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这个畜生
午后的时光，总是悠闲地。
往常程凡这个时间，都会出门找两三个朋友打牌。
赵欣然本来打算等丈夫出门的空档，去人才市场打听工作。
猛然，客厅沙发上的手提电话响了两声。
《程凡的手机？》
赵欣然下意识的来到沙发前，准备把手机递给屋里的程凡。
伸手时，赫然发现屏幕有条10万块的转账信息。
还有一条短信，至于发件人备注的是婷婷。
不清楚屏锁密码，赵欣然没办法注意到信息的内容。
但那婷婷两个字却异常扎眼。
只因那是她的堂姐，赵雨婷。
转账信息和赵雨婷的短信，一前一后只间隔不到两分钟，令赵雨欣起疑。
《她为何要给程凡转10万块钱？》
赵雨欣心下一沉，旋即去找女儿。
她隐约记得赵雨婷的儿子患有先天性心脏病，需要进行心脏移植手术。
只是长期以来，都找不到可配对的活体心脏。
《不可能的，虎毒还不食子……》
赵欣然不停的安慰自己。
可此时的胡同里，哪里还有女儿的身影？
只有一精致的布娃娃，躺在冰凉的地砖上。
《芸……芸芸，你不要吓妈妈！》
《你快点出来吧，不要再和妈妈捉迷藏了好不好？》
赵欣然发了疯似得到处寻找，却始终没见到女儿。
慢慢地，她意识到女儿可能出了意外。
转瞬间，赵欣然来到了堂姐的联排别墅。
这栋别墅是赵雨婷十八岁生日时，爷爷赵振华花千万送出的礼物。
和赵欣然现在住的出租房相比，差距太明显。
别墅里，吊梢眼青年戏谑道：《你妹妹来了，要怎么处理？》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让她进来吧。》
赵雨婷正是之前坐在迈巴赫里的年纪不大美女。
她单手托着酒杯回道。
门开了，赵雨欣旋即闯进去质追问道：《芸芸是不是在你们这里？你们把芸芸还给我！》
《哪里来的疯狗，刚进别人家门就狂叫个不停。》
赵雨婷起身，不紧不慢的出言嘲讽。
《对不起，我没想过要打扰你的生活。你只要把芸芸还给我就好！》
芸芸是赵欣然唯一活下去的依靠。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倘若女儿没了，她一定会毫不犹豫的选择自杀。
《你不觉得自己很可笑？》
《女儿丢了，为何要来我这里找？》赵雨婷居高临下的冷笑着道。
明明两人是堂姐妹，并且都是豪门千金。
奈何一个满身香奈儿，另某个却只能穿路边摊。
但在气质方面，赵雨欣从没输过。
她笃定程凡把女儿卖给了堂姐，突然跪在地上哀求道：《姐，我清楚错了。》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求求你把芸芸还给我！》
从小到大，赵雨欣只跪过一次。
还是五年前走了赵家时，跪向了爷爷赵振华的背影。
那一跪不是只因后悔，是希望爷爷能够保重。
如今她重新下跪，为的却是女儿芸芸。
与此此时，她对自己的丈夫彻底失去任何希望。
她本以为程凡终有一天会改过自新。却没念及对方能冷血到连女儿都拿去交易。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程凡，我恨你一辈子！
《妈妈！》
猛然，赵雨欣的耳边传来芸芸的音色。
她重新燃起了希望，发了疯的冲上二楼。
吊梢眼中年本来想阻止，无奈被赵雨欣咬了一口，直接把手臂咬的血流不止。
赵雨婷怒视一眼，《废物！》
骂完跟着冲冲上楼。
当赵雨欣推开其中一扇房门，眼前的景象却令她心如刀绞。
早晨扎的麻花辫，也已经散开，像极了小乞丐。
芸芸的容颜上，胳膊上还有腿上到处都是鞭痕。
《芸芸，是妈妈对不起你……》
赵欣然一把将女儿抱在怀里。
《是芸芸不听话，害妈妈忧虑了。》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乖巧的芸芸忍着疼痛，反过来安抚赵欣然。
她越懂事，赵欣然就越难受。
心像是被人猛力的揪住，眼泪夺眶而出。
彼男人为何要这么狠心？
这可是自己的亲骨肉啊，如何能够！
之后赶来的赵雨婷，注意到这一幕时阴沉着脸道：《一对贱货。》
她直接从钱包里取出一张协议。
上边白纸黑字写着，作为程芸父亲的程凡，愿将女儿的心脏以10万块的价格转让给赵雨婷。
手术会在三天内执行，不得反悔。
如若反悔，赔偿百倍。
注意到百倍的赔偿款，赵欣然的脸上只剩绝望。
算下来，那就是整整一千万！
就算她还在赵家，也不可能随随便便拿出一千万。
但上边不仅有程凡的签字，还有手印。
《这是你五年前自己选择的路。要怪就怪自己有眼无珠，找了个废物当老公。》
赵雨婷冷笑道：《不过你可以放心，我只是给那小贱货一点教训。》
《毕竟她还有辰辰需要的器官。》
不能打小的，不代表大的也不能打。
赵雨婷忽然给吊梢眼一个眼神，后者心领神会的拾起鞭子骂道：《贱货，你以为自己还是赵家千金？》
啪！
吊梢眼的鞭子，直接甩在了赵欣然的身上。
《不要！你们不要打我妈妈！》
芸芸哭喊着想挡在妈妈面前，却被赵雨婷直接从光滑的大理石地板拖到走廊。
《妈妈！妈妈！》
接二连三的鞭打，使得赵欣然的身上几乎看不到完好之处。
意识模糊的她，眼里依然只有芸芸。
她想去抓女儿的手，但芸芸却被赵雨婷像条狗一样拿绳子绑在了护栏上。
……
程凡猛地睁开双眼，看了眼时间已是傍晚六点。
他摸了摸响了半天的肚子，心道凡人之躯果不其然很麻烦。
如果还是仙王之躯。就算百年不进食，也不会有任何感觉。
《平时赵欣然都会在厨房做饭，今天为何这般宁静？》
程凡离开卧室，才发现妻子和女儿都不在。
于是叹了口气，正打算去厨房找吃的。却无意间注意到了沙发上的手机。
当他按照地球的记忆，成功解锁，并且注意到屏幕上的转账信息和短信时。
周围的温度，瞬间骤降到了零点。
《这件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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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欣然不停的安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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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你们不要打我妈妈！》
芸芸哭喊着想挡在妈妈面前，却被赵雨婷直接从光滑的大理石地板拖到走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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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凡猛地睁开双眼，看了眼时间已是傍晚六点。
他摸了摸响了半天的肚子，心道凡人之躯果不其然很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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