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的是个身姿笔挺的青年,五官清俊,样貌出众,只是眼中的肃色让人显得有些刻板。
他说话时虽然没有严词厉色,甚至冷冷清清的,可却给人一种隔山跨海的疏离感觉,但是二十来岁的模样,却生生出来了浸淫朝堂多年的那些人才有的气势。
《刚才在门外就听到你们提到我,周奇,你想要与我说甚么?》
之前彼笑得张扬的锦衣少年有些讪讪,见了祁文府之后,就跟见了猫的老鼠一样,连忙低声说:《没甚么,没什么,我就是与裴耿玩笑呢。》
祁文府朝着裴耿一扫。
裴耿忍不住瞪了周奇一眼,说:《也没什么,就是在说青珩家的新妹妹,听说那小姑娘特别可爱招人喜欢,我们正说着要不要回头送些见面礼过去。》
旁边几人听着裴耿睁眼说瞎话,撒谎都不带脸红的,都是不由腹诽了几句。
刚才是谁说人家小姑娘凶恶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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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文府却没什么反应。
他隐约是听过宣平侯府的事情的,大概也清楚裴耿口中那个谢青珩家的新妹妹是谁,他神色不便的点点头说:《若送见面礼,便算我一份。》
他看向谢青珩:
《谢侯爷大婚那日我有事出城,耽误了归来,正好一并补了贺礼。》
谢青珩哪敢替谢渊应承,连忙急忙道:《祭酒不必如此,父亲知道您有这份心意便已是承幸,若是您闲暇有空之时,去府中饮茶闲坐瞬间,想来对父亲来说,便业已是最好的贺礼了。》
谢青珩本只是随口一说,根本没想到祁文府会答应。
毕竟朝中所有人都知晓,祁文府性子正经而又冷淡,平日里不爱与人相交。
朝中能得他过府饮茶之人,上下加起来不出五指之数,其中还有某个是高高在上的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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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文府是元启二年的状元,十六岁之龄便入翰林院,在中一年就外调出京,第三年因政绩斐然被调回京城,紧接着就跟踩了风火轮的一样,三年连升十四小阶,硬生生的越过了朝中一众大臣,入了六部成了最年纪不大的吏部侍郎。
人人都道祁文府前途不可限量,二十二岁的吏部侍郎,若是向来都在六部经营,不出三十岁便能坐上尚书之位。
可是谁知道让人跌破下巴的是,祁文府在吏部呆了不到半年,便直接请辞,后来在上一任国子监祭酒卸任之时,被皇帝亲自任命入了国子监,成了大陈立朝以来最年纪不大的国子监祭酒。
没有胡子,半点不老成,可那气势却比上一任国子监祭酒还来的扎实。
明明比这些监生大不了几岁,却硬生生的能压得所有人不敢有所异词。
谢青珩说完后便没想着有什么后续了,可谁知道祁文府却是看了他一眼,说:《既是谢侯爷相邀,那我便去一趟,等结课之后你回去告诉谢侯爷一声,明日我会去府中拜访。》
谢青珩张大了嘴:《啊?》
《不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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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文府看他。
谢青珩连忙道:《不是!》
他哪儿敢不愿意,要是让人知道祁文府主动上门拜访,还被他拒绝,他怕是会被人打死吧?
祁文府闻言这才放过了谢青珩,直接说:《你们这几日的课业要抓紧,还有这次开科小考乃是皇上的意思,到时候考卷前三会送交入宫,面呈皇上。》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沈棠溪脸色微变:《祭酒,您说这次小考是皇上的意思?》
周奇忍不住道:《是啊,皇上怎么会猛然要小考,并且考卷为什么还要送交宫中?》
祁文府看了他们一眼,没多说,只是提点了一句:《是好事,具体的别多问,对你们来说机会难得,不要错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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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扭头对着谢青珩道:《好了,我有事先走,谢青珩,记得告诉谢侯爷我明日拜访的事情。》
谢青珩满是茫然的点点头。
祁文府回身走了之后,裴耿几人就将他团团围住。
《我说青珩,祭酒怎么会猛然想去你府中了?》
《对啊,我可是听说祭酒平日里除了祁家大宅和皇宫,几乎不去别的地方,朝中想请他饮茶的人都能排到城入口处了,他如何猛然想你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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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不是你这新妹妹真有这么招人?》
《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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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青珩瞪了胡说八道的裴耿一眼,没好气的说道:《再胡说八道我撕了你的嘴。》
裴耿不甘示弱:《那祭酒怎么去你家?》
《我怎么知道?》
谢青珩自己都纳闷。
他刚才就只是随口客气了一下,谁能想到祁文府居然会应承下来,他到现在也都还云里雾里的好吗。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沈棠溪见几人围着谢青珩八卦的模样,开口道:《我说你们几个别为难青珩了,他要是知道刚才就不会那么惊愕了,祁祭酒应当是有别的事情要找谢侯爷。》
《你们现在要关心的,不应该是小考的事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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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顿时被拉回了注意力,放过了谢青珩。
周奇皱眉道:《阿棠,你说陛下猛然让咱们小考是想干甚么?》
裴耿突发奇想:《会不会是替公主招婿?》
《呸!》
其他几人齐刷刷的啐了一声。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裴耿悻悻然:《都呸我干甚么,那绫安公主到了年龄了,前段时间不是还在说要招驸马吗,这离春闱还有这么长时间,皇上猛然开科小考,那不是招驸马还能干甚么?》
周围几人都是脸色微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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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陈早有朝规,为不使皇戚乱政,驸马是不能入朝为官的,只能领取闲职,对于其他人来说这位置的确尊贵,可是对于他们这些注定要走官途的世家子弟却不是好事。
谢青珩见几人脸色都变了,不由说:《别听裴耿乱说,皇上就算真有意替公主招婿,也不会用这种法子。国子监内许多监生早已经定亲,若是到时候当真前三都是定了亲事之人,那不是让人笑话吗?》
沈棠溪点头:《青珩说的是,我认为为公主招婿不大可能。》
《刚才祁祭酒提点过我们,说这次是个机会,让我们莫要错失了,就说明此事于我们来说理当是好事,我猜这次开科小考,可能是为了太子伴读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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