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瞧着这满朝争得面红耳赤的大臣,闭了闭微肿的眼眶,她无法感受先帝在位时面对朝臣的想法,却是生平头一回深刻意识到,她曾心心念念的位置,真的就在身下。
在侧目时,透过珠帘注视着自己的儿子,眸光闪了闪,心神恍惚间发现,其实,这何尝不是最好的结局。
《哀家听闻,曾经的太子太傅,曾参与先祖编制律法,其身言书判皆为通认之大才,既然众卿家各持一词,不若便请太子太傅前来论道?》。
她的音色不疾不徐,却饱含威严,听着是问句,却有股不容置疑的决断。
左相瞄见左上位向来都未变动作的人突然挑了挑眉,顿时一个激灵,《臣附议,李太傅在位时便历经数案,对我朝律法更是精通,且一身正气,刚正不阿,有他出面,自当最为妥善》。
左相一出声,满朝猛然有瞬间的宁静。
《臣……附议,只是这李太傅业已消失多年,这……》。
《太后身在后宫有所不知,这李太傅两年前便失去踪迹,先皇曾下令寻找,至今未得声息,这事我看……还得太后您拿主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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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相头微微侧目,扫了眼背后,见是现吏部侍郎,眉头挑了挑。
《太后消息滞后,原也不懂这朝堂大势,现今这事又尤为棘手,不若便推举一位德高望重的老臣代为决断?》。
左相不用侧头都清楚这刺头的音色源自谁。
得了,六部已出两部。
一个不知死活的挑衅,某个干脆引火夺权!
即便这事迟早会发生,但……瞄了眼上面那位,左相扣扣手,他不明白这位到底是想如何个摄政的意思,但是这并不妨碍他心领神会大道同归的道理,欺负太后,这事放身为儿子的身上能忍?
上好的磨刀石啊~
《臣以为,太后既然能念及李老太傅,也定是有相关线索,臣斗胆,还请太后明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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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众大臣,《……》。
不知为何,总觉得今日的左相有点狗腿!
眼见着刚开火,左相就来插/一脚,户部侍郎冷哼,《左相当真以为某个女人能断朝堂家国大事?这太傅失踪两年,朝廷的人便找了两年,至今一点风声都没吹来,您老指望太后能给您大变活人?》。
左相,《……》。
《依臣看,户部侍郎说得确有其事,不如就按照他的意思,推举一位德高望重的老臣代为决断?毕竟这事可拖延不得,拖一日,风险便多一日啊》。
还没完没了了?
《本相想问问各位,离大胜消息传来已有十余日,这期间两庄可有异动?但凡真要有个甚么事,你们以为就凭各位的三寸不烂之舌就能抵抗得了?哼,暂不表两庄到底是何居心,但就各位所言,难道是把先皇的旨意当做耳旁风了吗?!》。
左相陡然变脸,这还是这么多年头一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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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皇懿旨,清清楚楚的写明皇上未满十五期间任何要事,均以摄政王意思为主,如何的,各位这是要违抗圣旨,另立新主?!》。
《呵,违抗圣旨不敢,可某个六岁的摄政王,你让他拿主意?莫不是真把这朝堂当成儿戏,我等要是真按照事事都听他的,那三国听了只怕会笑掉大牙!》。
《对!家国大事,岂能儿戏!先皇也是为了稳定朝局才这般立嘱,我等难道就不能变通?推举有甚么不好,至少大家都信服!》。
《对!一定要让大家、让臣民信服!》。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说来说去,但是就是变相的夺权!
也是,这机会,只怕所有人都觉得千载难逢。
就在众臣几乎快统一战线的时候,太后不疾不徐的撩动开衣诀,声音带着不疾不徐的闲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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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如此……摄政王便替哀家前去请回太傅,如何?》。
众人也总算见到,那位惊艳了所有人,却又被大家故意忽视的人动了动。
深红的衣摆延展出黑色蟒袍,仿佛就那么一点红,渲染出了整个世界的美景。
眼尾上挑,明明是男儿,却生出了雌雄莫辨的冷魅,一动,便似那苍山盘踞后动的鹰,一笑,却犹如骄阳正怒的佛莲,浩浩荡荡,锋芒咫尺。。
这……明明是个六岁的稚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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