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国栋用过了晚膳,天色业已完全的黑了下来,留丞相客气的将人送出了门。
在入口处的时候,宁国栋眯着目光的转头看向那花圃处的一个挺拔的身影,回看了过去的追问道:《那是不是燕北那世子啊?》
留丞相听到这话其实吓了一跳,这要是让宁国栋清楚燕季封那孩子隔三差五便来找自己的女儿,那还得了,现在他们两家还有亲事呢,于是他也旋即看了过去,实在注意到了一个在灯下的人影。
但是因为离得远,并且光线并不是很亮堂,只能笑道:《宁兄,您看花眼了,这么晚了,燕世子在驿站好好的,如何会在我的府里。》
宁国栋摆了摆手,接着说:《我没看错,那就是世子,你看,你女儿还过去了呢。》
在宁国栋和留丞相的眼里,那灯下的二人离的极近,还隐隐约约有谈话声传来,留丞相心里一个搁楞,看了一眼便对着宁国栋说:《这世子啊,说来也可怜,他这么多年拿留香当妹妹看待,这妹妹即刻要嫁人了,做哥哥肯定有话要交代的。》
《说的也是,丞相且留步,本将军这便回去了。》
丞相脸上笑嘻嘻的将人给送出了门,转了身之后冷脸的对着旁边的管家追问道:《世子何时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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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来不久,说是有重要的话跟小姐说。》
管家其实也隐隐有些担忧,走到了留丞相的旁边,看向了那灯影之下几乎缠在一起的二人,轻声道:《老爷,往年这嫡小姐没有婚约在身,一切还好说,现在皇上的圣旨在前,宁将军的脸面在后,您可不能让这世子再跟以前似的,总往我们丞相府来啊,叫有心人说给了将军府去,那不是打宁将军的脸嘛。》
《你说的我能不知道,不过现在这燕北的使者在京,我总认为不对劲。而且这燕世子的腿长在他自己身上,我这长辈总不好不让他进府吧。》
管家听到这话便转了转眼珠,见老爷好像还有气,连忙宽慰道:《老爷您也别生气,小姐聪明着呢,肯定能想到这一层,知道与燕世子保持距离的。》
《清楚就好。》
留丞相说完这话,甩手便走了。
《都说了不要让你来找我了,你如何还来了?》
留香的语气不善,面色不好看,好像生怕跟这个男人扯上一丁点的关系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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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有些话想要问你,问完了我就走。》
留香心里鼓着气,也没有多大的耐心,皱眉的说:《您可是堂堂世子,说话要算话,问完了之后,就不要再来找我了。》
其实这件时候的留香心里还是认为这个人肯定要问心里有没有他,这样之类的话,但是他这一次却有些意外,只是平静的追问道:《你大婚的时候,想要什么贺礼,我送给你。》
事出反常必有妖,但是留香没有注意到,冷哼一声的说道:《想要你离我远一点,可以?》
燕季封沉默,脸色与现在这挂在房梁处的冰雕一样冰冷,周身的气势压得极低,而留香没有多少耐心等着他的沉默以对,就势扶着旁边双喜的手,转了身的走了。
《能够。》
这一句轻飘飘的回答,留香没有听到,又好像没有人说过这话,消散在了冬日的冷风之中。
《小姐,您要大喜了,这世子以后也要回燕北了,您又何必说这样绝情的话伤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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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喜一边关上门窗,一边转了头的追问道。
《既然不爱他,何必拖着他,早就业已将话讲清楚了,他又不是不懂,何必总来找我,他孑然一身,以后拍拍屁股回了燕北,我这要是名声被他弄坏了,少不得以后嫁入将军府之后抬不起头来。》
《小姐,您这是不是多虑了啊?》
留香本来自己坐在梳妆台前,卸去头上繁杂的珠花,听到这话狐疑的回了头看过去:《你这般关心他做甚么?》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小姐,奴婢是关心您啊,您想想,世子以后可是未来的燕北王,您这样驳了他的面子,以后可不好看。》
《可是那有什么办法。》
说道这儿留香无所谓的耸耸肩,说:《方才在席间,本小姐都没吃甚么东西,你去厨房瞧瞧可有宵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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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您忘啦,您一早就吩咐人炖的一品锅,晚膳时候正好入味,现在用来做宵夜最好了。》
留香点点头,这双喜见状便下了去,但是这双喜并没有直接去厨房,反而是去了后花园的假山之处,果然远远便瞧见了某个身影,那人一袭黑衣,似要与夜色融为一体,周身嵌着无法消融的孤独。
《参见世子。》
冬日本来就天冷,这会子时间已经不早了,况且这假山后面没有什么人来,双喜四处看了一下,发现没有甚么人,并且这儿又黑咕隆咚的,便放了心的行了过去。
《起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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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喜起了身,忽然不知道如何就局促了起来,也不敢看他,低着头的等着他的吩咐。
《药放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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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喜颔首道:《嗯嗯。》
《那你去吧。本世子明日会安排一名大夫来,到时候你再随机应变吧。》
双喜点点头,那燕季封说完这话便挥了挥手,双喜想退下去,却还是关心道:《世子,这小姐说的话,您别放在心上,小姐自小被老爷捧在手心,骄傲惯了,说话没个分寸的,您别太过在意了。》
《自然,本世子不仅不会在意,反而会一如往常一样对她好。》
《那奴婢就放心了,奴婢这就先退下了。》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双喜端了一小盅羹汤过来,留香眼下正细细的梳发,双喜便夸道:《小姐您这一头乌黑靓丽的秀发,京城再也找不出第二个能够与您媲美的了。》
留香听到这话很高兴,但是却还是有些多愁善感道:《可是玄离看不到,每一次他的目光都看在他妹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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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您看您又想多了,他们二人是兄妹,从小又失了娘亲,所以格外亲近些,这京城谁不知道当年将军府的夫人为生这龙凤胎难产而亡的事情。》
《说的也是。》
双喜见小姐也不多说了,便连忙捧上了汤羹:《小姐,天冷,您趁热用了,省的一会儿凉了,味道就差了。》
留香点点头,在双喜的亲眼见证之下,用完了这一碗早就动过手脚的汤羹了,然后便上了床榻,双喜收拾了碗盏,关了门的退了下去。
其实双喜的心里是惴惴不安的,某个人猫着身子在窗边外面听了许久,也没有听到房间里面有什么动静,她还是不放心的开了门进去瞧了瞧,发现小姐只是如同往常一般的睡着了,便退了下去。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双喜一夜都没有睡好,天色才麻麻亮便起了身,到了留香的门前等候着吩咐。
留香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不早了,她有些朦胧的睁了眼,她认为嗓子有些火烧火燎的难受,想叫双喜进来倒杯水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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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已经发不了任何的音色了。
她喊人的嘴里,只能咿咿呀呀的说些字符,某个标准的字都再说不出口了,留香的眼眸猛地睁大,意识到自己的嗓子被暗害了之后,慌慌张张的起了身,连鞋子都没来得及穿上,急忙忙的往外面跑。
《小姐,小姐您怎么了?》
双喜和其余两个等着伺候留香的丫头见自家的小姐毫无形象的跑出了门,双喜反应极快,连忙的就跟了上去。
《......》
双喜和两个丫头,看见了小姐想说甚么,但是小姐却某个字都说不出口了,双喜见此情况,立马抢先说:《小姐,您嗓子如何了?你嗓子这是如何了?》
留香更是急的不行,满头大汗,指着自己的嗓子,咿咿呀呀的说着甚么。
《去,快去请府医来,说小姐的嗓子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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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两个丫头本来手上还捧着洗脸的水盆,听到这话又立马放了东西,赶忙往外面跑。
一早上,这个丞相府的人都清楚了嫡小姐的嗓子坏了,不过府医也不知道如何了,管家说昨日下午便告了假了,此刻不再府里面,管家又急的不行,立马吩咐人去外面找大夫来。
《如何样啊大夫?》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那大夫老态龙钟的,此刻拧着眉头的追问道:《这小姐的嗓子明显是吃坏了东西,嗓子的发声带已经完全被烧坏了啊。》
那大夫细细的端详了一番留香的脖颈处,追问道:《小姐是否认为嗓子干痒难耐?》
留香用力的点点头,用毛笔飞快的写道:《不仅如此,还认为很痛。》
那大夫放了给留香把脉的那只手,脸色凝重道:《还真是不好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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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今早起来的时候,留香还觉得嗓子不是现在这么痛,现在伴随着时间的流逝,嗓子里面干涩疼痛,叫人难以忍耐。
这些人一开始还以为嗓子没得治了,现在听大夫这么说,总认为还是有希望的,那管家立马示意身边的人下去拿银子,一边苦口婆心的劝道:《大夫,都说您是医科圣手,您可得一定想想办法,甚么好药材我们丞相府都有,诊金也不会少了您的,您可一定要帮帮忙啊。》
《好说,只是治疗的时间比较长,且最是需要注意饮食,我且开了药方,小姐您目前可暂时别想着说话了啊。》
留香用力的点点头,感激的注视着大夫,又转头看向管家,管家立马懂了这意思,恰好那仆人也拿了银子来了,立马对着这大夫说:《小小诊金,不成敬意。》
那大夫也不客气的收下了,然后便立马刷刷刷的开了药方,命自己的药童去抓药。
这变故突如其来,却有迹可循,这丞相早朝回府了之后第一件事情就是盘问了所有的下人们,又着重问了一直跟在留香身边的双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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