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及笄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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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一早，洛染请安后又跟老夫人打过招呼，便带着春雨和紫竹上街。

出来的时候李新月还暗示了几句，好像想要跟着，洛染假装没听出来，直接从她面前走过。

惹得李新月低声哼了一句：《有什么好得意的，有你求着我的时候。》

她旁边的小丫鬟杏儿不解：《小姐，她可是侯爷唯一千金，如何还会有求到咱们的时候？》

李新月得意地笑了一下。她可是听到母亲和祖母的话了，到时候别说那几件首饰，没准铺子都是她的呢。

洛染并不知道李新月心里想什么，出了门直奔京城最有名的衣裳铺子-锦绣堂。

锦绣堂里的绣娘据说是花了重金从江南请来的，绣工好，款式新颖，很得京城夫人小姐们的喜欢。也因此一衣难求。

某个月多前，洛染就拿着她画的衣裳样子过来，单独见了绣娘，也不知说了什么，竟让绣娘破例为她赶制一套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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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是约定好取衣裳的日子。

店小二眼睛尖，洛染进门刚摘下帷帽就被认出来，笑着迎接：《姑娘来了，快里面请，素娘等着您呢。》

洛染将紫竹留在外面，带着春雨去了里面。

绣娘名换素娘，看见洛染就迫不及待地道：《姑娘果然好眼光！上次我按照你说的做了几件衣裳，果然很受欢迎。》

洛染笑着道：《受欢迎便好，你有银子拿，也不算白帮了我一次。》

上辈子即便拘在靖国公府内宅，但京里流行什么她却一清二楚。

只因傅世恒的妹妹与洛如雪，经常一身华丽的出现在自己面前，话里话外都是炫耀。 ‌‌

她也不过是按照记忆中的样子随便画了两件过两年流行的款式，就让素娘答应给她赶制两件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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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娘拿出做好的衣裳放在洛染面前：《姑娘看看，可是你想要的样子，不合身的话现在改也来得及。》

洛染点点头，手轻缓地抚摸着桌子上衣裳。

初荷红色的衣裙，用上等的金缕缎制成，在阳光下闪闪发光。似乎都能想象出，一个适才及笄的少女行走于刚刚放出新绿的花园，微风拂过，衣摆轻缓地飘起，如同一朵绽放的红莲，散发着婉约的光彩，仿佛是花中仙子。

《春雨，你穿上试试。》

洛染轻轻开口。

春雨惊愕地睁大了目光，刚要说什么即刻咽了回去，道：《是，小姐。》

拿着衣裳走到屏风后，开始换起来。

素娘也愣了一下：这种料子很是昂贵，非一般人家能用的起，即便她知道眼前这个姑娘看起来非富即贵，可就算王府里的丫鬟，也没听说过能穿这种料子的衣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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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做生意之人，必须嘴严。

没一会儿，春雨转瞬间出来，春雨年纪小，即便瘦弱，但个子还算高挑，衣裙除了腰有些肥之外其他地方到是正好。

洛染围着她转了一圈，满意地点点头：《很好，一会儿将腰身微微改改就好了。》

素娘也道：《这个没问题，一会儿功夫的事，姑娘入座喝盏茶，奴家这就去改。》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春雨又回去将衣裳换下，素娘拿去改了。 ‌‌

洛染坐在喝茶，道：《你想问什么，便问吧。》

洛染点头，但还是解释了一句：《明日二小姐的衣裙跟你这件有些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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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雨摇摇头：《小姐，奴婢没什么想问的，您让奴婢做甚么奴婢就做甚么！》

春雨脊背不自觉地挺直，小脸严肃：《小姐放心，你只要告诉奴婢如何做，奴婢保证完成！》

说实话，即便她刚来小姐身边没多久，可早就看彼二小姐不顺眼了。

明明一大家子人都吃着侯爷用着侯爷的，反过来却总是侯爷唯一的千金，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衣裙改完，洛染也没在外面停留，带着春雨和紫竹便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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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洛染不知，她前脚刚走，某个高大的身影就进了锦绣堂。

店小二刚要开口，一看见来人，立马回身去叫掌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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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初二，冠军侯府二小姐及笄。

即便不是冠军侯的亲闺女，但京城里这些人，哪个不是人精。

只可惜洛家大小姐正月初六及笄礼的时候，正好赶上年节，侯府并没有大办，这一次，大家可不能错过了。

还有一点就是，前两日田氏和李氏也不知如何说服了老夫人，说李家刚进京，人脉还不算熟悉，不如趁着这次，给各个府里都下了帖子，也算为李元亮以后的仕途牵线搭桥。

这种事，老夫人到是也没计较。 ‌‌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于是这一天，冠军侯府门前车水马龙，以往几十年好像都没这么热闹过。

李氏笑得脸都僵了，仍游刃有余地行走于各个夫人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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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如雪一身金缕缎衣裙刚一出场，立刻引来一片恭维羡慕的音色。

相比洛如雪，洛染今日的衣裙着实素雅了些，一身胭脂雪色裙装，上面只绣着星星点点不知名的小花，头上也只戴了一支金累丝红珊瑚步摇，加一支碧水绿的玉簪，耳朵上带着与步摇同色的红珊瑚耳坠，雕刻成小鱼儿的形状，随着走动，轻缓地摇摆。

洛如雪如一只骄傲的孔雀，施舍般地站在洛染跟前：《大姐姐，今日这些小姐跟我关系都很好，你若想认识谁，妹妹可以替你引荐。》

此时，小鱼儿安安静静地垂在粉嫩的耳垂下，好像睡着了。

《多谢妹妹好意，今天是你的好日子，你就不用惦记我了。》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洛染淡淡地道。

洛如雪也不是真想帮她，但是是想跟她炫耀一下罢了，客气一下后就走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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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一圈，洛如雪总算看见彼熟悉的身影。

抿唇羞赧地一笑，对身边的丫鬟道：《你在此地守着，万一有人找我，就说我不舒服，一会儿就回来了。》

然后提着裙摆跑向假山。

《世恒哥哥……》 ‌‌

洛如雪刚唤了一声，双唇便被堵住。

不一会儿，山洞里传来一阵粗重的呼吸声。

《雪儿妹妹，你不是说你及笄就把自己交给我吗，哥哥想死你了……》

傅世恒一面扯着洛如雪的衣裙，一面倒出功夫气喘吁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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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如雪也被撩拨得浑身发软，还不忘嘱咐道：《世恒哥哥放心，雪儿也想你了。你当心别把我裙子弄坏了，一会儿行礼的时候还要穿呢。》

《好，哥哥小心些便是。你别怕，让哥哥好好疼你……》

一阵窸窸窣窣过后，很快响起了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与山洞一石之隔的另一边，洛染目光都红了，死死咬着唇注视着头顶的男人。

▎第46章 及笄礼

▎第46章及笄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