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咬金走了以后,李胜正在肉疼的时候。程怀墨敲响了李胜的家门,李胜开门一看是程怀墨,彼气啊就不打一处来。但是李胜还是下定决心把他迎进家门,至于为何,那就是李胜要找回些平衡来。
程怀墨来是干啥的,李胜的脚趾盖都能念及。程怀墨是来弄酒的,这让李胜头发稍都兴奋了。你爹老杀才坑了劳资,劳资就从小杀才身上找归来。
《哎呦!这不是程墨兄吗?快请进!程墨兄光临寒舍,真是蓬荜生辉啊!快快请进!》李胜一脸的笑意,礼数也很周到。小蛮腰微微弓下,双掌抱拢向程怀墨施了个礼。
程怀墨看李胜这么欢迎自己,也是特别的有面子。向身后的随从使了个眼色,随从即刻提着一挂礼物,递向了李胜。
《这……,程墨兄来就来吧,还带什么礼物,这让小弟如何担待得起?》李胜假惺惺的说,礼物还是接了过来。
《程墨兄,别在门外站着了,快请进!》李胜又让了程怀墨一回。
程怀墨边往院子里走,一边还说道:《也就是些糕点锦缎,你只要不嫌弃就好。》
两人走到院子里的桌前,坐了下来。李胜寻思,小杀才比老杀才强多了,小杀才还清楚买些礼物,这个老东西不只是没带礼物,临走还抢走了百十斤酒。他娘的百十斤得卖多少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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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墨兄,来小弟此地有何事?》
《这不是上次喝过你的酒之后,我再喝其他的酒水,就感觉像喝马尿一样。你也能看出来,我这人好酒。不清楚你家还有多少存货,我出钱财买些。》程怀墨比程咬金强太多了,这话说的让李胜都不好下手了。
《程墨兄,你也知道,小庄户人家,没有多少存粮,只有粮食多余下来了,才舍得酿些酒。老弟此地也是没有多少了,不如这样,我去买些肉食归来,程墨兄我俩痛饮一番,这三五斤还是有的。》李胜给程怀墨点完赞以后,还是下定决心从他身上卡点油水出来,也好以解心中的气闷。
但是程怀墨听到李胜的话以后,听到有酒喝了。也不考虑其他的了,对随从一摆手,说:《把带来的肉拿来。我和我兄弟要吃酒。》
随从飞快的拿来了某个食盒,打开以后,李胜一看里面连个盘子都没有,他娘的全是大块的牛羊肉。
程怀墨像是明白了李胜的担心,笑呵呵的说:《庄户上有只牛摔断了腿,已经向官府报备了,放心吃没有事。》
李胜不能淡定了,唐朝时吃牛肉可是犯法的,按照唐朝的刑律,私自宰杀耕牛食用,要判徒刑一年。除非耕牛年龄老化和伤残,任何人不得宰杀耕牛。就算年龄老化和伤残,也要到官府报备,才可以宰杀。
李胜看程怀墨的得意的贱样,就知道这耕牛绝对不是正常情况下,摔断的腿。不过国公府杀头牛,一般人是不敢拿国公府如何样的。李胜也不好再计较甚么,反正有牛肉吃,总比吃膻腻的羊肉强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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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胜很客气的把酒给程怀墨斟酒,也就倒了半大瓷碗,李胜就不再倒了。程怀墨也没有好意思说什么,端起来一口气干了,看来这伙馋的实在不行了。
程怀墨看到李胜拿出了一小坛烈酒,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倘若他要是知道,这一小坛还是李胜和关老五喝剩下的,肯定会喷李胜一脸。
《好酒!还是这酒有劲,其他的酒全他娘的是马尿。》程怀墨边啃着牛肉,一边还在夸赞酒好。还一句话就让全大唐的人,都喝起了马尿。
《程墨兄,今日就这些了,还请程墨兄不要见怪。》李胜一脸的不好意思。
《咋的,就这半碗啊!那咋个过瘾,兄弟可不能不够意思,我可是带钱财来的。不白喝!》程怀墨不干了,他娘的这才刚来感觉,你就没有了,这比小媳妇让人秒了都难受。
《程墨兄,你有所不知,此酒是我酿出来孝敬陛下的,前一阵子陛下不是封了小弟某个县男嘛。我就特意酿了这个酒,想要进献给陛下。家里也确实有那么个几百来斤,不过不能再给程墨兄喝了,要不然就凑不出个整数了。》李胜很难为的,多报了几百斤。
《老弟,你也是个知恩图报的人,对陛下也是很有孝心,兄弟我佩服。不过我实在也好酒,兄弟能不能匀给我个百十斤?我出钱,你随便开个价。》
李胜寻思上钩了,但是自己要是要太高的价了,程咬金个老杀才也饶不了自己,这件钱还得让他自己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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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怀墨一看李胜沉吟了起来,就对背后的随从一招手,说:《拿钱去,把我带来的钱财全拿来。》
《别!程墨兄,你这是为难兄弟了。》
程怀墨自然是势在必得,肯定不会给李胜回旋的余地。于是开口说:《兄弟,不能拒绝,当哥哥的给你不算买,古人说过君子有甚么义来着?》
《通财之义!》李胜即刻接口道。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对,通财之义。你送我酒,我送你钱。你看你家也有点寒蝉了,实在配不上你县男的身份不是,哥哥这是给你些建房的钱财。兄弟不会不给哥哥面子吧?》程怀墨说的情深义重的,让谁都好拒绝一样。他自己说完以后,都有点佩服自己,很得意看向背后的随从,随从慌忙齐齐给了他个赞许的目光,这让程怀墨更加的得意了。
随从拿来了某个包裹,在桌子上打开了,五个银饼,还有六贯铜钱财。李胜注意到这些钱财,呼吸都有些急促了。他娘的真有钱,好几十万啊,就买一百斤酒,后世的茅台也不值这件价。
《程墨兄,你这样不好,这是让小弟难做人啊。这酒确实是不好往外匀,这是小弟进献给陛下的。这要是被外人清楚了,小弟有欺君的嫌疑。》李胜很为难,是为难收钱财以后不能让程咬金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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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听到没有,谁都不能往外说,外面要是有半点风鸣传出,小心你们的狗腿。》程怀墨警告了随从以后,说道:《贤弟,这回不能不给哥哥酒了,要是再不给,就有点看不起哥哥了。》
《既然程墨兄如此真诚,小弟也不是那种不识抬举的人,我去给老哥搬酒。》李胜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一样,回身向屋内去了。
程怀墨顿时高兴了起来,马上吩咐随从帮忙。五坛烈酒一坛二十斤,被程怀墨的随从搬到了院外。程怀墨着急着喝酒,就不再李胜家里停留,像李胜告辞走了。食盒和肉食什么都没有带走。
李胜注视着桌子上的钱财和肉,高兴的劲就别提了,像是大仇得报的一样。李胜将银饼钱财拿回屋中,肉食他打算送给关老五家,关老五的三个孩子,都很瘦弱,李胜也是感觉很可怜。
临近晌午,李胜出了家门。没几步的路,李胜就来到了关老五家中,正好关氏回家拿干粮,干了一上午的活,还是要吃点东西的。这事情以前是不敢想的,自从关老五从咸阳县拿回了一贯钱财以后,再加上李胜偷给了关氏几分钱财,关老五家午时也能多吃上一顿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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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婶娘,这里有些肉食和糕点,是长安城的贵人带来的。我拿来给关富他们吃,肉食多了些,你也吃点。》李胜也把程怀墨带来的糕点,也给带来了。
关富是关老五的大儿子,今年都十岁了,注意到李胜拿来了肉食糕点,很高兴的接了过去。关氏刚想阻拦,就被李胜拦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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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婶娘,不要多说,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李胜说完,回身就要回去,关氏连忙喝道:《李家侄子,你先不慌走,婶娘有事情告诉你。》
李胜止步了脚步,说:《婶娘甚么事?》
《本来是想夜间你五叔归来时,让他和你说的。既然我先见到你了,我就和你说了。你五叔和我在田里干活的时候,听同村的人说,朝廷的军队已经班师回朝了,想必你爹也快归来了。你是县男的爵位了,你去打听一下。看是不是真的?》关氏絮絮叨叨的说了好一大会才说完。
李胜想了一下,结合两世的记忆,也明白了。贞观元年,颉利大军兵临长安城下,李世民清空府库,瓦解了颉利内部各部族的斗志,再加上侯君吉突袭了颉利的右翼大军,拼死击垮了右翼大军。颉利不清楚唐军的虚实,才使颉利不得不退军。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举国上下从李世民到普通百姓,皆以此战为耻,韬光养晦了三年,贞观三年八月,李世民以大唐军神李靖为帅,发动了对颉利部的北伐。李胜的父亲李二虎,也是这个时候参军入伍的。
按照历史的记载,今年二月李靖荡平漠北班师回朝,李胜记着是贞观四年,也就是今年的五月份李靖带领本部回到了长安,李胜算了一下,现在才三月半头,还有近一个多月,李二虎才能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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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得了李二虎要回来的消息以后,李胜实在踌躇了许久,不清楚如何面对这么个关系的父亲。说不是自己父亲吧,却是这具身体是和他有血缘关系的;说是吧,主导这具身体的灵魂却是来自于后世。李胜也很矛盾,不知道该如何面对。
不过李胜现在没有时间思考这个了,因为程咬金派来了家里的管家,来和李胜签署了一个契约。李胜此时已经被接进了国公府的酒坊里,眼下正教授国公府酒坊里的工人,酿制蒸馏酒。从蒸馏器的制作,到蒸馏和勾兑。李胜忙活了半个多月,才算消停了下来。
这半个多月,一直就在酒坊里吃住,根本没有时间回家。程怀墨见天的跟着李胜,也不和其他的纨绔子弟耍混了,就跟着李胜屁股后面尝酒。每次都会尝到大醉才算完事,不过两人的关系却是直线上升。
忙活了半个月,李胜正想要回家,程怀墨又要跟着李胜。美曰其名的说是护送李胜回府,也不想想,长城城到李家村也就二十里路,还用的着护送吗?想去李胜家偷喝酒是真的。自从跟着李胜尝酒以后,程怀墨再喝醉,程咬金也不揍他了,程怀墨只要想喝酒,就会去找李胜。每次大醉以后,随从总会拿跟着李胜尝试新酒做幌子。
李胜与程怀墨一行刚进到李家村,就听到李胜家方向传来喧闹声。走近家门李胜才确定,喧闹的声实在是从自家传来的。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李胜坐在马上,隔着院墙就注意到,院子里做了四五桌人,正在聚众喝酒。喝酒的人大多是穿着甲胄的兵丁,关老五和几个同村的人也在其中。院子正中的一张桌子的主位上,坐着一位身穿便服的魁梧汉子,李胜一眼就认出来了,此人就是自己老爹李二虎。李二虎坐在彼处,正在大声的吹嘘着他打仗时的英勇事迹。
院子里的人没有注意到李胜一行人,只顾着大声的喧哗喝酒。程怀墨看不下去了,因为他们喝的正是李胜的蒸馏酒,看样子造下去不少了,这可让程怀墨忍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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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怀墨隔着院墙,就喝道:《他娘的,别喝完了,给俺老程留点!》
院子里瞬间静了下来,李二虎注意到李胜,楞了一下,转瞬间大喜,哈哈大笑道:《怂娃,快来见过你们几位叔伯,这都是爹爹的生死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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