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出来，你为柒涟漪打抱不平，还是妇女之友。》杨诗淼故意说。
《此言差矣，我难道不能为郑广文打抱不平吗？》
《为了郑广文？》
《对啊，倘若郑广文对柒涟漪并无好感，只是柒涟漪一厢情愿，那么郑广文何错之有？》
《倘若郑广文和柒涟漪有瓜葛呢？》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两人看起来并无成亲，恐怕连男女朋友都不是，怎么就不能追求自己喜欢的人？你这思想，还真是老旧的厉害。》
《你还真是……》
《真是甚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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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一句话噎死人，钱亮和周梅说的时候，我还不信，现在看来果然不假。》
钱亮这个大嘴巴，方春雷心中暗骂。
《行吧，你最有理。》杨诗淼懒得辩解，辩解下去，自己的思想都只能用老旧来形容了。
其实方春雷不算是强词夺理，郑广文肯定和柒涟漪是没有瓜葛的，不然他敢当着柒涟漪的面，正大光明的围着杨诗淼吗？
交谈结束，两人休息，之后几天，每天都和平常一样。
夜间上课，白天工作。
夜校的人，大多数都是白天有工作的，不然何必来上夜校。
经过班里同学的介绍，杨诗淼做了速记员，顺带翻译工作，有会议记录，没有会议就休息做做翻译工作，薪资还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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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春雷和杨诗淼的情况，自然也要自食其力，要不显得奇怪。
至于方春雷，则是自己找了一份工作，比起杨诗淼就不是那么体面了，在一个书局里面，帮人代写家书。
方春雷在书局，还要照看书局的日常买卖，薪资也不错，虽然代写家书免费，但是书局老板了解到他的情况，还是给了两份钱。
其实代写家书是免费的，是书局老板慷慨仗义，义务提供给大家。
《春雷，快点收拾收拾去上课，别迟到了。》书局老板，催促方春雷走了。
《老板，其他店的老板都恨不得员工多做一会，你这可好，还赶着走了。》
《我不是怕耽误你上课嘛，上课最重要，快走。》
书局老板，没有普通商人的锱铢必较，反而是为人和善。确实，不然如何可能免费帮人代写家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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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学校放假，不急。》方春雷笑着说道。
今天休息，杨诗淼业已和人约好，晚上出去聚会。
这件聚会，方春雷没有接到邀请，自然是不着急走了。他不是被排外，只是他和杨诗淼住的太近，俗话说近水楼台先得月，大家都羡慕他，那么在外能有和杨诗淼相处的机会，还叫他这件得天独厚的人来干嘛？
《你看看我这记性，都忘了今日休息。》书局老板拍着额头说。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晚上歇业，方春雷和书局老板一同出门，他回身将大门锁上。
这件书局，不是传统的前店后院的设计，夜间并不能住在店里。
《走春雷，我们一起去吃点饭。》书局老板，热情的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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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春雷自然是婉拒走了，老板热情，他却不能顺杆子往上爬。
至于当时找到这家书局，同样是阴差阳错，杨诗淼有人介绍工作，他只能漫无目的的在街上乱转悠。
看到一家名叫四五书局的店，就进入去看看，刚好招工就留了下来，算得上是无心插柳。
回到住处，简单做了点饭菜自己吃了，没有给杨诗淼准备，她出去聚会，难不成还能饿着归来？
等了半晌，杨诗淼才从外回来，身上微微带着一股酒气。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喝酒了？》
《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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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喝点。》
《我清楚，你吃了吗？》
《刚吃过。》
简单的对话，算是战友之间的关心，紧接着就直奔主题。
《进展如何样？》方春雷追问道。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我今天让郑广文送我回来，柒涟漪也在场，你的计划理当没问题。》
《没有线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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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直接问，只能旁敲侧击，大家说什么的都有，很多都是空穴来风，还需要时间调查。》杨诗淼不敢大意。
小龙她不认识，她不可能对小龙的死，表现出来太多的关心。
《不急，安全第一。》
《我会小心的，你对付柒涟漪的时候也不要大意，女人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抬头看了一眼杨诗淼，方春雷煞有其事的点头说：《对，深有感触。》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别指桑骂槐的，还没问你，书局怎么样，你不是说有问题。》杨诗淼说。
书局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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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局老板，为人仗义，菩萨心肠，怎么就有问题了？
不过实在是方春雷告诉杨诗淼，他认为书局有问题，只是现在又不清楚问题出在甚么地方。
《难道是我疑神疑鬼，培训课上的多了，觉得处处是疑点？》方春雷苦笑追问道。
菩萨心肠的人很多，你不能说书局老板假仁假义，好像是故意为之。
哪怕就算是故意为之，也是为了给自己博得一个大善人的名声，算不上坏心眼，毕竟是真的在做好事。
可方春雷第一天从书局归来，便认为奇怪。
《你要是真的认为有问题，不如换一个工作。》杨诗淼提议说。
《没事，再看看，说不定是我想多了。》方春雷并没有换工作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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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问题，这个工作很好，有问题，搞清楚才是最重要的。
《我们的任务是调查小龙牺牲的真相，你不要本末倒置。》杨诗淼略带教训的说。
《我明白，可我也需要一个工作来掩护行动，不然不符合我们的身份。这一份工作这么好，我就这样拒绝，换一份工作，你认为合理吗？》方春雷反追问道。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他现在不能抽身，如果书局真的有问题，他抽身反而是自乱阵脚。
《那你自己多小心一点。》杨诗淼不能再劝。
《放心吧，可能书局老板，就是一个彻彻底底的大善人，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说了一句，宽慰杨诗淼，免得她忧虑。
《你就只因他行善积德，你就怀疑他，实在有点小人之心。》杨诗淼找到机会，回击也不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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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春雷毫不介意说：《不是行善积德，而是太巧了。》
需要工作，就找到了工作，还如此适合。老板热情和善，为人大方，没有老板的架子。
好吗？
太好了。
可是林山月说过，一切巧合的背后，就是精心安排的算计。
这是算计吗？
方春雷并不清楚，或许是老天爷开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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