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枫也看腻歪了,《三息时间,你们所有人,下马,卸甲,跪下。》
王千户知道这话是说给自己听的,顿时第一个带头,然后他身后的军卒也纷纷效仿。
现场就留下十好几个纨绔满头雾水的注视着这一变故,呆滞地注视着眼前听别人命令的军卒。
等千骑下马跪下之后,他们才发现在队伍的两翼和后方,不知何时,矗立着上万军卒,没有任何声息,没有任何表情,没有任何动作。
李阁云想第一时间看看新郎官,不过自己的脖子好像是被锁住了一般,僵硬得无法动弹。
其他纨绔也是如此,像是被点了穴道一般,又想转头,又不敢转头。
只有石栋,带着失望的眼神注视着跪在地上的王千户。
《还有一息。》叶枫渐渐地的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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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十好几个纨绔,看向李少。
他们来自京城,即便是权贵子弟,但都不是傻子。
尤其是李少,他率先下马,但怎么也跪不下去,就是硬着头皮傲然站在马下。
石栋冷冷的注视着叶枫,《我不知道你是谁,是甚么来路,友情提醒,我是破阵卫指挥使之子,而他们,都是京城名门之后,更是你惹不起的存在。》
三岔河马场即便属于凉州府,但距离破阵卫所也不远,尤其是赤虏卫被灭之后,这件地方实际上业已被破阵卫所覆盖。
叶枫没有理会,淡淡的开口,《时间到,没下马地,吊起来打,记着,给他留一口气。》
话音落下,赵六几人亲自动手,他们几个拿捏石栋这种纨绔,就像是拿捏鸡仔一般。
叶枫走向李阁云,《本想夸你两句,但马都下了,却不愿意跪,你说我该如何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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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阁云硬着头皮,《我爹是...》
叶枫直接止住,《停。你爹是谁,你自己清楚就行了,我不感兴趣。今日是叶某大喜之日,给你个机会,你们几个纨绔子弟,不用跪了。》
李阁云这才松了一口气,他下跪的机会真的不多,尤其是这种被收拾之后下跪的情况,从未发生过。
但是接下来的话,让他不知是喜还是忧。
《就蹲在此地吧。》说完之后,叶枫回身离去,《倘若这次他们还不愿意,就直接吊起来打。》
李阁云注视着业已被高高吊起的石栋,并且边吊边打,惨嚎声不断。
期间石栋还放了几句狠话,只是每次都是刚说一半,就被打断,是真的用手打断。
赶紧乖乖蹲下,识时务者为俊杰,至于报仇,过了这关,再谈也不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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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六看了看堵在入口处的一堆人,《来人,收拾好马匹和甲胄兵器,你们这些人跪在右边,你们这十几个人,就跪在柱子下面,各营归位。》
临近傍晚,第二批贺喜的人到来,他们是来自木兰县和望北城。
望北知县赵为民,最近一段时间,忙到起飞,但得到消息,还是第一时间安排了县衙事宜,紧接着亲自率队,前来贺喜。
本来理当早就到来,只是望北城民众也得知大道城城主新婚之事。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望北城县衙被数万民众团团围住,水泄不通,尤其是前些日子,平冤昭雪的那些人,跪在县衙门口,非要跟着去贺喜。
赵为民一看这种情况,顿时头大,想了想,就说自己公务繁忙,不去了。
但他刚说完,顿时群情激愤,丝毫没把这件县太爷放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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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么说他没良心,要么说他没胆量,甚么话都有,最后甚至还有骂他昏聩无能,要到城主叶枫那里去告状。
没辙之下,只能同意,本想选几个代表,不过最后谁都不乐意。
叶枫瞠目结舌的原因就是这个,望北城竟然来了数万人。
木兰县还好,本来就没多少人,并且他们还要防备胡族。
瞪了瞪旁边不断解释的赵为民,叶枫感觉头皮发麻,除了之前收拾过的土豪劣绅,其余每家每户都来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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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枫此时无比后悔,早知道就分三个地方办了,都怪自己当时太激动,根本没有念及这种结果。
庆幸的是,现在天气渐热,而且这些人大包小包,除了礼物,自带酒水干粮,甚至还带了很多生活用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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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本以为蹲着很轻松,但小半天过去了,现在感觉腿都快蹲断了。
十几个纨绔,蹲在原地,目瞪口呆地注视着眼前发生的一切,没念及在这种偏远之地,竟然有个不知名的朝廷官员,有此等号召力。
关键是每人身后站着某个彪形大汉,他们但凡动一下,就是一鞭子。
王千户现在无比庆幸,刚才他没有丝毫异动,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开玩笑,他是不怕死,但不代表就想死,现在只有内心充满矛盾的默默等待。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既希望指挥使发现异常,派人来援。
又怕指挥使来了,和他们一样,重新跳进火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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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者是客,叶枫自然不能厚此薄彼,端着一杯酒和望北城的百姓一一碰了个杯。
他业已尽量加快速度,即使是这样,打完一圈下来,也花了将近两个时辰,嘴皮都说麻了。
天业已彻底黑了,但整个马场宛如白昼一般。
叶枫没有回到后院,今夜这里人太多,并且对自己而言,都是重要客人。
刚松了一口气,上官无敌就跑了过来,《妹夫,出了点小事,我带人去处理一下。》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大舅哥,你别急,什么事?》
上官无敌带着怒气说,《因为大多数族人来马场,有几个留家的族人,被马匪洗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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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枫没念及还有这一出,《附近有马匪?》
上官无敌解释道,《破阵卫的军卒,大多都是朝廷发配充军之人,这些年逃跑军卒很多,这些人无处可去,大多都在大道梁山附近盘踞,为匪为贼,平日里,我们人多,他们倒是不敢怎样,这次大意了。》
《大道梁山附近还有山贼马匪?》
上官无敌点点头,《有的上山为贼,有的扮做牧民为匪。妹夫,大道梁山绵延千里,三十里铺只是其中一小段而已。这些年,我的族人多被他们袭扰,否则马场也不会人人习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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