起来几分,大概是这些只是习以为常的东西,也用不着记忆。》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说的也是。》周云曦笑了笑,眼神不明。
这件秦风奕,该不会根本没失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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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他大费周章留下来的目的是什么?
见他动作利索地搬东西,周云瑶跟在他身后拖着一小袋米,对他崇拜的不行,周云曦眯了眯眼睛。
罢了,静观其变,周云曦却不知道在门外两双滴溜溜的目光,眼下正盯着里面,或者说在盯着周云曦家适才搬进来的十袋大米眼冒精光。
《妈卖的小娘皮子,一眨眼没想到勾搭上个富贵人家了,送了那么多粮食,咱之前那才几两米。》
《别咋呼,我们回去想个法子,把这些粮食都给弄回家。别说,还真有点饿了。》在周云曦家入口处的老槐树下,周云曦的叔婶二人,鬼鬼祟祟的,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眼神却是一刻没走了那十担大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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