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荷长期出门采购,清楚哪哪有甚么地儿,在月光下,一手提着灯笼,一手扶着虚弱的小姐,前往了城外的荷花池。
古菱瘫坐在地板上,慢慢爬向了那湖心亭的靠栏,闭眼沉思直到天明。
天光破晓时,阵阵微风吹过使人感到无比的凉爽,湖面上也泛起了层层波纹。含苞待放的荷花偷偷的将头探出了水面,些许碧绿的莲子像一颗颗绿宝石镶嵌在莲蓬上。远处的的锦鲤躲在荷叶下悠闲地游玩。
挨挨挤挤的荷叶,像一个个碧绿的大圆盘。放在碧波上,似一层层绿浪,如片片翠玉。俏丽的荷花,身旁的荷叶为它打了两把碧绿的小伞。美丽的荷花有着红扑扑的花瓣儿,好似涂了胭脂的脸蛋,一层叠着一层,并且,中间托着某个嫩黄色的小莲蓬。那莲蓬黄中带白,白种泛绿,就像某个个要融化的冰欺凌,所有颜色都混在一起。
超凡脱俗的气质,无一不流露出《出水芙蓉》的本色。
锦鲤红白花纹点缀形成俏丽的图案,像是听到了古菱的跫音,锦鲤鱼在水里优哉优哉地游来游去,尾巴随水摆动,吐露的泡泡某个接某个。
而靠在一面的小荷也醒来,古菱不知怎的,看了她一眼,徐徐了道:《我不再是你家小姐,你走吧!》
小荷瞧着这样貌身形,语气都是那伺候多年的宁家小姐,可如今这语气冷厉,目光也是冷淡,当下愣住,迟缓道:《小姐今后去哪?奴婢便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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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口处突现的红光,让她惊恐万分,这是什么?
古菱头疼脑热,扶了额,注视着这陌生及熟悉的小荷,也迟迟说不出话来。
惊鸿一现的红光着实让着主仆二人吓得心惊胆跳。
一大清早的,古菱吓得不轻,昨夜的借尸还魂还没让她缓过劲,这又来了惊鸿一现的红光。
本就虚弱枯竭的她,自这红光一现后,像是枯木逢春,重获了生机。
定睛瞧了面前呆若木鸡的小荷,一身蓝色衣裳上,竟是鞭痕,染红了衣衫。
在脑海中寻寻觅觅,这宁听雨常年足不出户,偶然买来了这小荷做了贴身丫鬟,吃穿用度都是她在采购服侍,她就也成了那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深居闺中的小家碧玉。
一心只深居闺中,两耳不闻窗外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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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对某个初来乍到的小白,通通就是一张白纸,两眼摸瞎了。
可原主为何被亲母毒死,还被丢进了官道附近的小林子里。
百思不得其解,虎毒不食子,这让她迟迟想不出万般理由。
推了小荷,见她还愣着,轻咳了一声,《还发呆呢?》
《啊~》
《噢!》
《小姐,》
小荷的吞吞吐吐,语句迟钝,擦了额头的冷汗,注视着面前像是变了个人的小姐,小心问了,《小姐准备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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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哪?古菱一记叹笑,她哪里清楚去哪啊?
《刚刚发生的事,切记不能让第三个人清楚,否则……》
《清楚了,小姐。》小荷心惊胆寒。
古菱望着这四面八方的含苞待放的菡萏,及那盛开凋落的荷花,眸子一低,想她某个刚踏入社会的小牛犊,还没上几天班就被那不长眼的人给撞了。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竟然是到了一深居闺中的小家碧玉的体内,一无是处,要什么没什么,哪怕是某个穷乡僻壤的小户农家,有那么一亩三分地也行。
可现在呢!身上的值钱首饰一件也没有,头发零散着,像那乞讨为生的乞丐,就差来件破衣烂衫了。
初阳斜升,附近人声鼎沸,汉子们挑担吆喝,采买讨价还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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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眼看了小荷,《你常年在外走动,这是哪儿?》
《此地是城外街道,晨间会有农户人家来卖家里种的蔬菜瓜果。》
小荷抬头看去,熙熙攘攘,小街上站满了人,还有一支白事队伍从城门出来,天空飘扬的黄纸,那旗帜上的宁字让她一惊,忙去唤了小姐,《小姐,你看。》
此时的古菱望天发呆,被小荷这么一叫,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那带头的男子就是那成天在她跟前说那墨家如何如何好的宁德了吧!
旁边那个拿着帕子掩鼻哭泣的中年妇女,是昨夜那命人强行逼迫她喝了毒药的吴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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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
古菱冷哼一声,虎毒尚且不食子,为人母亲却亲手毒死了自己的女儿,其中的猫腻也只有这害人者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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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菱没了再看下去的心情,捧着那清凉的湖水擦洗了脸,冰冷的水瞬间刺激了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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