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乐死死盯住叶大少,好像要从叶大少脸上看出什么东西来。
柳思月和张诚不由感到一股焦虑。
不知道陈乐觉察到了什么。
叶大少被一名醉汉灼热的视线盯着,大为不悦,刚要呵斥。
陈乐猛然说:《大哥,我只要五千!》
《什么?》叶大少愣了。
陈乐嘴冒酒气,拍着胸脯豪气干云道:
《大哥,有啥对联诗词之类的问题那么难解决,要花三万块钱请什么燕大中文系高材生,五千,给我五千我就帮你搞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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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叶大少有点懵,这醉汉在说什么,紧接着他搞懂了陈乐的意思,竟是顺着刚刚电话老高的话在说,要毛遂自荐替代那位燕大中文系高材生。
叶大少心中不免惊疑,他适才是捂着嘴说话,音色这么小,竟被这个醉酒学生听到?
并且仔细瞧瞧,这一脸稚气的小伙子一身酒气,怎么看怎么不像饱读诗书的大学者。
估计只是一个听力比较好的酒鬼吧。
李若梅柳眉微蹙:
《叶先生,燕大中文系高材生是怎么回事?你上次答对一半,难道是作弊让别人暗中教的吗?》
叶大少被拆穿,脸上有点挂不住,瞪了陈乐一眼,准备叫保镖把陈乐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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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听陈乐道:
《这位妹子,你这么说就不对了,汉高祖刘邦有啥本事,就是一个地痞流氓出身,可是人家会用人,还不是得了天下,要知道,除了像我这样的天才,一般人哪有全才呢?不要标准太高嘛!》
《这位老板,你说对不?》
叶大少和李若梅一阵无语。
这是在劝人呢,还是在吹自己呢?
柳思月一阵不好意思,拉着陈乐的衣袖:
《陈乐,不要闹了,怪丢人的,吹吹风赶紧回去吧。》
陈乐酒意上涌,只觉得世界之大,没有自己不能之事,大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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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甚么!以我这等才华,还解决不了几道小小的诗词难题?》
悄悄掏出手提电话,手指极快的在屏幕上连点:
《老乔,赶紧给我找个秀才,才学要好。》
群里乔峰不明所以,回道:《我们帮里的账房先生如何?他是秀才出身,差点考上举人的,平时好吟诗作对。》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就他了。》
陈乐道:
《这样吧,这位大哥,你能够随便面试我,这件不收费,你满意了,咱们再谈价钱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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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大少寻思某个醉汉发酒疯,说个难题打发他走得了,随口道:
《烟锁池塘柳,你对吧,对不出来就赶紧走。》
这件上联难点在于,这五个字的偏旁是五行,且上联本身有股幽静的意境,若要对得上,下联不但要有对应的意境,还要偏旁皆是五行,很久一段时间里,这上联被称为千古绝对。叶大少让彼燕大中文系高材生对出下联,结果想了半天才给了某个似而非似勉强过关的。
陈乐以不易觉察的手指颤动在手机上打字,醉眼余光偷偷瞄到手机屏幕上等答案。
答案转瞬间出来。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陈乐胸有成竹道:
《这件嘛,简单,既然有烟,必定是哪里着了火,我对一句‘烧坍镇湖楼’,应该还算工整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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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对呀?》
《这……》
李若梅愣住了。
这个对联虽已不是无解,但要在仓促之间对上却并不容易,至少李若梅自认没有这等水平,这一个过路刚喝完酒的年纪不大学生,就能有此水平?
叶大少转过脸,有点超乎意料。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这个叫甚么陈乐的醉醺醺的年轻人,竟好像比燕大中文系的高材生更擅长此道。
柳思月和张诚也有点小小惊异,没念及陈乐还会这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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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乐大笑着道:《大哥,我这可还行?》
叶大少猛然不想赶陈乐走了。
倘若真能让陈乐在此地和李若梅比试一番,那李若梅若赢,也但是赢了个还在醉酒状态下的年轻人,要是能打个平手,就能杀一杀这自诩为才女的李若梅的威风。
五千块钱对于他叶大少来说但是是一点小钱罢了。
叶大少微笑着道: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有点意思,若梅,我认为他说得挺有道理,我家企业只需要守成,能用得了人才为自己办事即可,哪还用亲自下场,更别说精通甚么诗词歌赋了。》
《倒是若梅你一向才学过人,用这许多题目难为了我这么久,应该不怕比试吧,我请他和你比一场,倘若他输了,那我就向父亲说,这场婚事不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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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倘若他赢了,允许我请你吃顿饭就行。》
李若梅知道叶大少所说是真,自己要叶大少通晓诗书本就是不合理的要求,只是叶大少向来都碍于双方家世迁就自己而已,此时不便推辞,她好奇的瞧了时不时打个酒嗝的陈乐,倒起了较量之心。
《看不出你还真有点水平,但是适才彼对联流传已久,你研究过也没甚么稀奇,我接下来有几道题,不知道你能不能接得下?》
陈乐潜意识觉察到李若梅认真了,脱开张诚搀扶的手,大声道:
《放开我,我还能装!古有李太白长安市上酒家眠,今有我陈乐斗酒诗百篇!今儿我陈大诗人就是要把这钱财拿到手。》
李若梅瞥了陈乐一眼,说:
《随便出个上联吧,此木是柴——山山出!》
陈乐马上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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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水变油,日日冒!》
李若梅又道:《有两字上联向来都未得答案,还请你帮忙——色难。》
陈乐微笑道:《这个嘛,容易。》而后不语。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李若梅奇道:《容易怎么不说话了?》
叶大少也道:《快回答啊。》
陈乐笑着道:《就是对容易两个字啊,难道对的不好吗?》
李若梅脸色微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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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小公园内一声野猫喵叫,李若梅猛然来了灵感,道:
《对联只是小道,咱们比诗,就以猫为题,写一首诗。但是猫已写烂了,要限韵,限为九、韭、酒。》
《限韵?》
柳思月受姐姐教育,要自己有一点艺术修养,知道所谓限韵,就是诗的最后一个字只能押固定字的韵,也就是只能用《九、韭、酒》三个字结尾。
叶大少这段时间恶补,也多少了解一点,现在人能做起来诗已很难了,更别说还要限如此之窄险的韵,这叫人如何做得出来?寻思这李若梅也太不给面子了,真不想和自己吃顿饭么。
却见陈乐根本没有考虑,不假思索道:
《照猫画虎十八九,吃尽鱼虾不吃韭。只为捕鼠太猖狂,蹬翻案头一瓶酒!》
《做得像打油诗了,不知还行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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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见陈乐醉酒之下,才思依旧如此敏捷,不禁骇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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