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周云曦叫上秦风奕前去自家的田里去干活,在自家白吃白喝可不行。
正好,能够一探究竟……
来到田埂上,当下月朗星稀,四周被明月照耀下一丝微光,周云曦走在前面,秦风奕跟在身后,两人亦步亦趋,一路上没说话,猛然周云曦转过头,故作狐疑地往身后看了一眼,又皱眉摇摇头转过身去。
紧接着,每走十几步,周云曦就回一次头,每次都突然顿步。
刚开始秦风奕觉得没事,次数多了总算忍不住问,《你怎么了?》
见鱼上钩,周云曦掩下眼底的笑意,又微微摇头,《你小弟跟丢了,你清楚吗?》
秦风奕一愣,心里立马反应过来,故作不知也学着她的样子往后看,《甚么小弟?谁丢了?》
难道,想错了?那十旦大米不是他让人送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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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风奕没辙,两人来到田野里,也不知为何,秦风奕就有种感觉,即便几十亩田在一起,可是却能一眼看出来,周云曦家的田和旁边的完全不一样。
其他的土地都是龟裂不说,光秃秃的啥都没有,唯独周云曦家的田里面,没想到有一点水,还长了一些杂草。
周云曦却是一到田里就私 处转悠了起来,只见她把整亩田,看了一遍又一遍,和空间的那田鼠蛇和黄鳝的位置对比了再对比。
夜晚,这些东西一直都是在动的,可这一会却宁静了下来,可能是听到了自己俩人的音色。对比了实际和脑海中的大致位置。周云曦确定了四个洞,一只田鼠的洞,三条黄鳝的洞。
《来,挖开来。》周云曦气喘吁吁的对着秦风奕说。
《?》哪怕十万个黑人问好,秦风奕还是默默接过了锄头,默默的刨了起来。只是一刨,在月色下,以肉眼可见的,一条黄鳝钻了出来。
《快抓住它!》周云曦大叫。
《好,看我的。》秦风奕顺势一抓,直接抓了起来。周云曦把竹篓打开,没一会,两只田鼠,三条黄鳝就被抓了。还有最后一条蛇也被秦风奕给赶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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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宿主,完成打理农田,今日经验+10。系统提示,下面可浇水播种。》
周云曦心神一动,带着秦风奕匆忙的跑去挑来了四五桶水,才得到系统提示,今日经验+10的声音。
翌日,早饭在周云瑶叽叽喳喳的声音中结束,一大碗香喷喷的黄鳝羹,配以周云曦的手艺,绝对是独一份的美味。
周云曦看了眼帮着收拾碗筷的秦风奕,忽然捏了捏肩膀:《唉,扛你归来的时候没注意,肩部大概是伤了,昨天抓黄鳝的,翌日清晨起来胳膊就有点疼。》
秦风奕在旁边收拾碗筷,猛然满脸黑线,而后默默的收着碗离开了。
周云瑶却旋即急了:《姐,胳膊如何疼了?》
《瑶瑶,你不是约了二狗子去后山抓野鸡吗?再不去他们可不等你了。》周云曦拉着妹妹出门,低声说:《姐姐胳膊不疼,你快去玩吧。》
周云瑶认真地拉了她胳膊上的衣服看了好几遍,确认没事了才兴致勃勃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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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云曦往回走,便见秦风奕自觉地端着碗筷进了厨房,她刻意慢了几步,等到他开始下手洗碗,她才小步跑过来:《你怎么洗上碗了?大少爷可没干过这种粗活吧?》
《洗个碗而已,很简单。》秦风奕仿佛没听出来她的试探,认真地和锅里的碗筷作斗争。
动作显得十分笨拙,偏偏周云曦靠在门口盯着他,看得他浑身不自在,某个不留神,盘子忽然扣在了铁锅棱上,碎成几片。
他反应快,盘子刚掉下去就动手去捞,结果正好被碎片划破了手指,注视着指间汩汩的血迹,微微蹙了下眉,却没有出声。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真丢人。
洗碗这么简单的事,他当着面搞砸了。
秦风奕叹了一口气,正要把碎片捡起来,大手被人抓过去握在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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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头,看见周云曦一脸心疼的模样,心中顿时一紧,《你…》
周云曦紧紧握着他的手,心里越发愧疚,然而嘴上却口是心非,劈头盖脸就是一顿批:《你这人脑子撞傻了吧?盘子碎了就碎了,你还眼巴巴上手抓,流了这么多血还洗什么洗?走,跟我去上药。》
周云曦嘴上讨伐地厉害,心里却有些难受。
秦风弈不会看不出来她是故意折腾他的,她本来只是想试探,却不清楚他真的这么笨手笨脚的,洗个碗能给自己折腾流血了!
《划破点口子而已。》秦风奕抽了下手,没抽动,有些诧异地注视着黑着脸的姑娘,手心微微带着薄茧的触感让他有些晃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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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别说话。》握着他的手用水冲了冲,周云曦沉着脸拉着他进屋,翻出了一袋剩下不多的止血草药的香囊,帮秦风奕上药包扎,《这么大个人了,怎么还跟个小孩子一样》。
指尖飞快绕过他手腕,却因为半蹲着的姿势,总是不经意碰到他的身子,头顶又是他近在咫尺的呼吸,搞得她莫名其妙有些焦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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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风奕看着周云曦,容颜上莫名有些委屈巴巴,从小到大受过不少伤,内外都有,却是生平头一回因为手心破了点口子就被人如此珍视。
注视着她鼻尖细密的汗珠,他心跳忽然快了几分,红着耳根,下意识伸手探向她脸颊。
周云曦原本就精神紧绷,一只手蓦然出现在眼角余光,她下意识蹦了起来:《干什么?》
这一下,正好撞到秦风奕下巴,整个人不受控制地趴进他怀里,磕得头晕眼花,两人同时闷哼一声。
《你没事吧?》秦风奕点了点下巴,刚握住周云曦的胳膊,却见她触电一般从他怀里蹦出来,低着头也不看他,语速特别快:《你还真是个大少爷,干活笨手笨脚,打碎碗碟割破手指就不说了,给你上个药还能出幺蛾子,你适才…想干嘛?》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最后一句,她忽然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带着几分别扭。
秦风奕愣了一下,忽然低声笑了:《你的头发散开了,我只是想帮你捋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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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发?》周云曦回手一抹,原本简单扎了个马尾的头发果不其然不知道甚么时候散开,刚刚低头上药的时候走了神,她没想到没有发现。
丢人了。
周云曦咬了咬唇,都不敢看他一眼,心脏绕成了一团乱麻,让她愈发恼羞成怒,把纱布丢给秦风奕,《大少爷,你自己包扎吧。》
说罢,她一跺脚,扭头跑了,背影有些落荒而逃的意思。
秦风奕低头注视着包了一半的掌心,忽然虚握了一下,仿佛握住了她软嫩的小手,唇角不自觉露出一抹舒心的笑容。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这时,院门忽然‘砰’地一声响,被人踹开了。
某个四十来岁的黑瘦男人拽着哭包周云瑶往院子里一扔,插着腰就骂开了:《周云曦,真有你的,我说你上次那么痛快给粮食呢!原来大头你自个藏着了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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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风奕神色一冷,瞬间全神戒备,捞起床后的锄头站在窗后,打开一条缝往外看,却愣了一下。
周云曦刚准备洗碗,听到妹妹的哭声连忙跑出来,扑过去推开周全,抱起周云瑶轻拍:《瑶瑶乖,不哭了,姐姐在。》
《我…我和二狗子他们玩,小叔猛然过来抓住了我,不让我玩,还打了我。》周云瑶哭地结巴,气都喘不过来,趴在她肩膀上说,《小叔打我…抓我归来…说我们偷了他们家的米。》
《小叔,粮食都给你了,你凭什么打瑶瑶?》周云曦一听妹妹挨了打,顿时火大,把周云瑶放下来护在背后,拧眉不悦。
《几天不见,胆子肥了啊,敢跟我呛声?》周全冷笑,上前推了周云曦一把,《我就打了如何着?你要不把粮食交出来,我连你们俩一起打,打死为止。》
周云曦气得咬牙切齿,正要还手,却听小叔一声惨叫,接着整个人便飞了出去,狠狠砸到院门口,喊得跟杀猪的似的:《疼死老子了,谁他妈的敢打我?》
秦风奕低头擦了周云瑶容颜上的泪,递给周云曦某个安抚的眼神,扭头,面如寒霜地注视着爬起来作势要打架的周全:《我打的,如何?》
秦风奕不算健壮,因着受伤又没有进补,还清瘦了不少,可他身材修长挺拔,个头就压了周全两个脑袋,更别提一身凌厉气势,当即吓得周全退了一步,揉着腰骂:《好你个死丫头,小娼妇,未出嫁就在家里养男人,难怪这么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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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云曦蹙眉:《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秦风奕上前一步,眼神微眯:《你再说一遍。》
《我…我凭什么跟你说?》周全吓得一哆嗦,抱着脑袋就跑,一面嚷嚷:《我自有人说去,周云曦,你给我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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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云曦想追,被秦风奕拦下,指了指小脸印着巴掌红印的周云瑶:《先看看瑶瑶,她吓着了。》
《刚才,谢了。》周云曦抱起周云瑶,走了几步又回头道了谢,没等秦风奕回答,她又扭头进了屋,唇瓣紧抿。
不得不说,刚刚挺身而出的秦风奕,让她有种怦然心动的感觉,仿佛只要他在,她甚么都不用怕。
消停了没一炷香,周全便带着周家族老,背后还跟着全村壮青呼啦啦一大片上门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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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风奕面色微冷,冰冷的目光扫向族老身侧得意的周全,顿时让他缩了缩脑袋,口中却不饶人:《周云曦,滚出来。》
推门见秦风奕端着一盆水往周云曦房间走,顿时就劈头盖脸地质问开:《周云曦,你还未出阁便和野男人苟且,按照规矩,如此败坏风俗的事情,这是要浸猪笼的。》
周云曦安抚好妹妹,将门从外面关上,下意识拦在了秦风奕面前,镇定道:《二爷爷,您是长辈,对晚辈的教诲我自然该听。可我爹在世的时候也常说,二爷爷为人心慈仁善,便是注意到流浪可怜的猫猫狗狗都会捡回家照料,若是碰上受伤的大活人呢?》
秦风奕挑了下眉,有些意外她反应如此之快,瞬间抓住突破点,还懂得打感情牌,这处变不惊的风范很有魅力,让他险些移不开眼。
族老愣了一下,转头看向秦风奕:《他是你捡归来的?》
周云曦正要开口解释,便被周全打断,他跟打了鸡血似的纵身跃起来,一口咬定:《此人是外来贼人,偷了村里的粮食还在此地惺惺作态,小叔,您别信死丫头的鬼话。周云瑶不小心和二狗子说漏了嘴,这件男人来了以后,周云曦便莫名其妙多出不少粮食,不是他偷的还能是什么?》
族老蹙眉,面色重新阴沉下来:《云曦,你家里还有存粮?》
周云曦清楚瞒不住,点点头:《有一些,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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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粮食就是证据,》见秦风奕自始至终一语不发,周全顿时洋洋得意地骂:《这两个就是一对狗男女,周云曦死了爹娘没见识没眼光,居然看上个不清不白的小贼。》
众人看两人的眼神变了几遍,愈发不善,还有几个蠢蠢欲动的,看架势恨不得立刻把周云曦浸猪笼。
周云曦恼了,冷眼看过来:《小叔,若非你强横闯到我家里抢走了爹娘留下的粮食,我如何会冒险独自上山找吃的,这才遇上了奄奄一息的秦风奕!呵,你这么污蔑我,就不怕我爹娘夜间来找你算帐吗?》
周全冷笑一声:《鬼话连篇,你藏了个野男人在家里是事实,别狡辩了。》他回头请示,《族老,这罪名是够浸猪笼的。》
话音刚落,身子便被人轻而易举拎着丢到一面,骂人的话刚到嘴边,便见秦风奕掏出一块金色的令牌,冲族老道:《本是私访,路上遇到些麻烦,幸得周姑娘相救,这才留了一条性命,今日看她因我受辱,委实过意不去。》
周云曦下意识上前看了一眼,牌子很厚重,隐约刻了某个‘武’字,还没等她回过神,但见族老颤颤巍巍就要跪下:《大人,是草民有眼无珠,冤枉了您…》
这令牌,是品级很高的武官才能拥有的!恐怕连县太爷来了,也得俯首称一句大人的!
族老也是见过世面的人,见他如此敬畏,周遭人连忙跪下赔礼道歉,吓懵了一旁的周全:《他算甚么狗屁大人?》
《你给我闭嘴!》族老扑过去就砸了周全一拐棍,怒声道:《胡言乱语,得罪贵人,你不想活了吗?还不赶紧道歉,否则,你死都不知道如何死的。》
话说完,怕这没见识的小子再说话得罪了贵人,又小声补上一句,《这块牌子,可比县太爷的官大多了。》
周全顿时瞪大眼睛,看众人反应,揉着酸痛的肩胛骨立马跪了下去,哆嗦道:《大人…我…小人也是为了侄女的清誉着想,您毕竟是男子,男女有别…》
秦风奕打断他:《我会娶她,不劳你操心。》
周云曦捏着令牌的手险些绷断了,猛力瞪着云淡风轻的秦风奕:《娶我?》
周全狠狠一僵,没话说了。
若是周云曦高嫁,他岂会有好日子过?
秦风奕忽然弯腰俯视着周全,抬手,吓得他屁滚尿流:《大…大人,小的知错了,求大人饶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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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云曦站在一面,看他跪地求饶的样子,心中忽然痛快,却见秦风奕掏出一颗金裸子,愣了一下:《你干甚么?》
周全抱着脑袋偷偷看了一眼,金子险些晃瞎了他的眼睛:《大人…您这是甚么意思?》
《云曦姐妹的户籍,我买了。》秦风奕本可以再简单粗暴几分,可他身份敏感,如今已经暴露,不能久留,最好动静小几分,和平解决。
周云曦眼底氤氲着异色,目光落在他身上,仿佛定格了似的,双掌不自觉交缠在一起,心乱如麻。
他安排地如此周全,难道是要…
走了?
周全伸手去接金子,贪婪的眼神一转:《一个金裸子换一个户籍,这两个人…》
秦风奕笑意一冷:《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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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压骤低,众人都惊了一下,不敢说话。
族老生怕他说话惹祸,一巴掌呼了过去:《贪心不足,赶紧把户籍契约拿过来…》
周全虽不甘心,可只碰上秦风奕的眼神片刻,心脏都颤了一下,连忙去隔壁拿了户籍契约过来,毕恭毕敬地递给秦风奕:《大人…您要娶了云曦,咱们就是一家人了。》
周云曦拿过户籍契约看了一眼,站在秦风奕身侧,冷冷扫他一眼:《小叔还是开门出去吧,咱们家院子小,装不下您的大脸。》
《你!》周全下意识要打人,被族老抽了某个棍子,顿时老实了。
族老再三和秦风奕道歉,又拍拍周云曦的肩部,语重心长:《云曦啊,心地善良是好事…唉,幸亏你运气好,遇到的是这位通情达理的大官,以后,好好的,你爹娘在天之灵也能安息了。》
见周云曦没有甚么反应,他有些尴尬,叹了一口气,连忙拉着一群人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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