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凛北王庭的帐篷,比沈清辞想象中更冷。 不是毡布挡不住风雪的那种冷,是人心隔着冰墙的寒。 她被安置在王庭最偏僻的一处帐篷,说是“战俘后”的居所,其实与囚笼无异。四周守着赫连烈的亲卫,帐篷里除了一张铺着粗毛毡的矮榻,只有某个缺了口的陶罐,连炭火都只给了一小盆,烧得有气无力。 送她来的亲卫搁下某个包袱就走了,包袱里是几件半旧的凛北服饰,粗麻布磨得发硬,带着股羊膻味。沈清辞摸了摸布料,指尖划过粗糙的纹理,忽然想起百工阁里那些柔软的云锦——如今,怕是都成了灰烬。 “公主……” 帐篷帘被…
摘自「第三十八章 陶罐里的药香」
日落时分送罐子去阿婆家时,赫连烈非要跟着。阿婆摸着罐上的纸花,摸索着拉过沈清辞的手,又触到旁边赫连烈的胳膊,笑盈盈地说:“是小烈吧?清辞这丫头命好,旁边总有人帮衬。”归来的路上,月亮业已升起来了,照着两人并肩的影子。沈清辞忽然说:“阿婆说的对。”赫连烈转头看她,她举着手里的空篮子晃了晃,竹条碰撞的音色清脆:“有你帮衬,真好。”他没说话,只是脚步放慢了些,让月光把两人的影子叠得更近些。陶罐里的药香顺着风飘出来,混着路边野草的力场,在夜色里渐渐地酿着,像坛越存越厚的甜酒。
摘自「第二十三章 草药屋的暗语」
“才不是!”她慌忙否认,却想起小时候,陆峥总把猎到的最肥的野兔偷偷塞给她,说“清辞要多吃点,长高点才好看”;想起他教她拉弓时,总故意松开手让她撞进他怀里,然后被父亲追着打……那些被战火掩埋的记忆,忽然变得清晰。草药屋藏在一片竹林深处,竹影婆娑,门前的石臼里还杵着半臼艾草,像是主人刚走了不久。沈清辞推开门,一股熟悉的药香扑面而来——是她当年在这里住时,最常用的薄荷与苍术混合的味道。“有人来过。”赫连烈指着台面上的药碾子,里面还残留着未碾完的紫苏籽,“痕迹很新。”
摘自「第十一章 边境风,故人语」
沈鸿脸色一沉:“你被这蛮夷蛊惑了!他灭了你的国,占了你的土地,你反倒帮他说话?”“土地不分蛮夷,百姓不分族群。”沈清辞从怀里掏出一本账册,扔了过去,“这是三个月的互市记录,大靖旧地的绸缎换凛北的皮毛,凛北的药材换大靖的茶叶,两边的税银比战前翻了一倍。皇叔,您囤积的粮草,够让多少人过个暖冬?”沈鸿接住账册,指尖捏得发白。他背后的骑士们窃窃私语,不少人眼神动摇——他们中不少人家眷,早已在互市中得了实惠。“放肆!”沈鸿猛地将账册摔在地上,“你忘了你父母是如何死的?忘了宫墙上的血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