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色档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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抢先试读
上辈子,陈军是个浑人,被知青媳妇玉芬迷了心窍,把家里彼捡来的狼女刘灵当牲口使唤。直到瘫痪在床,苏玉芬卷光家产跟小白脸跑了,只有彼被他嫌弃了一辈子的狼女,在大雪天里割腕喂血,只为让他活下去。重回1980年,注视着正要在分家单上签字、逼他净身出户的极品一家。陈军冷笑一声,一脚踹翻了苏玉芬,背起角落里瑟瑟发抖的狼女,头也不回地进了深山。村里人都笑话陈大炮疯了,放着娇滴滴的文化人不要,非要娶个只会咬人的野兽。可后来,他们眼红地发现:当他们还在为一口粗粮发愁时,陈军家业已顿顿大鱼大肉;当他们被野猪吓得尿裤子时,那狼女单手按住野猪王,回头冲陈军傻笑求夸奖;当苏玉芬在城里落魄如狗归来跪求复合时,陈军正给身穿绫罗绸缎的刘灵剥糖纸。一个东北浑人,带着他的狼系小娇妻,在一穷二白的年代,打猎、赶山、搞建设,活出一场肆意人生!
摘自「4.留种」
“哎呀大嫂,你轻点打。”苏玉芬嗑了一颗瓜子,眼神里却全是嫌弃,“那哑巴身上脏,别溅你一身血。但是……这狗肉实在是大补,军哥要是没分家,也给军哥补补。”这句话,像是一把软刀子,直接捅进了刚进院的陈军心窝里。刘翠芬手里的棒子还没落下,就认为面前一黑。一只布满老茧的大手,如同铁钳一般,死死攥住了那根榆木杠子。刘翠芬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整个人就被抽得原地转了个圈,一头栽进了旁边的冻粪堆里,半边脸瞬间肿得像个发面馒头,嘴里直接喷出一颗带着血的后槽牙。
摘自「6.棒打狍子」
那副憨态可掬又欠揍的样子,完美诠释了什么叫“傻狍子”。他猛地从树后窜了出来,手里那根足有五六斤重的柞木棒子,在空中抡圆了。这突如其来的一嗓子,把那傻狍子吓得一激灵。它屁股上的白毛瞬间炸开,但它并没有回身,而是更好奇地盯着陈军看,似乎在想:这一嗓子真响亮啊!那根柞木棒子带着风鸣,像一枚出膛的炮弹,在空中划过一道残影,精准无比地砸在了那只傻狍子的脑门正中间!刚才还活蹦乱跳的狍子,连哼都没哼一声,四条腿一软,直挺挺地栽倒在雪地上,四蹄抽搐了几下,不动了。刘灵张大了口,看看地板上的死狍子,又看看陈军,满脸的不可思议。
摘自「38.大瓦房的亮堂玻璃窗」
“大炮哥,你这手笔也太大了!这野猪肉肥得流油,比过年吃的都好啊!”一个年纪不大后生一口咬下半个馒头,夹起一块颤巍巍的大肥肉塞进嘴里,烫得直吸溜,却舍不得吐出来。陈军自己也端着个碗,蹲在适才打好的红砖地基上,大口嚼着肉,“只要大伙儿给我把这地基打牢了,这墙砌得横平竖直,这半个月,天天中午见大荤!”“放心吧大炮!就冲你这顿肉,这房子要是漏一点风,你拿大耳刮子抽我王把式!”带头的老泥瓦匠王把式啃着一块带着脆骨的肉,拍着胸脯打包票。可仅仅一墙之隔的老陈家,此刻却仿佛笼罩在一片愁云惨雾之中。































